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36.护国神犬,但是瓦里安 (第1/2页)瓦里安带着小克如逃跑一样冲回了通灵塔边,这会又有更凶残的狼骑兵冲入了战场,手提剑圣之刃的瓦里安乾脆利落的发动冲锋,扑上去一剑斩落。
剑圣之刃是德拉诺最传奇的武器,每一把剑圣之刃都在哈瓦洛的岩浆中锻造。
据说这种武器永远无需打磨就能维持致命的锋利,但它的破坏力只有在被技艺超群的剑圣们使用时才能完全爆发。
瓦里安当然不是剑圣,但好消息是他眼前的兽人也不是。
所以凭藉着剑刃的锋锐和偷袭,一剑斩落了那兽人的狗头,让後者还在恐狼的奔驰中就失去了脑袋。
瓦里安砸在地上,那恐狼还试图咬他却被凶狠的矮脚狼扑过来,硬顶着三倍的体型差距,一口乾碎了那魔血恐狼大半个脖子。
但克里希托落在地上就疯狂的甩着脑袋,把嘴里的「烂肉」吐出来。
这魔血浸染的血肉的味道可太恶心了。
「好狗...」
小王子提着兽人脑袋大声称赞,结果看到了小克幽幽的目光急忙改口:「好一头狼王!」
他大声说:「走,我们继续狩猎。」
「嗷呜!」
小克发出了狼嗥,一如那一日在撕裂者山谷狩猎半神萨特的动静。
苍凉的狼嗥不断回荡於四周的山区,让本地的灰狼也焦躁起来,甚至连兽人们的恐狼都因此产生了畏惧。
但它们也被魔血灌注,让这些畜生最终摆脱了对戈德林之嚎的恐惧,再次涌上来试图攻破这座通灵塔。
很快,头破血流的帕索尼娅女士就从林中追了出来。
这位刺客大师这会非常破防,刚才她居然被一条狗偷袭了,还是一头矮脚柯基,这绝对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瓦里安王子到底是从哪找来的那条猛犬,那能把自己这个传奇刺客打入眩晕的爪子的力量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兽人已经冲上来了,通灵塔的集群调试显然还没完成,瓦里安都已经参与到战斗中,帕索尼娅女士再无其他选择。
她只能骂着乌瑞恩家族的国王都是一群疯子,然後提着匕首加入了战斗。
一名刺客大师的加入让战局迅速逆转,但很快就有新的挑战出现。
瓦洛克·萨鲁法尔指挥的两支狼骑兵迅速靠近了这里,很显然是通灵塔周围剧烈的战斗吸引了这些战狂。
「哈,有乐子了,小子们。」
骑着黑狼的瓦洛克抓着哥哥的战斧,将那点缀德莱尼人颅骨的战斧扬起,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通灵塔四周的乱斗,他大声咆哮道:「这就是人类的最後一重防线,愚蠢而懦弱的他们试图用这可笑的塔挡住我们,真可悲!冲,跟我冲上去,毁掉这愚蠢的地方。
部落必胜!」
「别去...」
被放在座狼背後的布洛克斯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针紮一样的危险。
他知道前方肯定藏着能把自己的弟弟一口吃掉的「怪物」,但已经上了头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根本听不到哥哥的阻拦,在魔血兽人们的咆哮中宛如浊流一般冲了过去。
布洛克斯想要阻止瓦洛克干傻事,但此时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动起来就会从嘴边泵出鲜血。
他其实很健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只能认为是「魔血症」又一次加重,但布洛克斯的表现引起了被拖在座狼後方的加文拉德将军的注意。
这狼狈的人类将军在看到通灵塔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这会一边暗中积蓄力量,一边低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嗯?」
布洛克斯能听懂简单的人类语,他们毕竟在黑色沼泽以及赤脊山和暴风王国的军队打了半年的交道,他趴在座狼的鞍座上,回头看着人类。
