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子夜奇遇

第一章 子夜奇遇 (第2/2页)

“是的。”女人幽幽地回答。
　　
　　“去哪里？”
　　
　　“法国，巴黎。”
　　
　　突然之间，女人的眼里迸射出迷人的光芒，呆滞的目光一下变得有神起来，眼睛浮动着一层神秘、幻想的色彩。她定定地望着眼前空洞的某处，好像真的见到了巴黎。她僵硬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去触摸那可谓昂而不可及的圣地。
　　
　　“巴黎......塞纳河......埃菲尔铁塔......钱......宝石......香槟......狮子狗......*......”
　　
　　女人疲惫之极地靠在车窗边，轻柔地低语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如发丝一样颤抖着，渐渐听不见了。她一动不动地半靠在出租车上，平静地睡着了。她那微笑的脸庞上一点也见不到刚才那吓人的表情了，好像靠在车上找到了家和归宿。
　　
　　司机尴尬地坐在驾驶位置，浑身是汗。他一动也不敢动，好像怕惊动了旁边的女人。这太荒谬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在中央大街上靠着他的车窗睡着了，幸好后面没别的车。
　　
　　司机不安地回头望望，在看看女人，想咳嗽一声叫醒她。还没咳出来，却看见一个男人从后面轻轻走了过来，他扶起靠在车上的女人，低下头对司机说：“对不起，没看住她，让她溜了出来，她的病还没好呢。”
　　
　　司机尴尬地笑了笑，有点结巴地说：“没、没关系，不碍事。”
　　
　　男人轻轻地把女人扶离汽车，年轻司机突然想起似的冲男人说道：“她刚才说她要去巴黎。”
　　
　　“是吗？”男人优雅地笑笑，“她常说，但是它永远去不了了。”
　　
　　“但是，先生，‘司机好像有些想法，”她为什么不能去呢？”
　　
　　“她本来能去的，但她自己毁了自己，人不能太贪心，贪心太重就容易毁掉自己。”
　　
　　司机还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轻轻摇上车窗。汽车缓缓地开走了，鲜红的尾灯在黑暗的街头渐渐拉成一道红线。身后，司机听见女人的惊叫声越来越大。
　　
　　司机离开了中央大街。猛然觉得那女人很面熟，忽然，她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前几天在国际航空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的高层王培格吗？前几天司机还在新闻上见过她的，她被称为航空界的大姐大......怎么......
　　
　　司机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往后看，后面奇怪的女人早已离开中央大街，包括那个神秘的男人，只有远处的路灯和天上的星星在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