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学费

第一章：学费 (第1/2页)

“什么，一年要一万六？”父亲不由大叫起来，吓得好好伏在门口睡觉的大黄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那四年下来还不要七万啊。”
　　
　　刘小谦嘴动了动，鼓起勇气：“恐怕还不止，爹，你别管了，学费我自己想办法。”
　　
　　“办法，有什么办法？”爹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叭嗒叭嗒抽起旱烟来，“听爹的话，别上了，你看人家志雄，一年也不少挣，连媳妇都领回来了。”
　　
　　刘小谦知道爹说的志雄就是村头那个，初中没念完就去打工了，去了温州三年，的确赚了不少钱，还拐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儿。
　　
　　“他爹，你不要这么说嘛，怎么说咱家小谦也是村里头一个大学生。”母亲在一边说道。
　　
　　“大学生，大学生多个球？”爹吼道，“啥样的人啥样的命，我看，还是让他去打工好了。”
　　
　　饥吵饿斗，家里越是穷，吵起来就越凶，刘小谦深知道这个道理，转身出门去了，省得心烦。一边走一边想着大白梨的事儿，大白梨是他高中同桌，人长得高挑又白净，特别是发育得****的，班上不少男生的春梦主角都是她，当然，刘小谦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借机会摸摸手啊，挨挨肩啊，大白梨也不厌恶，而且有时候大白梨还经常买些零食来和刘小谦一起分享，时间一长，刘小谦就主动起来，经常主动地去翻大白梨的抽屉，找点零食吃。
　　
　　这天大白梨拿了一大包东西，放进抽屉，正要坐下来，班主任叫她，她扭动着腰肢出去了。刘小谦的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大白梨放进抽屉里的东西，心想，这么鼓鼓一包，是饼干还是面包？一想到这些，刘小谦的馋虫上来了，连忙翻开大白梨的抽屉，结果拿出一大包软乎乎的东西，上面写着：“安尔乐。”
　　
　　刘小谦有点搞不清楚：“安尔乐是什么玩意儿？这么软乎，难道是蛋糕？可能是蛋黄派吧。”
　　
　　袋子密封得很好，中国人生产的东西，就是该松的东西紧，该紧的东西松，刘小谦费了好大的力，还是没扯开这包东西，这时一线口水已经从他的嘴角边往下流淌，不知不觉落到地他的裤子上。把他的裆部都打湿了一块。
　　
　　娘的，刘小谦想道，既然这样，还不如用牙呢。说到刘小谦的牙，那是绝对的牛叉，用咬能起各种瓶盖，人称开瓶手，至于这种袋子，刘小谦还不是口到擒来？
　　
　　正当刘小谦全神贯注地用牙撕咬着这只袋子的时候，一个女声惊叫道：“你，你。”
　　
　　刘小谦叼着袋子抬头，目光遇上了大白梨那张先是惊愕，随即变成羞红的脸，一脸讪笑：“你不肯和我分享，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大白梨一把抢过刘小谦口中的那只袋子，把它塞回课桌的抽屉，又侧目看了刘小谦一眼，脸更加红了，仿佛从她洁白的皮肤当中渗出血来一般，半晌，大白梨轻骂了一句：“流氓。”
　　
　　从那以后，大白梨便对刘小谦放开了许多，刘小谦虽然一直不明白原因，但是对于能在手上占点大白梨的便宜，还是十分乐意的，当然，这种摸索只限于从摸手上升到摸摸胳膊，至于摸胳膊旁边的东西，那是绝不允许的。当然，刘小谦有办法，每次摸大白梨胳膊的时候，都把小拇指翘起来，每当这时，大白梨都会突然身子一震，把胳膊夹紧。吓得刘小谦连忙缩回手去，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情况。
　　
　　就在高考前的一个月，大白梨约刘小谦去江边走走，刘小谦不知道是怎么了，当然，这是他乐意做的事情，就随着大白梨走。
　　
　　江边的风轻轻吹着，天很高，几朵白云慢慢行走，江岸开阔，长满了芦苇，突然一只白鸟从芦苇从里飞起，刘小谦连忙去追，一边追一边大叫着。
　　
　　大白梨在刘小谦的身后站住了，笑着看他，虽然没有像电影里男男女女在海边追逐的镜头，但两人的心却在那一刻一下子靠近了。便如刘小谦在他的名句摘抄里抄下来的顾城的诗那样：你看云时，很近。你看我时，很远。在这远远近近的心情之下，时间停止了。
　　
　　两人一直走到江岸的下游，下游是一片草滩，草很密，这是三条水流交汇的地方，对面是一座古刹，大白梨坐下来，刘小谦也坐下来。
　　
　　大白梨把刘小谦的手轻轻握住了，刘小谦感觉到了大白梨手上传来的绵软，五月的天气，大家穿得都不多，小谦看了一眼大白梨起伏的胸脯，吞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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