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学费

第一章：学费 (第2/2页)

“我能摸摸它吗？”小谦问道。
　　
　　“不行。”大白梨虽然有些陶醉在这样的情景当中，但女孩的矜持却让她拒绝了他。小谦本来也没指望，所以也没失望，只是突然把手一翻，顺着大白梨的手背慢慢抚摸着大白梨肉呼呼的胳膊。大白梨的胳膊软软的，上面有一层很轻的茸毛，但摸上去却十分光滑，大白梨咯咯笑了，说道：“刘小谦，你别闹。”
　　
　　“不闹可以，”刘小谦说道，“那让我摸你吧。”
　　
　　“不，不行。”大白梨虽然动摇了，却还是拒绝了。
　　
　　“那好吧，我摸摸你的肩膀好了，还有脖子。”刘小谦说着，手已经往上游走了。
　　
　　“停下来。”大白梨喘息着，突然把小谦的手抓住，按在了她挺拔的胸口。小谦一愣，手在大白梨的手控制下没有乱动，只是按在了她的胸前，感觉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传到手心。突然，大白梨把小谦的手拿了下来，转而，她伸出一只手来放在小谦的心口：“你会对我好吗？”
　　
　　“会，会的。”
　　
　　“不行，你在犹豫，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会的。”
　　
　　“那好吧，”大白梨说道，“那你跟我上同一所大学吧，好吗？”
　　
　　同一所大学？刘小谦是个没计划的人，一直是随遇而安，到现在他还没有计划好自己上哪所大学，当然，计划不如变化快。
　　
　　“那你上哪所大学？”刘小谦问道。
　　
　　“我要报文理学院，你去吗？”
　　
　　文理学院？三本？刘小谦犹豫着，以他的成绩，上三本好像困难点，至多只能考个专科之类的，不过在自己家乡，能上专科就了不起了，乡下人懂个啥，哪知道专科本科。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还打算上了大学之后，和你正式交往呢。”
　　
　　“愿意。”刘小谦点头如小鸡啄米。这是来自心上人的励志，虽然这种励志来得太迟，不过刘小谦还是卖了命地去学习了，终于，成功地考上了文理学院。
　　
　　但，真正的问题从这一刻开始，才摆在自己的面前。文理学院一年一万六，还不包括书费，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意见，学校每年的书费要花两千。更让人郁闷的是，刘小谦刚报上志愿两天，那边就有电话打来，称自己是文理学院的老师，问他愿意不愿意报个劳什么子培训班，老师说，这是自愿的。刘小谦虽然老实，却不傻，他明白自愿的意思就是到时候查起来，老师有一个说辞，说大家都是自发自愿的，也就是说，大家都是哭着喊着要老师开这个班的，收费再高也不是乱收费。
　　
　　娘的，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就是赚钱机构了。原来有句话说，不是劫道，就是卖药。这两样赚钱，现在却改了。不是学校，就是卖药。学校才是巨大，安全，合理的赚钱机器才是。
　　
　　不过为了大白梨，刘小谦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然而家里的情况刘小谦很清楚，他与大白梨不一样，大白梨家里有钱，可刘小谦家里却是几代赤贫，和整个社会差了二十年。现在一提起学费的事，父亲就和母亲吵，特别是父亲动不动就说：“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吧，看看能值多少。”
　　
　　刘小谦头一次那么矛盾，不过既然矛盾解决不了，刘小谦决定出去躲个清静。
　　
　　刚出门，就迎上了村支书，身后还跟了一大帮敲锣打鼓的，支书赵志海一见刘小谦，连忙问道：“小谦，上哪去啊？”
　　
　　刘小谦一见是赵志海，连忙客气地说道：“赵支书，我出去走走。”
　　
　　“这怎么行？”赵志海说道，“村里都听说了，咱村出了个大学生，了不起啊，状元啊，这不，大家来给你贺喜来了，小谦啊，你给咱村争脸了。”
　　
　　就这样，又生生把刘小谦给堵了回去。一到刘小谦家，村支书当着大家的面，把一只将有两千块钱的红包塞到父亲的手上：“老拴啊，你家小谦给村里长脸了，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恭喜恭喜啊。”
　　
　　一阵客套之后，村支书走了。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现在倒好了，这大学，是上，还是不上？上吧，钱不够，不上吧，对不起村里的大家。
　　
　　“爹，我明儿就去找点活干，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个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刘小谦长志气了，却不知道他此去省城，走上了一条与自己预计的将来大相径庭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