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平静
第一章 平静 (第1/2页)“卖保险?我不卖,我只提供保险服务!有什么不同?比如上医院看病,你绝对不会说我在买院住,买刀开,买针打,健康是买不到的,健康是你自己的。跟健康有嘛关系?现在吃药贵,住院贵,病好了养贵,这么多钱自己掏?社保?得了吧,每年交上去的钱指不定谁花了呢,年初刚毙了几个官儿就是贪的这块。但是我可以提供这笔钱,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在我们这里‘存’那么一点点,到时候我们就是涌泉相报……”坐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满手的钻戒,很是赞同他的话不住的点头。
半个小时后,段风平静的看着中年人在合同上签了字,然后很是热情但并不突兀的跟中年人握手庆祝他们一家的幸福从此有了保障。客套了十几分钟,段风找了个借口闪人。这是段风今天搞定的第三单保险,也是他这个月来的第三单。虽然离月底结业绩还有四天,可是他并不着急。他一贯是每个月的前20天“播种”,也就是不停的用各种方式获得顾客的好感一直到顾客有买的意愿,最后10天再来“收割”。
“哈啰啊女王陛下,今天你的骑士给你挖到几个金矿,吃白菜挂面的悲惨日子就要结束啦!”段风每次谈成保险后第一件事就是向他的女朋友凌月打电话报喜。
“嗯,嗯,干的不错。今天就免你下‘御厨房’了。那今晚你准备把女王陛下拐到哪去用膳啊?”凌月知道这小子今天肯定收获不少,但是压住欣喜的心情故作镇静的调侃道。
“怎么能说拐呢?女王陛下是微服私访,小的我给女王陛下带路体察民情嘛。这不咱们行宫旁边新开一家烤串,据说很受当地百姓喜爱,今晚陛下在那用膳怎么样?”
“准奏,朕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乖乖的在家等我。要是像上次一样先去了,你就挖好坑等被埋吧!”凌月说完就挂了电话。这边段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凌月的照片幸福的笑了笑,然后拎着自己的展业包向“家”走去。
渴望生活变化的我们其实一直在不断重复着曾经的种种。当然段风也不例外,尽管他努力的在生活中玩出各种浪漫让女朋友开心,尽管他在一个以“复杂的事情简单做,简单的事情重复做”为准则的行业做得还算有创意,可是最本质的生活并没有改变,平淡而辛苦。此刻的他表面跟凌月说说笑笑,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有关变化的问题。
“小段子,想啥呢?是不是今天遇到的客户是个漂亮*?”凌月拿着一串肉筋在段风眼前晃了晃,看他好像心不在焉就把肉筋往他嘴里送去。段风正想得出神,嘴边突然有东西吓了一跳,瞪着眼对凌月说道:“大小姐要是你再多递出几厘米,你未来的老公也是你未来孩子他爸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谁叫你不理人家,要不今天我当妃子啦,好不好嘛。”刚刚还率直的凌月大眼睛眨啊眨的撒娇起来,这是段风最不能抵挡的,也是凌月最吸引人的地方。
“唉,也没啥,就是想我们现在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段风说完闷了口啤酒。凌月知道段风一直在努力的改变着他们的生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心里感觉暖暖的,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去爱,随即用双手温柔的握住段风的右手,轻轻的说道:“你啊就是不知道满足,想想一年前我俩刚毕业的时候嘛都没有,甚至有两个月你还端过盘子。还有夏天你去当那个劳什子的西点店店助,有次凌晨三点才回来居然被吹得感冒。半年前你说干销售挣钱多还自由就去干被万人唾弃的保险,在全市吃了整整半年汽车尾气,每天晚上不到10点都不进屋,每天脚都走得麻木了才能缓解脚底的痛楚。现在我俩至少每个月还能吃几回‘大餐’,至少还能看见买房子的希望,至少我们还拥有对方。”
“月,别光说我,搞得你在虐待我似地。你还不是……唔。”段风刚想说说凌月的艰苦经历就被两片带着烤串独有香味的嘴唇封住。在喧闹的烧烤摊中,历经风雨的恋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幸福并且快乐。虽然对于未来他们看不清楚,依然带着迷茫。
