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宴
百花宴 (第1/2页)待那些被李愔吓得屁滚尿流的官家小姐梳洗完毕后，便进了立政殿内，一阵一阵的清香便扑鼻而来。我看着殿内摆放的整齐有序的桌椅，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五颜六色的一盘盘一碟碟的精致的用花卉制成的菜肴，心里却也存了好奇。
一时，执事太监请姑娘们坐下。恰好我的座位紧紧挨着窦王史大奈之女史鸢瑾。
史鸢瑾本是娴静之人，见了身旁的程处环也是一副安静如常的样子，不禁笑道：“不知这位妹妹芳龄几何？”
我见身旁有人唤我，又见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若的年轻姑娘，不禁也笑道：“我今年刚满十三。姐姐你呢？”
史鸢瑾听了，便点头笑道：“我今年十五。”又问道：“不知这位妹妹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
“家父是鲁王程知节。”
“原来你就是处环妹妹，我是窦王史大奈之女史鸢瑾。”
待酒菜皆已上齐，长孙皇后也带着太子李承乾、吴王李恪、魏王李泰、齐王李佑、蜀王李愔。皇后见了大殿内，粉嫩光彩的小姐们，心里已然起了七八分的高兴。
见是皇后和太子殿下等来了，我便离座，随着其他的小姐，向皇后太子、皇子行礼。
皇后在大殿宝座内坐下了。其他皇子位次在太子之下。太子坐在皇后身旁，心不在焉，只是在那些莺莺燕燕中，寻找处环的芳姿。
皇后略瞧了瞧，方对着跪着的那些姑娘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不必拘束。只管将这里，当作你们自己的家里。”皇后说完了，便看着太子，慢悠悠道：“乾儿，待会这些姑娘献上才艺的时候，你认真观看。我想，总有一两个，是能够入你的法眼的。”
李承乾听了母后的话，想了一想，方道：“但愿此番，能如了母后的意。”
李愔见了，嘴角边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因就对着李承乾道：“大哥，听说这次的百花大宴里，有几位姑娘堪称绝色。”
皇后听了这话，便看了看李愔，笑道：“愔儿。你和恪儿、泰儿、佑儿的年岁也不小了。待太子挑选过后，本宫也给你们选一合适的王妃。”
李恪听了，就站起道：“皇后娘娘，这是我的私事，母后不必为我费心劳神。究竟，大哥的事更为紧要。”
皇后听了，便面露满足笑容。因对着李恪道：“恪儿。这大了，你果然更为懂事。总是替你的哥哥着想。这兄友弟恭的，这以后还要保持下去才好。”
李佑见皇后看着自己，就笑：“母后，我是一直敬重大哥的。若母后要我就此选一妃子，我也是会遵母后的意思行事的。”
皇后听了，便也笑：“究竟是本宫一手抚养长大的。”言下之意，便是对李恪委婉拒绝之言，而生不快。
李恪知皇后的意思，听了就道：“母后，儿臣若要成婚必定要寻求一位心爱之人才好。”
皇后听了，鼻中终于冷哼了一声。心想：到底不是自己生的，终究与她隔了一层肚皮。如今看他的脾性，倒是越来越和那隋炀帝的公主淑妃一般无二了。
皇后想了一想，就道：“也罢。你的父皇，也是知你的性子的。好不好的，只管过得了你父皇这关才是。”因就喝了口酒，不言语了。
李承乾见了，有意打破僵持的局面，遂缓冲道：“三弟。母后这也是关心你。”
皇后又道：“乾儿。你的眼睛需睁大一些。本宫就不信，这其中没有绝色！”
太子听了，却是说了句：“我相信母后的眼光。”遂也不言语了。
