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早就说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现点现杀
35.早就说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现点现杀 (第2/2页)老达尔的真身就在剩下两个镜像里,但艾斯卡达尔懒得分辨,借着势能腾空而起,在龙吟虎啸的刀势释放中以翻滚冲击的狼星碎斩灭最後一个试图持刀格挡的剑圣镜像。
轰的一声巨响,那宽刃刀带着蓄满的气势砸下时引发了地面破坏,在心能汇聚的撞击中将大地板结撕碎。
泥土横飞中最後一个镜像被从头颅下沿到双腿之间,一刀斩裂。
完美的发挥让妖魂踏顺势触发,在白虎力竭的瞬间现身袭杀的老达尔利刃刺出,却被白虎身後涌现的熊神幻影一记野蛮冲撞打碎了偷袭的剑势,被迫擦着寒风後撤。
艾斯卡达尔终於感受到了武艺切磋的乐趣。
它大笑着转过身,手中宽刃刀挥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杀意与怒火皆在这一刻尽数压制,就如沸腾的大海一瞬间恢复到风平浪静,然而在那洋流之下正酝酿着足以摧残众生的狂乱气息。
嗜血又残暴,宛如一头巨狼在张开大口前的最後宁静。
剑圣大师在这一刻双目圆睁,白虎刀未发,势先至,在其灰白长发被灵界之风吹的四处飘扬中,达尔眼前甚至浮现出了自己被这一刀斩杀的死亡幻象。
必须挡住!
「啊!」
剑圣大师这一瞬爆发魔血,让自己的力量与气势推进上涌,桑克苏的利刃之上也燃起武者烈火,仿佛愤怒铸就,架起剑圣的完美防御。
随後,寅虎刀术·薄葬发动。
一道炽蓝的月弧在老达尔眼前一闪而逝,他甚至捕捉不到白虎挥斩的轨迹,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缕薄葬的寒月碎光。
「噗」
老达尔跪倒在地,单手持刀撑着身体,一口老血喷出,躯体上被斩裂的伤口也在涌动魔血,就像是被开膛的猪。
好消息是,挡住了。
坏消息是,没有完全挡住。
在他身後,艾斯卡达尔活动着手臂,手中承受这一击力量的宽刃刀在冻结的冰刃中片片碎裂,又布了之前那把剑圣之刃的後尘。
但这也没什麽关系。
刀术切磋之後还有拳脚和长棍嘛,它又不是只会刀术。
戈德林的凋零狼爪伴随着500刻度心能的燃烧在艾斯卡达尔双臂之上塑造出来,待他回身时,重伤的老达尔也艰难起身,老剑圣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这一刻他体内那股已经在暴虐屠杀中被蒙尘数年的武者傲骨也被重新唤醒。
「哈,能死在如此高手刀下,真是不枉此生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老兽人将燃烧的名刃双手举起,一口精血喷在利刃之上,宛如燃料灌注让桑克苏的烈火晋升,所有的火光在这一刻尽数收回於黑曜石的利刃之中,让那磨砂质感的刀身宛如岩浆流动一样进入最具破坏力的形态里。
他要拼命了。
不,他要用这条命的最後十几秒中,尝试着突破一下自身武艺的极致。
如此盛情,白虎怎会不允?
老达尔虽然现在是个屠夫,但曾经的他代表着整个德拉诺的武艺至高,这种对手正是艾斯卡达尔需要的。
猛虎亦是挑剔的猎手。
它已经懒得去屠杀那些毫无营养,只会倒胃口的烂肉了。
骨尘酒破封,被白虎仰头灌下,仅剩一口又被丢给了老达尔,剑圣大师也不在平这东西是不是适合活人饮用,相当豪迈的接过饮下。
灵酒入喉,宛如寒冬腊月的吹打,反而让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便将那酒坛摔碎,将自己的武艺领悟推入极致,在兽人呐喊中持刀而来,狂乱攻击。
每一击都发挥出致命精准,每一击都带着火刃传承的精要。
就像是兽人文明自诞生以来与恶劣的环境与那些环伺的强敌不断争斗而强大的历史记录一般,在这一刀一刀的挥砍中被肆意展示。
兽人文明已经没救了,在饮下魔血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完了。
被暴虐主宰却不善思考的文明只有死路一条。
老达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等待魔血兽人的结局只能是如他们的世界一样孤独死去,沦为星海中最卑微的星尘。
但作为其中个体在临死前能以享用如此「武艺盛宴」,足以告慰他这个明知道走错路,却不得不被裹挟着走下去的老糊涂。
剑若风暴,拳似雷霆,两股截然不同的武艺在不断的碰撞中带起灵魂乃至意志的碰撞,宛如致命的双人舞,利刃与拳套的撞击就是那走向终末的乐曲。
当最後一个音符落下,便是终曲人散的胜负已分。
十五秒的激战不长不短,却足以允许一名曾经怀着骄傲的剑圣留下自己的遗言,却不是用软弱的字句,而是那飞起又呼啸着插入白虎脚下的燃烧之刃。
艾斯卡达尔的左爪如雷光涌动,轮回之触的穿刺正中老达尔的心脏,凋零狼爪的锋刃打穿了千锤百链的躯体,彻底终结了这兽人罪恶的一生。
「你赢了...」
剑圣大师用染血的手扣住了寒冬彻骨的狼爪,他在最後时刻露出笑容,低声说:「谢谢阁下为我带回武者的尊严,您才是最强的剑圣。」
「没什麽武者尊严,只有挫骨扬灰这一条路,你只是毁灭到来时的无名小卒而已,也不衬本座的武艺。
但你的手段,本座认可了。
德拉诺的火刃剑术,勉强也可算绝学。」
「噗」
在冷漠的回应中,凋零狼爪扣住破碎心脏向外拉扯。
在这残暴的处决里,达尔的半个胸口都被撕裂开,让他翻滚着砸落,最终被寒霜冰封。
幽灵虎将那破碎的心脏放在嘴边,如品尝美味一样挑剔的撕下一块,咀嚼吞咽似是要记住这个好猎物的味道和口感。
但也只吃一口,随後就将其丢在一旁。
宛如丢弃再无营养的烂肉。
它上前扣住脚下的桑克苏剑柄,将其拔出又用利爪触摸磨砂的剑刃,爪子所到之处皆有蓝色灵火升腾。
「好剑!正适合用来砍掉麦迪文的狗头。」
白虎满意的点头,又上前一把捞住那悬浮在达尔屍体之上,只有灵体才能看到的「心能球」,一枚紫色中透着一丝橙色的心能球,宛如紫色的苹果被饥肠辘辘的猛虎一口吞下。
这才是值得享用的真正美味!
