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祭奠芳魂

第十一章 祭奠芳魂 (第2/2页)

“认识，”韩云说。“她叫李明秀，是白莹的好朋友，也是我们新都会舞厅的歌姬，但现在被一位老板包养了。”
　　
　　“那她现在不上班了？”刘洋凯问。
　　
　　“她是‘专职情妇’。”韩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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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尚歌咏队在巴厘岛演出的休息时间，田芳芳对陈静美说，担任艳舞教练的余江，在这里开办了舞蹈训练班，可以去看一看，陈静美就跟她一起去了。
　　
　　余江身材高大健壮，眼睛深邃明亮，脸庞轮廓分明，颇具男性魅力。
　　
　　他正在教学员们跳一种组合舞，四个人一组，在音乐声中一进一退，动作整齐，姿态优雅，舞蹈的节奏像时钟的摆一样。
　　
　　余江见田芳芳、陈静美进来，向她俩挥挥手示意；田芳芳还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不要停止跳舞，随即跟陈静美走到墙边，在长椅上坐下来观看。
　　
　　这时，一位青年男子（他在白莹的祭奠会上因表现与众不同引起刘洋凯的关注）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冲到余江面前，厉声问道：“余江，你上星期天晚上到雅加达圣玛丽医院去干什么？”
　　
　　突如其来状况令余江惊讶得像挨了一闷棍，说不出话。
　　
　　正在跳舞的学员们都停了下来。
　　
　　“你上星期天晚上到圣玛丽医院去干什么？”那个青年男子又问。
　　
　　刚回过神的余江说：“方刚，你想怎么样？”
　　
　　余江知道对方的名字，说明两人互相认识。
　　
　　“你上星期天晚上去了圣玛丽医院，第二天就发现白莹死了，怎么解释？”方刚质问道。
　　
　　因提到白莹的名字，田芳芳、陈静美对视了一下。
　　
　　“方刚，你说什么胡话？我上星期天晚上根本没有回雅加达，更没有去什么圣玛丽医院！”余江辩解道。
　　
　　“你去过！我找你两天了，今天才找到你！”方刚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没有去，你看错了！”余江提高了音调。
　　
　　“肯定是你，不是别人！”
　　
　　余江缓和了语气：“现在不争论，等我上完课，再坐下来谈行吗？”
　　
　　“好吧。”方刚坐到椅子上。
　　
　　余江继续教学员们跳组合舞。
　　
　　陈静美指着方刚问田芳芳：“你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田芳芳悄声答道：“但不很熟。啊，他跟刘涛经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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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美从巴厘岛回到雅加达跟刘洋凯碰面时，将这个意外获知的情况告诉了他：有人指认余江在白莹死前去过医院，这个人跟刘涛很熟，名叫方刚。
　　
　　陈静美谈完案情后，问刘洋凯：
　　
　　“世人都很关心M航失联客机，但至今音信全无。怎么会找不到飞机那么大的东西？”
　　
　　刘洋凯本来就学识渊博，因办案需要经常乘坐飞机，对航空知识也有相当了解。他对陈静美说：
　　
　　“飞机很大，但海洋更是大得多，因此搜寻起来会很困难。一架法航客机在大西洋坠毁，两年以后才找到它的残骸。不仅飞机会消失在万丈深渊中，轮船有时也不能幸免。俄罗斯远洋客轮‘柳博芙·奥尔洛娃’号失踪后，再也没有找到。”
　　
　　陈静美又问：“飞机一直处于设备的跟踪之下吗？”
　　
　　刘洋凯答道：“每架飞机都有雷达应答机，通过陆地无线电信号报告身份和位置。但飞机一旦飞离陆基雷达的监测范围，即远离海岸几百公里，通常就要靠自己了，至到被下一台接收机接管。”
　　
　　“一架飞机凭空消失，雷达有盲区吗？”
　　
　　“目前没有一个全球系统时刻监测所有飞机。在海洋上，监测范围很不完整；而在人口众多的区域，如果飞行员关闭了通讯设备，那么，即使是一架两百五十吨重的飞机，也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洋凯接着向陈静美介绍关于黑匣子的知识。
　　
　　黑匣子并不是黑色的，而是较亮的国际橘颜色。
　　
　　黑匣子最初的设计内部非常黑暗，记者把它描述为“了不起的黑盒子”，后来媒体都用“黑匣子”这个名字。不过，航空专家通常把黑匣子叫做“电子飞行数据记录仪。”
　　
　　黑匣子是由澳大利亚人戴维·沃伦博士发明的。他九岁时，父亲死于一九三四年的巴斯海峡飞机失事，长大后，他萌发制作能记录飞行数据和驾驶舱对话的装置，于一九五六年发明了“ARL飞行记忆装置”，五年后获得广泛关注，最终在英国和美国投产。
　　
　　黑匣子装有水下定位信标，一旦它的感应器接触到水，就开始发射脉冲信号。寻找黑匣子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法航447航班失事坠入大西洋后，搜索人员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并打捞起黑匣子。
　　
　　刘洋凯讲到这里，郑重地对陈静美说：
　　
　　“我们现在寻找失踪的陨石独角兽，就是在寻找失踪的M航客机的另一个黑匣子，意义非常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