「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野兽,而你是其中最懦弱的,但你不该是这样,布洛克斯·萨鲁法尔,我无数次听到过血斧督军」的名号。
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加文拉德疑惑的问道:「我甚至不需要什麽心灵魔法,都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疑虑,每一次你看向自己残暴的士兵时眼中的厌恶与抵触根本瞒不过我。
你在抗拒他们,但之前你从洛萨爵士手中夺取撕裂者之石山口时还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居然让你这个屠夫开始反思你们的毁灭了?」
「这和你无关,人类。」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对守着自己但双手不断在战斧上摩掌的副官与卫士喊道:「去战斗!守着我干嘛?老子又不会死在这,去帮瓦洛克,把他叫回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一听到血斧督军命令他们去战斗,这些战狂兽人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去,於是在这山脊之下的林边只剩下了虚弱的兽人和被拘禁的人类。
在加文拉德将军愕然的注视中,布洛克斯艰难的翻找着最终在副官的行囊里找到了血迹斑斑的钥匙,将其丢给了他。
「去吧。」
布洛克斯靠在自己的座狼旁,抚摸着忠诚的野兽,闭着眼睛对加文拉德说:「跑吧,别留在这,你们赢不了的。
大酋长带来的战士只是德拉诺战争部落的先锋,在黑暗之门的另一侧还有几十万残暴的混球们等待着踏入这个世界。
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该如何面对比我们更残暴的战歌氏族、碎手氏族和嘲颅氏族?
那些疯子与一切不属於他们氏族的人战斗,他们在整个德拉诺世界的屍体上四处开战,他们疯到连黑手大酋长都不敢带上他们。
但他们会过来的,人类,想想吧,你们该找到什麽力量去对付那些毁灭者?」
「你到底怎麽了?兽人!你别这样,说真的,我被你吓到了。」
加文拉德在确认布洛克斯不是开玩笑後,他一边狼狈的开锁,一边小声说:「我猜应该是圣光触摸了你阴暗的心灵,让你从不可救药的狂暴中清醒了,对吗?」
「让你的圣光见鬼去吧。」
血斧督军骂了句。
他不想再解释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光辉伟业,那回忆越是崇高,越显得现在的他低劣如鬼。
心灵的无声谴责让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越发萎靡。
直至加文拉德终於解开了锁链,又从布洛克斯身旁捡起一把兽人战锤。
他本想将这战锤敲在布洛克斯脑袋上,彻底终结血斧督军罪恶的一生,而且这家夥似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好像死在这里反而能让他好受一些。
「呸」
加文拉德啐了一口血在布洛克斯脚下,他骂道:「你不配得到这麽轻易的死亡,屠夫,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麽,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就该受这样的折磨直到某一日你忍受不了,选择自己掐死自己。
你救了我的命,我信奉的圣光不允许我杀了你,滚吧,滚出我们的大地,如果你再敢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最好跑快点...」
将军看了一眼通灵塔周围涌动的肉眼可见的寒霜洒下,他发出了某种又羞愧又痛苦但却如释重负的笑声,提着那战锤冲向战场时,他最後警告道:「跑快点,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嗯?
