正文 第十章 奸细
正文 第十章 奸细 (第2/2页)他当下翻墙而入,落地无声,院内静悄悄的无半点灯光。他轻轻走到高纪孟与赤元的歇宿之处,低声道:“老四,你在吗?”屋内一人道:“在啊,军师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见你老久没回,便先睡下了。”正是高纪孟的声音。
松石流闻言终于舒了一口气,心道:“原来我白担心了一场!看来那奸细尚有良知,他知禁地星牌对风贼十分重要,只想以禁地星牌的讯息换取风贼的饶恕,并未存害我等性命之心,是以未泄漏我等藏身处。”想通此处,他对那奸细的愤恨之念淡了几分。但他乃何等自傲之人?岂容奸细暗中构陷自己?心中也已决定非把那奸细揪出来不可!
松石流推门入室。高纪孟起身下床,点亮灯火。
赤元从床上坐起,叫了声“松叔叔”便垂首不语。他伤感父母惨遇,至今心情依然沉痛低落,整日茶饭不思,一脸戚容。
松石流心中何尝不是伤痛万分,只是他历经沧桑,善于控制自己情绪,哀怒不形于色。他当下暗叹一声,传音于赤元道:“元儿,我今晚出去后,你高叔叔有没有出去过?你莫出声!有便点头,没有便摇头。”
赤元不知他此言何意,想了想,缓缓摇头。
松石流心想:“既然老四自入宅以来都未外出,那么奸细绝非老四了!”开口低声道:“老四,我今晚去土神庙取禁地星牌,碰上了高铨贼子,差点回不来了。”高纪孟惊道:“高铨怎会知道你去土神庙?难道……有人告密?”松石流肃然道:“正是!老四,方才我离开后,可曾有谁出去过?”高纪孟道:“方大同与海余贵外出过。只因元儿忽然发烫,我命他俩去抓药。”两人怕隔墙有耳,话声甚轻。
松石流点点头,转头看着赤元:“元儿,现在可好些了吗?”赤元抬头道:“松叔叔莫担心,我服了药,现在没事了。”高纪孟道:“元儿发病应该是愁思过度、急忧攻心所致,我命方大同、海余贵去抓了些舒心平气、健体宁神的药,服下去很快便见效了。”
松石流点头道:“身逢剧变,可苦了他了。”又看着赤元,和声道:“元儿,你已修习阴阳掌法,想必已明白阴阳两气相生相易之理。其实人生世事也有阴阳顺逆,现下一时困顿失意算不了甚么,我们当着眼将来。元儿,你爹娘的大仇还待你去报,你须振作起来,勿使悲情伤了有用之身。松叔叔只盼你今后能有所作为,莫堕了你爹当年的威风豪气!”
赤元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咬牙道:“松叔叔,高叔叔,我理会得,你们莫为我担心。”
松石流又安尉了他一番,随即低声对高纪孟道:“今早卢照文先生外出采购,我命童山、余虎跟随监视;加上今晚外出抓药的两人,自我们入宅至今,外出者只有四人,奸细必是这四人中之一!”高纪孟沉思道:“会不会是卢照文……或许老六老七一时未盯牢,卢照文乘隙告密。”松石流摇头道:“不会是卢照文!卢照文不知禁地星牌放置之处。我已大概知道是谁了,只是空想不足为凭,须想个法子让他自露原形才好。”
高纪孟刚想开口问“是谁”,但听松石流说空想不足为凭,只怕问了他也不会说,便又住口。
松石流沉思片刻,已有计较,心想:“少年人尽皆喜爱玩闹,这次擒拿奸细,不如让元儿玩闹一番,使他暂时忘却失亲之痛,也是好的。”当下对赤元道:“元儿,松叔叔这次抓捕奸细,须要你大力协助!”赤元闻言双目一亮,抬头问道:“松叔叔,你要我如何做?”松石流对他叮嘱了一番,转头对高纪孟道:“老四,我瞧卢先生厨中耗子甚多,需劳你去捕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