【你掠夺了火刃大宗师」达尔·三重血刃的心能球。你得到了传奇灵体天赋哈瓦洛之刃」,剑圣传承的武艺技巧向你开放学习。
你领悟了疾风步、火刃剑术、剑圣镜像、利刃风暴。
你得到了达尔所有的武艺精要,你获得了镜像大师」的战斗特性,你以心能汇聚的剑圣镜像将继承你本体33%的战斗力,并充许你将自己和镜像随意调动位置:该技巧无冷却时间。】
「本座已经学会的招式,还用得着你馈赠吗?嘁,无趣。」
白虎随手挥动烈焰之刃桑克苏,起手就是火刃剑圣最标准的斩击,破风时带起呼啸又在下一次回头时,看着身後林边那张大嘴巴的人类小王子。
刚才它就注意到了,依靠猛犬的协助,得以杀死那头火刃副官的瓦里安·乌瑞恩几乎全程旁观了它和老达尔这惊世骇俗的武艺较量。
但白虎并不在意。
这孩子连记住它都做不到,就当是直面战争时的「黄梁一梦」吧。如果还能从这场武艺的切磋中学会个一招半式,那也算他的造化。
瓦里安全身颤抖。
他自送着那强悍而神秘的幽灵虎大口饮酒,又提着从兽人酋长那里夺取的烈焰战刀,踩着林中寒风,在落叶洒落中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但他甚至没有勇气上前询问对方的身份。
皆因为瓦里安从小跟随穆拉丁学习战斗技巧,他虽年轻但并不愚昧,他有足够的学识判断出刚才自己看到了一场多麽精彩的武者对决。
双方的力量与技巧皆是他难以想像的境界。
这场旁观就像是开了「灵视」一样,让瓦里安清晰的意识到「战士」这条路终点的风景有多麽美妙。
战士绝不比法师差!
但随後,瓦里安就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正在如被水冲垮的沙堡那样消散。
他抱着脑袋,拼了命去记忆却只能任由那些记忆消散於心中,最後只剩下了几缕残影,就像是两个绝世武者不断交战的画面,在自己眼前惊鸿一闪。
不过这也没什麽。
瓦里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圣之刃,那是自己和小克联合狩猎杀死了那名剑圣队长後夺取的长剑,呃,这麽说其实有点「自夸」的嫌疑。
毕竟单靠他连捕捉到剑圣队长的动作都做不到,还是小克咬碎了那剑圣的脚踝,才给他用萨特魔角弓击中对方的可能。
他知道自己的战斗还没结束。
兽人永远别想越过赤脊山,他们来一个自己杀一个。
那座塔!
是的,自己要守在那座塔前,一直守到地老天荒。
兽人的号角声又一次在附近的山脊之上响起,瓦里安没时间耽搁了,提着长剑召唤猛犬就要返回通灵塔继续战斗,却被闪身过来的帕索尼娅女士一把提起,摁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传奇的刺客大师将瓦里安的战盔拽下来,在看到小王子那张沾着血污的脸时,军情七处的领袖人都麻了。
「您怎麽会在战场上?!国王和王後会疯掉的。」
「来不及解释了。」
瓦里安挣紮着,对帕索尼娅喊道:「兽人在进攻我们的通灵塔,我必须去保护它。」
「您到底知不知道那座塔是干什麽用的?该死!」
帕索尼娅怒吼道:「这根本就不是你这麽大的孩子该参与的事,让我们这些成年人的手伸进烂泥里就够了,您绝对不能背上今日这污名。
未来的国王不能被指责为灾厄者」。
「」
「我知道,帕索尼娅女士,我知道我们在干什麽!我从罗宁那里知道了克尔苏加德大师要用什麽方法挽救我们的王国。
我觉得这没什麽问题,如果赤脊山沦陷了,等待这个国家的同样是死亡。
与其让我们死在兽人刀下,我宁愿亲手把死亡的力量砸在他们脑袋上。今日胆敢踏入我们国家的兽人都得死!」
瓦里安大吼道:「你以为是谁给他的许可?
他不仅得到了父王和洛萨爵士的许可,也有我的许可!如果我是暴风王国的下一任国王,那我有什麽理由坐视你们在战斗而我只能躲在母後的怀里?
放开我!
我命令你,随我杀敌!」
「你必须立刻离开...」
「你要背叛你的国王吗?帕索尼娅女士。
如果我离开这里,乌瑞恩家族就无处可去了。狼神指引我来到这是为了拯救我的国家,唔,它就在你身後..」
「什麽?」
「砰」
Ps:
达尔·三重血刃(其实是萨穆罗的模型,但兽人剑圣都长一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