这最後的提醒让布洛克斯猛的睁开眼睛。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向通灵塔时那股不安来自何处了,作为比老达尔晚一个时代诞生的兽人,布洛克斯参加过最後几届克许哈格祭典,虽然那时候影月氏族已经没办法呼唤先祖之灵,但布洛克斯确实亲眼见过那些通灵符文。
而现在,那些用於唤醒亡者的符文就点缀在那正在被激活的「法师塔」上。
「不好!」
血斧督军这一刻怒目圆睁,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翻身跳上了自己的座狼,打算去救回自己的弟弟,然而就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伴随着武器碎裂的声音,在布洛克斯的咆哮声中,他看到了冲入法师塔的瓦洛克就如被无形的重拳击中。
自己弟弟的身体仰天飞起。
身上的盔甲碎裂着伴随着血光砸在了战场上,他手里的脊骨战斧都被这一剑斩碎开甚至在已经阴寒的空气中残留着蓝色的刀光。
当最快的刀配上最致命的武艺,只是随手一挥就足以让血光化作瀑布,甚至在光中产生了怪异的「丁达尔效应」,让泼洒的血都蒙上了一层碎光。
此时在通灵塔里,死死抓着魔杖的小罗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高大而狂野的艾斯卡达尔手握烈焰之刃,独自守在通灵塔的入口。
微醺的幽灵虎人另一只爪子里还提着一个小酒壶,它甩着点缀锋利尾套的尾巴,凶残的脸上尽是无趣。
现在的瓦洛克·萨鲁法尔也根本提不起它的狩猎兴趣,便头也不回的说:「做你该做的事,年轻的罗宁!别露出那麽傻乎乎的表情,本座不喜欢。」
「哦,好,好的。」
罗宁不知道这头凶悍到可以一击重创高阶督军的幽灵虎人是谁,但他知道,如果没有它,刚才那凶残的兽人冲进来,死的就是自己了。
他这会颤抖着手,手忙脚乱的按照导师之前的讲解,将通灵塔基座上那些用於点燃高塔的灵魂石一个接一个推入基座之中。
那些完美灵魂石推入其中就被粉碎,被作为「祭品」的灵魂也被压榨塑造出阴冷的心能作为最初的燃料。
罗宁眼前的通灵水晶吸纳了这些心能被点亮,又在基座的符文闪耀中缓缓上浮,沿着这简陋的通灵塔的中枢一路向上,一直要上升到塔顶的仪式内环才算完全激活。
小法师要留在这里确保这个过程不被打扰。
但看通灵水晶同步上升的缓慢速度就知道,此时在伊尔加拉之塔推进亡者大军术式的克尔苏加德那边估计也不安宁。
按照导师的卷轴记录,通灵水晶上升的速度不该这麽慢的。
没准是老克也遭到了兽人的袭击。
但这和此时的白虎无关。
艾斯卡达尔有自己的戒律,它在这里保护罗宁如它引导布洛克斯的原因一致,都是履行当年给猎群同伴的许诺罢了。
人类和兽人并不在野兽的考量之中。
在那通灵水晶被激活带起的灵界之风里,白虎舒适的呜咽了一声,又看了看手中燃烧灵火的烈焰之刃桑克苏,这玩意的物品属性真不错:
【武器名称:烈焰之刃桑克苏武器品质:传说匠器·元素铸造武器特质:永不磨损·烈焰亲和·技巧之刃·大师之刃武器特效:
烈焰之刃桑克苏乃是火刃氏族的至宝,在德拉诺的传说中鼎鼎大名,它所代表的乃是兽人文明中的武者们对於极致技巧的追求,唯有那些武艺登峰造极的武者才有佩戴它的资格。
桑克苏乃技巧之刃,该武器独特的黑曜石利刃需要极高的技法才能造成致命伤,因此持有该武器的使用者武艺熟练度越高,该武器造成的伤害越强(你的寅虎刀术已达大宗师」级熟练度,使用该武器对抗武艺低劣的对手时会触发碾压重击」,使对手根本无法防御。)
桑克苏在德拉诺最纯净的地心岩浆中铸造,使其对於一切火焰都有极强的亲和,当刀身附着火焰时将为剑术施加同等的元素伤害;当剑身吸收足够的火焰时,武器将暂时进入流刃若火」状态,无视一切物理护甲造成全额伤害并点燃万物。
铸造者:哈瓦洛萨满匠师武器评价:
好一把残火太刀!阁下宁就是无敌的死神大队长吧?还不赶紧呼唤它的真名,完成酷炫的卍解啊!】
「相比萨拉迈恩,或许这把为技艺而生的名刃才更适合本座,但论起上限,你显然就不如为了拯救世界而锻造的精灵神剑了。」
艾斯卡达尔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把剑圣之刃注定只能成为它武艺追求之路上的过客,但这也无所谓,能有名刃陪伴一程也算武者独有的浪漫了。
关於这一点,刚刚被白虎一剑斩杀到濒死的瓦洛克·萨鲁法尔督军绝对有话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