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子夜奇遇

第一章 子夜奇遇 (第1/2页)

深夜的冰城，一切都陷入沉睡。只有不时几辆尚未歇息的车飞驰过街头，白白的灯光迅速扫过昏暗的楼房和公寓。
　　
　　一位晚归的出租车司机急速地开着车，突然，透过迷蒙的双眼，他发现在他车灯扫视的远远的马路中央，有个白色的幽灵在晃悠。他疑惑地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这么深的夜了，怎么会还有人在这里游荡呢？但他还是把车减慢了速度。
　　
　　距离迅速地缩短，司机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刺目的车灯里，有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长长的头发如同长长的裙摆，纷乱披在肩上。年轻的司机生气地直摁住喇叭不放。这女人哪有一点像走在公路上的样子，看她慢悠悠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像是在铺满法国梧桐叶子的幽静公园里散步。
　　
　　出租汽车高亢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十分响亮，但那女人充耳不闻，缓缓地踏着车灯倒映下的长长身影移动着。
　　
　　司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一打方向盘从女人身边绕了过去。他在女人身边慢了下来，一心想看看这个深夜浪迹街头的奇怪女子。
　　
　　这一看让他吓了一跳，女人的长裙看起来破旧不堪，白色的轻纱上布满了点点褐色的印迹。她披头散发，原来可以美艳的面容僵硬而扭曲，嘴角神经质地往上间歇性地抽搐。女人的眼光迷离、狂乱，眼眶里似流动着热烈的火，又宛如隐藏着寒冰冻水。她嘴角拖着长长的口水，不寒而栗地呆望着前方和司机。显然，这个女人，疯了。
　　
　　这是，那女人的意识仿佛猛然间清醒了，一激灵扑到司机窗前，拼命地敲打玻璃。
　　
　　司机不得不完全把车停下，摇低车窗，小心地问道：
　　
　　“你需要帮忙？”
　　
　　女人疯狂地大喊：“送我去机场！送我去机场！”
　　
　　“机场？”司机一脸愕然，托辞地说道：“可是，可是已经没有航班了呀，小姐，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女人好像根本没听到司机的话，她疲惫地紧紧伏依在车门上，整个身体一下子沉了下来，她似乎绝望之极，委屈地低声抽泣起来，喃喃求告地说：“送我去机场吧，送我去，好吗？求你了，我要去，我要去，我要离开，呜......求你，带我走吧，我受不了啦，我要走！”
　　
　　年轻的司机手足无措起来，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不知道她神经正常还是不正常。在深夜空旷的街头，刚开了几个月车的他还是第一次碰上那么奇怪的女人，听到那么奇怪的话，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送还是不送。
　　
　　“您是想乘坐飞机吗？”
　　
　　司机一边理清自己的思路，一边问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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