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壁画
缝隙,壁画 (第1/2页)凌夜默默盯着眼前的石壁,强忍着想拆了这玩意的冲动。冷静,冷静,冥凌夜你一定要冷静,这是雪山,万一拆了之后引发了雪崩怎么办?引发了雪崩不小心埋了人怎么办?就算没伤到人搞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是不是......个鬼啊!凌夜直接拿镰刀招呼了上去。
狂乱的舞着镰刀,凌夜心里咆哮着:本殿被风往后吹了那么大段距离也就算了,就当是锻炼一下呗。掉坑里也就算了,就当是进行了一次地下科考呗,被雪埋了也算了,就当是凉快凉快。可是!本殿好不容易自己走一次没迷路,你却在这儿给我弄了个石墙!那就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也!
在暴怒的凌夜最后一镰刀下去后,“轰”一声,我们可怜的石壁同学终于去领盒饭了。大片的灰尘呛得凌夜不住的咳嗽,随手收起镰刀,等灰尘消散后,凌夜揉揉眼睛,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吴邪、闷油瓶和胖子,吴邪和胖子同学已经呆掉了,闷油瓶的眼睛里也透出了一种名为疑惑的情感。
凌夜尴尬的扯起一个笑,挥挥手:“哟,好巧哦。”然后艰难的穿过乱石堆向他们走来。胖子是最先缓过来的:“我说,夜晚,那是什么情况?”说着向那堆乱石努努嘴。吴邪也缓了过来,直接骂道:“凌夜你他娘的跑哪去了,留张纸条就直接跑路,装逼也要看场合的。”
凌夜这时已经走了过来,听到吴邪这话,跳起来毫不留情的冲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德地说道:“那玩意儿挡我路了,然后我一个恼怒就拆了它,就这样。至于我先跑路嘛,因为你们走太慢了,没那耐性。”说着,凌夜好像又想到什么,皱了皱眉,看向闷油瓶,刚想开口,闷油瓶就直接转身,只留下一句淡淡的“找到了温泉,我去叫他们”。
温泉?凌夜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虽说有不少碎石,但是几口小小的温泉完全冲淡了这种瑕疵。凌夜嗅着空气中浓重的硫磺气味,仿佛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气味。胖子和吴邪貌似有很多问题,但凌夜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打搅自己。
凌夜眯了眯眼,暗自打量着四周,开始了头脑风暴,这里比较宽敞,大概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大,底下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应该是这条裂缝形成的时候撕裂下来的。但貌似这个空间并不是全部天然形成啊,也有一些开凿的痕迹,汪藏海这又是想干什么?然而,在凌夜的脑洞大到衍生出汪藏海只是被冻到了所以修了个温泉度假村这个奇葩的念头时,我们敬业的闷油瓶导游也已经带着陈皮阿四、郎风、华和尚、叶成以及昏迷的顺子小朋友进了温泉度假村........
“夜少。”陈皮阿四苍老的声音传来,凌夜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大的过分的脑洞甩了出去。凌夜挂起招牌的懒散浅笑看向陈皮阿四:“四阿公,夜某归队了。”陈皮阿四点点头,一副慈爱的样子:“好啊,归队就好,不愧是夜少啊,老朽果然没看错人。”
突然吴邪“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一边说道:“怪了,这墙上还有壁画,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凌夜视线移向壁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壁画虽是彩色的,但是保存的十分差,颜色暗淡,上面的图案面前可以分辨出是类似天女飞天的情形,凌夜不由想到了那云南赵佗墓,似乎也是对仙女情有独钟。
凌夜看了看昏迷的顺子问道:“怎么回事?目的地还没到,导游先昏了。冻的?”华和尚点点头,然后起身去检查了一下顺子,发现这里温度高起来,顺子的脸色也不似之前的苍白,有些红润起来,于是叫上几个人,拿毛巾浸了温泉水,给顺子擦身,然后给他灌了点热水,顺子开始有了些反应,剧烈咳嗽了一会,眼皮跳动。华和尚说道:“行了,死不了了。”胖子掏出烟给他们,几个人在一边抽了起来。
这一连串的变故下来,一行人也是筋疲力尽,都没力气说话,各自找个舒服一点的地方休息。凌夜看了看那壁画,总觉得哪不太对,便走近了端详起来。华和尚一看见那些壁画,心里也痒了起来,和古物打交道的人,对于壁画和浮雕这种传承大量信息的东西,总是非常感兴趣的,吴邪也忍不住去看起来。
这壁画描绘的都是些歌舞升平之类的景象,也瞧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他们正准备接着休息的时候,胖子“咦”了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去抠起那壁画来。吴邪忙去拦住他,说道:“你干什么,这东西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好歹也是前人遗物,不要去破坏。
胖子拍了一下吴邪拉住他的手,说道:“你胡扯什么,我的指甲就没价值了?你自己过来看,这壁画有两层!”两层!凌夜的心里猛然一震,对啊,汪藏海那个混账,怎么可能不会挖坑呢?
吴邪一听,也过去仔细看了看,胖子把他的指甲露出来,见有些红色的朱砂料给刮了下来,再看他刮的那个地方,果然那一块地方的壁画构图显然和边上的不同,画的东西也不同,也亏得胖子眼尖才发现了。
这显然是有人在里面的壁画上面重新画了一层,后来最上面这一层暴露在空气中,渐渐脱落了,后面的才露了一些出来。
胖子又刮了刮,见后面渐渐露出鲜艳的颜色来,吴邪他们见有戏,也去一边刮起来,凌夜看似镇定,实际上比谁都急,这里面到底画的是什么?有什么隐藏的故事?
不一会,这一大片的壁画就被他们刮得差不多,下面的景象渐渐显现出来,只见里面有一辆五彩的马车,这马车显然是在浮云上,几个蒙古服饰的女子侍奉在马车左右,而马车的主人,是一个肥胖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服饰很奇怪,华和尚他们互相问了一下,都没有见过类似的。吴邪看了看沉思的凌夜,问道:“凌......夜少,你见过类似的服饰吗?”凌夜一顿,随后慢慢摇了摇头。吴邪见凌夜也不知道,有些失望的看回了壁画。然而,凌夜并不是不知道,相反,她知道的很清楚,东夏与蒙古的服饰,漂浮的马车,失败的交易,灭国之战。
陈皮阿四听着华和尚的描述,沉吟了一会道:“这好像是描述天宫的?把整面墙都清掉,看看壁画里讲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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