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催的
倒霉催的 (第2/2页)“那现在该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像不太妙,回的去吗?”。
顺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我们.说道:“说不准.不过这风一旦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座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里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而凌夜这边,凌夜玩起了瞬移,遇到雪厚的地方就直接用瞬移跳过,以这种方法,速度一下就大幅度提升,可惜,一阵强风压过,毫无征兆的把凌夜给掀翻。原本凌夜就不像胖子那样靠着体重还能和大自然的风较个劲,这下猛地把凌夜吹得站都站不起来,身形一歪,整个身子便朝旁边滚去。
要说人倒霉时,喝水也能塞牙缝。凌夜这给风吹翻了不算,一路朝旁边坡下滚着突然背后一空,甚至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都给掉进雪坑里。
从凌夜掉下来到到着地不到一秒钟,上面的积雪也开始坍了下来,直接把凌夜给砸了个劈头盖脸。也幸好凌夜摔下来时头没磕碰到,意识也清醒,赶紧一翻身想躲开上面落下的雪,结果这一翻又让凌夜差点直接爆粗口。
这什么情况啊!这到底是哪来的斜坡?欲哭无泪的凌夜几乎是给上面坍下来的积雪冲着往下滑了好长一截路,直到脚抵到一块石头才停下来。
掏出几根荧光棒,凌夜顾不得一身的疼痛,爬起来就开始找出路。从上面落下来的雪开始慢慢变少,这大概是凌夜唯一幸运的事了吧,幸运的没有被坍雪埋在地下。
“这地下吹不到风,或许我可以等暴风雪过去了再出去......”凌夜心里盘算着,不过很快,凌夜就发现了这个空间的不寻常处。这四周的石头摸上去怎么这么光滑?就像是人工打磨的一样。凌夜举着荧光棒四处照了照,再配上凌夜的夜视能力,很快发现了这是一个走道。
凌夜站起来,扶着墙壁向前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手感到石头突然鼓出来一大块不规则的东西。什么东西?随手拿荧光棒一照,凌夜“啊”的大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玩意,是个呲着牙的人头骨。
凌夜拍拍胸口,仔细观察起来,原来这是张雕刻出来的石头人头,令人不舒服的是,雕刻师雕出来的嘴巴是呈现出狞笑的样子,刚刚就是这玩意把凌夜吓到了。
在这张人脸的四周还雕有浮云花纹,像是寓意着这个头是浮现在空中的,额头的正中央还有一块红色的甲壳虫样。凌夜笑了笑,将它归纳为雕刻师的恶趣味。花纹一直雕到快靠近角落了才消失,凌夜顺着它一路摸过来,心里却在疑惑这地下怎么会有块人工石壁,难不成这儿以前还是个景点?或者是某位具有强大艺术天分和生存能力的老鼠先生啃出来的?
凌夜甩甩脑袋,脑洞太大了,或者是雕刻师闲的无聊雕来吓人的?在凌夜正胡思乱想,忽然,凌夜身体一僵,敏锐的感觉告诉她,这里,不只她一个人。
凌夜很确定,离她不远处的角落里绝对有人!凭着她的感觉,凌夜可以肯定这人是先前根本没有的,如今突然冒出来,可以说凌夜在这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人的气息。该死,她没带匕首啊!可是,就算这样,也只能上了。
凌夜迅速摆出攻击的姿态,直接幻出长镰,凌夜握紧了刀柄,熟悉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凌夜的镰刀通体漆黑,雕刻着彼岸花和骷髅,由黑色晶体制成,刀刃因为过薄而显现出灰白色。她挪动着步子,将荧光棒叼到嘴里,双手持镰,就这么屏着呼吸朝角落探去。
一个身材匀称,侧身低着头的身影出现在凌夜的视线里。凌夜刚想攻击,却在下一秒呆住了。这脸这身高,怎么和闷瓶子那么像啊?我擦,这就是闷瓶子吧!
刚松了口气想说话,眨了下眼睛,眼前的闷油瓶却不见了。凌夜是真呆了,揉了揉眼,确定眼前的角落里再无第二人,一时之间心神大乱。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她眨个眼人就不见了?难道是她幻觉了?不可能啊,刚才闷瓶子确确实实是站在哪的啊。凌夜可以担保自己的感觉绝对没错,那不是鬼或者幻觉。难道闷瓶子也会瞬移?难道是自己倒霉过头了,太想闷瓶子?甩开脑子里的杂念凌夜又沿直线往前走。(别问我为什么不拐弯,我会告诉你们凌夜殿下是认路能力九级伤残吗?)
凌夜又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尽头,凌夜看着自己眼前的石壁,只想感叹一句话。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