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黎明枪声

第一章 黎明枪声 (第2/2页)

连长张杰率领一、三排的战士，跑步奔向五号阵地增援。折腾到天明，越军全部撤离，我军在五号阵地收拾到二排的三十几具烈士遗体和一具越军尸首。
　　
　　我一连阵地被偷袭，二排战士全部牺牲的噩耗传到法卡山守备团司令部，团长孟成气得双眼冒火：“他娘的！不给他们尝点厉害，这群杂种不知道中国军人的威风！”他当即举起电话接通一连，命令张杰道:“把救灾工作停下，全连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反击入侵之敌！”
　　
　　“团长放心，有我张杰在，祖国领土一寸也不会丧失！越军胆敢再来，我让他们全部没命回去！”
　　
　　“不可轻敌，还缺什么？”
　　
　　“暂时不缺什么。”
　　
　　早饭后，一连正在加固工事，一个营的越军开始向五号阵地发起攻击。越军的炮火，象瓢泼大雨似的，密密麻麻地倾泻在发卡山上，大树被炸成碎片，石块被轰成粉末，工事一个接一个变成废墟、平地......
　　
　　战士们奉张杰之命，全部撤进坑道躲避炮火，当越军的大炮延伸射程时，他们又一起冲出来，伏在焦土上迎击冲锋的越军。
　　
　　“消灭他们！”
　　
　　“胜利属于越南共和国！”
　　
　　“杀上法卡山吃午饭！”
　　
　　“冲啊！”
　　
　　......
　　
　　不知天高地厚的越军们，混杂着越语、壮语、白话、普通话，狂呼滥叫着，向我法卡山五号阵地冲击。
　　
　　“等敌人靠近再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张杰命令道。
　　
　　一连战士的衣服好几天没洗了，浑身上下都是泥土，他们卧在米糠般细碎的黄土粉尘里，不走近身很难发现他们。因而进攻的越军误以为我方五号阵地已被他们的大炮炸成平地，我军全葬身炮火中了。他们开始进攻时还有些缩头缩脑，尽管口号喊得震天响，但谁都在想一个问题：一旦遭到中国兵还击，如何就地藏身，继续稳妥地攻击。可他们越向前越得意，一点没遭到抵抗。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啊哈，中国兵阵亡了！越军们昂首挺胸，大踏步跑上五号阵地，似乎上面有个金元宝，谁晚到就得不到似的。
　　
　　当越军扑到我方前沿战士埋伏处只有二、三十米时，张杰大喊一声：“打！狠狠打！”他亲自抱起一挺机枪，一边指挥，一边射击。
　　
　　越军象栽跟斗、翻草墩似的，一排排翻滚在地，后面的越军慌忙卧倒，组织反击。
　　
　　越军的第一次进攻被打退。
　　
　　“一连，战况如何？”孟团长在电话里问。
　　
　　“没什么了不起的！越军的第一次进攻被打退，都是一群饭桶！”张杰报告道。
　　
　　“伤亡情况？”
　　
　　“我连五人负轻伤，没人牺牲。越军死伤五十余人，其余的全部退回山那边，这帮混蛋，简直不堪一击！”
　　
　　“不要得意忘形，当心敌人耍阴谋诡计，我马上派炮兵连支援你们。”
　　
　　“不用，我一个连足够对付他们的了！”
　　
　　“轰、轰......”越军的大炮又开始轰击我五号阵地。这次的大炮启用了加农炮、火箭炮等重炮，炸得一连战士抬不起头，出不了阵地后的坑道。越军仗着炮兵射击准确，还没等炮火停息，就冲上了战场。他们兵分三路，从正面和两翼发起攻击，包抄我五号阵地。
　　
　　霎时，法卡山五号阵地变成一片火海。重炮轰击之下，前沿坑道也纷纷倒塌。这块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山地，只见四处飞沙走石，草木无一幸存。居住在法卡山附近的村民，刚遭受山洪、暴雨的袭击，本已家破人亡，现又遭到越军的炮火轰击，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少人葬身于炮火之中。大地上，黄土已染成红土，血水取代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