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四个人(2)
第六章 第四个人(2) (第2/2页)廉丹本来也想着要听听他有什么进展,听他这么说起来,顿时大感兴趣,道:“你不说我还要问,你倒自己先说起来了。快,你说来听听!”
燕之秋微微颔首,道:“这些日子说来并没有什么大进展,但是我现在所有的问题只剩下三个,我自己解决了一个,还有两个就要请廉公和石兄多多指点了。接到这案子的第一天,我就想,凡事必然有一个目的,那么这些人甘冒奇险地在皇宫门前杀了那一百多位大人和功隆公,所为的又究竟是什么呢?我想来想去,再结合着这十日看来的听来的事情,想想不外乎就是三个目的。”
廉丹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燕之秋喝了口水,接着道:“第一,杀了这些人,让满朝文武有这些口碑颇佳的士大夫是因为劝谏而被惨杀,所以对当今的大新朝更加离心离德;第二,杀了这些人,民间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自然就说当今圣上威权尽丧,不免于血光之灾;第三,听闻石兄判断这血案是武林中人所为,所以这血案之后,武林中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尤其是现在在长安颇有势力的潜龙帮和最近刚到长安有所图谋的乌衣教。”
廉丹“恩”了一声,问石剑白道:“剑白,这乌衣教是个什么东西?”
石剑白立刻答道:“廉公,乌衣教本在河北,兴起倒也不久,半会武功,半通巫术,信徒比教众还要多些。听说教主是个女的,叫白若芷。”
廉丹又“哦”了一声,转头对燕之秋道:“之秋,你说的这些,我们也都想过,你说的倒也差不多都是实情。那么,你还有另个不解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
燕之秋一字一顿地道:“这么做,究竟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下一步,他们究竟会怎么继续?”他不等别人插话,立刻身子向前一倾,接着迅速地接道:“若不是最大的受益人,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去为别人做嫁衣,显然是不可能,所以想明白这个问题大约就可以猜出凶手的来历。而我这几日调查,觉得想找到证据只是大海捞针一般。不过,他们的目的远远没有达到,必然还会有后续的行动。猜到大约会是谁,再想明白他们下一步可能的行动,我们就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将他们一网成擒!也正是如此,才恳请廉公上奏陛下,内紧外松,但是不能操之过急,打草惊蛇。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和背景,想要消失在我们眼睛里实在是太简单了,那这桩血案再没告破的可能了。”
廉丹点点头,道:“你上次说完之后,我就跟陛下说了你的意思,陛下也觉得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才有了这半个月的宽限。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了,你若再没有进展,朝中的群臣可就要不满了,这也没办法交代啊。”他忧心忡忡地欠了欠身子,问道:“那你觉得,你这两个问题有什么答案呢?你说来听听,对我也许会有启发呢。”
燕之秋点了点头,道:“昨夜我想了一夜,总觉得有些地方是说不过去的,想了大半夜,才总算是有些明白,原来古怪就出在功隆公之死上。他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死?”
石剑白皱了皱眉头,却很不经意地说道:“可是从伤口来看,不是已经证明这个凶手是一个人,而且和前面那些凶手不是同一个了么?”
燕之秋知道他是以为自己在怀疑他的结论,所以语气里多少有些不快,赶紧笑着解释道:“石兄误会了,凶手不是一个人,这点我是确信不疑。不过,这不能说明他们不是一拨的。功隆公身上的伤口据说很完美,那么就说明这是故意的谋杀,而绝非是一次意外。何况,即使这两起凶案是有不同凶手,可是地点都在皇宫门前,时间隔得不远,这其中也许就有不小的关联,只是我们暂时还想不明白而已。”
石剑白点了点头,替廉丹问道:“那你觉得,这两件事情联系之处究竟在哪里?”
燕之秋沉着声音,道:“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