自由,多么美妙的词语,但是在命运面前好像也显得有点沉重。有人说过不要以为你真的自由了,这一切都是注定。就好像有些人很背出门被车撞,有些人点很正花两元中了几千万,这都是注定,这都是宿命。不断改变的并不你的命运,大家只不过在命运的岔路上不断选择,最终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尽管段风努力的改变着自己周围的一切,其实他更相信这种宿命论。诸如侮辱命运女神或者扼住命运的咽喉,他认为这只是一次自身蜕变的过程,这些都是注定,平静的海面暗流汹涌他命运的大道中注定遇到无数岔路口。
昆仑山,天下龙脉的发源地,数千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秘密。座座群山、片片大湖、朗朗晴空,这些都让人忍不住想狂奔到天地相交的那一线。不过其中一片清澈湖水的震动却打破了平静,湖对应的天空上本来蓝蓝的颜色开始转白,但是周围的天空依然保持着宁静祥和。不到半小时那团白色又开始转金,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云的飘逸,反而让人觉得像粘稠的粥。又过了一会,整团白色都变得金灿灿的,粘稠的云居然变成了类似石板的形状,好像天空中挂着一大块金色石板,突然石板状的云团化作一束金光直射湖中,一直没入湖底,然后整个天空又恢复成一体的蓝色。
金光射入湖底,但并没有停下一直射入了湖底土地下一座地宫中。这座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建的地宫微微一颤,好像哆嗦了一下。地宫中一个不知名的房间中树立着一面光滑如镜的大石板,金光打进地宫后就没入了石板中。本来看起来苍白色的石板顿时金光四射,上面开始若隐若现一些未知的符号,看起来很像甲骨文。这时走进来五个老人围着石板面色凝重,他们统一穿着灰白色的长袍,但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首领,启动了!”其中一个有点矮胖的老头对着他们中间一个像是头领的人说道。
“唉,几千年了居然在我们这一代开始。”那个头领虽然说得很平静,但是周围的人都看的出来他此刻心中的焦急。
“老大,该来的总会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总算可以狠狠去砸人了!”说话的一个干瘦老头明显是个暴脾气。
“先看看这次的‘天选者’吧。宿命虽然很可恶,但是天道至少很算公平。”站首领旁边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老头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平静的说道。周围众人也觉得有理,大家的目光再次聚集在金光闪闪的石板上。
石板上那些像天书一样的符号还在闪烁,只见那个首领取出了自己手腕上一个朴质的玉镯。然后等到石板上不再出现变化后便把玉镯按进了一块石台上的凹形圆圈中。镜面一样的石板居然像刚投入石头的水面慢慢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波纹的中心逐渐显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过了一会,石板又恢复成镜面,上面显现出清晰的图像来,比看投影仪的效果还好。
“这回是个小伙子,咋这么普通呢,唉。”首领首先发话了。
“看起来有点胖,有点傻大个的意思,不会很笨吧?”
“好像还是个小职员,手上没啥资源和人脉,不会很快玩完吧?”
“现在下定论未免过早,作为‘人类’的‘天选者’最大的优势在于升级不封顶,不过这一次要是加错点连洗点甚至重新练个号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他只能胜不能败,我们只是他手上的几张牌而已,要是斗地主的话我们几个凑一块都不算*,顶多三带二。”
几个看似严肃的老头说起话来也没啥正经,不过从语气看明显不看好石板上出现的年轻人。首领眯着看似浑浊的双眼使劲盯了盯石板,好像要把年轻人看透一样。不过盯了一会就觉得眼睛累,也没看出个究竟,其他四个人也是同样的感觉,有点失望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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