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黎明枪声
第一章 黎明枪声 (第1/2页)1981年春末夏初,一场星星蔓延的硝烟战火,正伴随着提早到来的酷暑热浪,紧紧地笼罩着南疆广西前线。可谁也没料想到,这场热浪、硝烟竟触发了后来震惊中外,战火缭绕的东、西战线两山(广西法卡山、云南老山)战役之一的东线战场的法卡山大战前兆。
沉闷的热浪,使人浑身燥闷,人们每天都被热得汗水排不出体外,全身上下总象有蚂蚁叮、蚊虫咬似的,难受至极。我军驻守在法卡山前线阵地上的指战员,恨不得动刀子划破皮肉,挤出热汗,再往血管里灌进几桶冰水,那才解气、消烦!
酷热的日子,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人们好不容易盼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春雷,好天象啊!老天爷将要降喜雨、及时雨了!
前线战士情不自禁地为天空欢呼雀跃,可谁能料到,酷热之后带来的却是暴雨山洪,一连好几天,大雨倾盆而下,没完没了。这可是一场半个多世纪所罕见的灾雨。灾雨引发出特大山洪,铺天盖地,无坚不摧。法卡山下的十几个大、小村寨,几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整座、整座的房屋被洪流冲走,田地上的庄稼被泥沙淹没,几十年、上百年的古树让洪水连根拔走......成群结队幸存的村民,携老扶幼向山坡上爬去,朝山洞里钻去。
我军前线某部驻一连指战员,奉命抢救受灾的驻地边民,一连忙碌了两天两夜。两夜中,全连战士没一人合上一小时眼的,人人疲惫不堪,坐下就打瞌睡。第三天晚上,二排战士上前线猫耳洞驻防,其余班、排及连部仍在难民区里继续做安抚工作,半夜时分便就地合身躺在泥水里休息。
凌晨时分,天气骤然变冷起来。漆黑的天际,伸手不见五指,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法卡山界碑那边,三十几条“鬼影”神秘地飘向我方前沿阵地。他们极为熟练地靠近哨位,迅速将处在半昏睡状态中的我军哨兵杀掉,然后分头扑向各个洞口。这三十多条“鬼影”都是越军中久经沙场,精挑细选出来的特工夜袭队员。他们分头摸进各个猫耳洞,手脚麻利地动用匕首一一将我方战士的脑袋割下。
我们的战士几天没合眼,大家都酣睡在梦中,一个接一个地掉了脑袋。唯有四班长换岗回来,人太疲困,倒地就睡,他的头、脚正好与平时放置的位置调换过来。当一个越军特工摸进来时,习惯性地朝四班长的脑袋砍去,这一刀却把四班长的脚掌砍断了。四班长从熟睡中惊醒,他“呼”地一声从地上弹起,挺立在猫耳洞中。越特工一见“死人”复生,以为撞上了活鬼,吓得魂不附体,枪也忘记用,一动不动。四班长是时刻警惕待命的,他此刻虽然睡眼朦胧,但前线军人的职业神经使他迅速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随身合卧的*朝前一挺,扣动扳机,“哒、哒、哒......”复仇的子弹射出枪膛,将越特工打死在洞边。
四班长发出的清脆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幕,震惊了整个法卡山前哨。他的神志尚未清醒,被砍断双掌的脚已站立不稳,身子一歪,栽倒在洞内......
“有情况,班长!”通讯员报告道。
“知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打电话问二排长,出了什么事?”一连长张杰一边整装,一边镇定自如地指示道。
“电话打不通。”
“用无线电话报机!”
“也用了,没有回音。”
“继续呼唤!”张杰这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补充道:“传我的命令,新兵排和炊事班留下疏散边民,一、三排跟我上五号阵地!”
五号阵地上,被砍掉两只脚掌的四班长,昏昏迷迷中感到双脚剧痛,怎么也站立不起来,越试站就越疼痛。当他伸手摸知伤情时,心中怒火焚烧,他摸爬着、滚动着,拖起一箱*朝洞外移去。
这时,其他越军都已完成暗杀任务,他们正一个个撤向指定的集合点。四班长的枪声惊吓了他们,他们一边撤退,一边打暗语互问发生了什么事。四班长听到越军的暗语和脚步声,他大概辨明方位,拧开*就朝洞外仍去。
“轰!轰!”......
爆炸声不绝于耳,四班长毕竟有经验,他仍*一方面震慑越军,另一方面也是给战友们报信。
越军特工集结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一人,就派两个特工循声寻找。四班长听到洞外传来呼唤这个越军名字的声音,便循着喊声处扫出一排子弹,跟着仍出去两颗*。一个特工的脸皮被子弹擦破,他捂着伤脸慌忙趴下。另一个特工比较灵敏,他眼见两个冒烟的东西飞过来,猜想是*,躲是肯定躲不开的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飞身扑向前,接过两颗*反扔进洞内。随着爆炸声,两个特工扑到洞口,举枪朝洞内的四班长连发几枪,便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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