殿下的这些深闺的小姐们，说话行动更是拘束。在轻言低语的品尝中，她们的眼睛，确都朝着殿前窥去。是啊。能够入了太子的眼睛，那当然是造化。不过，即便不能，能嫁入吴王、魏王、齐王、蜀王的府邸，成为王妃似乎也不错。不，倒也不一定就要当正妃，即便是侧妃，也是遂了心愿了。毕竟，那殿前的五位皇子，相貌姿容均是出类拔萃的。因此，除了程处环和史鸢瑾外，这列席而坐的姑娘们均是心猿意马。
皇后缓缓道：“好了。各位姑娘。酒席已酣，该是尔等离席献一才艺的时候了。本宫已然迫不及待了。”
太子见人也多，如此一个一个地献上才艺，也的确磨费工夫，而他也没有那么好的兴致，逐一欣赏。因此，听了母后之言，太子便道：“母后，今日人也着实多。不如，将她们拨为四列，这四列以琴棋书画考之。这每一列的前三名，汇总一共十二人，方有资格入选。母后，你看这般怎样？”
皇后听了，想了一想，就道：“乾儿，你的提议好。却是省力省心。却又易挑到可心之人。嗯，传令下去，就这样做。”
执事大太监得了令，果然下去宣布。李承乾看着人群中的程处环，知她被分在了书法一列。
一旁的李泰见李承乾陷入沉思，不禁提醒他：“大哥！你从进了这殿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瞧瞧你杯中的酒，都快洒了一地了！”
李泰的话果然令玉瓒回神，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好，镇定了心神，就对李泰道：“我哪里心不在焉？你不知，我人虽在这里，心里却想着国事！”
李泰听了这话，不禁将嘴撇了一撇，方揶揄道：“是吗？我还以为，这殿下的哪一个女子，是大哥你的心上人呢？”
李承乾听了，遂将杯中的酒喝尽，方与他道：“四弟，你多心了”
李泰听了，心里便冷笑了一声，也随着李承乾的样子，将案几上的酒一饮而尽。
彼时，那殿内已然有进来了书画大师。他们朝着皇后和太子燕王韩王行了礼后，就专心致志地步入殿后，那四列的姑娘，俱进了殿后的四个房间，逐一在大师的面前，展现才艺。
很快就有了结果。十二个拔尖的姑娘被太监又带到了殿前。那被淘汰的近百个姑娘，见已无望，不禁都心生沮丧。不过，皇后很会安抚，她悉知了结果，对这些姑娘俱都进行了赏赐。这些姑娘领了礼物，跪下谢恩，依依不舍地看着殿上的五位皇子，陆续从宫里出去了。
程处环的书法，却是在书法组名列第一。自幼随师傅研习书法，造诣颇深。也只是随便写了几个字，就被考察的大师一眼相中。史鸢瑾被分在了下棋一组，却也名列第二。此番，我和史鸢瑾立在一处，心里都还觉得紧张。我看着她，低低道：“鸢瑾姐姐，恭喜你啊。”
史鸢瑾听了，还是淡淡道：“处环妹妹，我还要恭喜你呢。”其实，史鸢瑾对于参加万花大宴，本身无感，她本是不羡荣华之人。自从那日扫北王罗通出征，她便芳心暗许，无法自拔。她日日拜佛期望不要被太子和其他皇子选中，愿菩萨能明白她的心，助她事事顺遂。尽管看起来，她面色淡淡，但渴求的心，从来也没有降温过。
脱颖而出的十二个姑娘，齐齐跪下，再次拜谢皇后。皇后提起了精神，对着这十二个女孩子，细细看了又看，方点了点头，笑道：“果然，都是极好的。”这十二个女子中，就数处环的装扮，最为朴素。其次便是史鸢瑾。
果然，处环的装扮引起了皇后的兴趣。她缓缓道：“你，上前一步。”
见皇后的注意力，转向了自己，我的心还是一凛。“抬起头，让本宫好生看看你。”皇后对着我又一吩咐。我听了，只得将头微微抬起，眸子流转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皇后的右侧，那个一身华美素袍的清瘦俊逸男子，李承是太子？四哥既然和太子联合起来耍我？我的眸子又转向了处寸，只见他不敢看我。
太子见了我，就对了皇后，启口道：“这位姑娘，我着实看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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