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红顶商人胡雪岩珍藏版大全集(套装共6册) > 正文 多情郎中

正文 多情郎中

正文 多情郎中 (第2/2页)

她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气得满脸通红∶『这种郎中,狼心狗肺;杀千刀!』
  
  『是不是?』萧家骥很冷静地说∶『我知道你要动气。』
  
  一句话提醒了阿巧姐,知道他还有未说出来的话;如果自己还是这样子,那些话就听不到了。转念又想,总怪自己的身分尴尬,何姨太出现在姓胡的这里,在人家看,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既然如此,就不妨动动歪脑筋了。这样转着念头,脸色自然就缓和了,『随他去胡说八道,只要我自己行得正,坐得正好了。』她催促着,『你再说下去。』『只为胡先生不走不可;要走,就非姓张的一起走不可。所以,我只好耍记花枪。阿巧姐,你是明白人,又看在胡先生分上,一定不会怪我。』话风不妙,阿巧姐有些吃惊,不过戒心起在暗中∶表面上又是一种态度∶『不会,不会。我晓得你是为他。你说出来商量。』『我在想,如果直言相谈,说请他一起陪到上海;他一定不会答应。这话等他一出口,事情就僵了;所以我灵机一动,说是∶』何姨太特为要我来奉请,晚上她亲手做两样菜,请张先生喝酒。一定要请你赏光。「他很高兴地答应了,说是」一定来,一定来!「『这用的是一条美人计,阿巧姐心里当然不是味道;不过一想到是为胡雪岩,她自然就不会对萧家骥介意,她很平静地问道∶』他还有什么话?『
  
  『自然还有话,他问我∶』何姨太为什么要请我?「我说∶『是因为你看好了胡道台,略表谢意。另外还有件事求你。」他一再问我什么事,我不肯说。回头全要看你了。』阿巧姐点点头,将他前后的话细想了一遍,心里有了主意;只是有一点必须先弄清楚。
  
  『问到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告诉他的?』『我说∶』何姨太现在下堂了。她是胡道台的大姨子;苏州现在沦陷在那里,娘家回不去,只好来投奔至亲。「他说∶『怪不得!
  
  人在难中,谈不到避嫌疑;大姨子照料妹夫的病,也是应该的。「『阿巧姐明白,所谓』大姨子『是意指她有个妹妹嫁做胡雪岩的偏旁;关系如此安排,是疏而亲,亲而疏,不但她穿房入户,照料病人,可以说得过去,而且让色迷迷的张郎中希望不绝,才会上钩。
  
  阿巧姐十分欣赏萧家骥的机智,但也不免好笑,『要死快哉!耐那哼想得出格介?』她用道道地地苏州话笑着说。
  
  萧家骥自己也笑了,『看起来,他是想跟胡先生做「连襟」;既然至亲,无话不好谈。』他提醒她说,『这出戏包定唱得圆满,不过,要不要先跟胡先生说好?你自己斟酌。』阿巧姐考虑结果,认为不可不说,亦不可全说。她是在风尘中打过滚的,男人的心,别样摸不透;只有这一层上,她真是了如指掌。男人的气量大,固然不错,却就是论到夺爱,不能容忍;因为这不但关乎妒意,还有面子在内。
  
  于是略略安排了酒食,找个萧家骥不在眼前的机会,问胡雪岩说∶『你是不是一定要姓张的郎中陪到上海?』『对!』胡雪岩答得斩钉截铁,『他不陪去,你不放心。那就只好想办法说动他了。』『办法,我跟萧家骥商量好了。不过有句话说在前面,你要答应了,我们才好做。』
  
  一听就知道话中有话,胡雪岩信得过他们两人,落得放漂亮些,『不必告诉我。』他说∶『你们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唷,唷,倒说得大方。』阿巧姐用警告的口吻说∶『回头可不要小气。』
  
  这就不能不好好想一想了。胡雪岩自负是最慷慨、最肯吃亏的人,所以对这『小气』的两字之贬,倒有些不甘承受。转念又想,阿巧姐阅历甚深,看男人不会看错;看自己更不会看错,然则说『小气』一定有道理在内。
  
  他的心思,这时虽不如平时敏捷,但依旧过人一等,很快地想到萧家骥从家回来那时,说话带些吞吞吐吐,仿佛有难言之隐的神情,终于看出因头了。
  
  于是他故意这样说∶『你看得我会小气∶一定是拿我什么心爱的东西送他。是不是?』
  
  『是啊』你有什么心爱的东西?『
  
  『只有一样,』胡雪岩笑道∶『是个活宝。』
  
  『你才是活宝!』阿巧姐嫣然一笑;不再提这件事了。
  
  张医生早早就来了。一到自然先我看病人,少不得也要客气几句∶『多蒙费心,不知道怎么样道谢。谢过来吃顿便饭,真正千里鹅毛一片心;不过,我想总有补报的日子。张先生,我们交个朋友。』『那是我高攀了。』张医生说,『我倒觉得我们有缘同样的病,同样的药,有的一服见效,有的吃下去如石沉大海;这就是医家跟病家有缘没有缘的道理。』『是的。』萧家骥接口说道∶『张先生跟我们都有缘。』『人生都是个缘字。』胡雪岩索性发议论,『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到宁波,到了宁波也不曾想到会生病,会承张先生救我的命——。』『言重,言重!』张医生说,『药医不死人,原是吉人天相,所以药到病除,我不敢贪天之功。』就这时门帘一掀,连萧家骥都觉得眼前一亮;但见阿巧姐已经着意修饰过了,虽是淡妆,偏令人有浓艳非凡之感。特别那一双剪水双瞳,眼风过处,不由得就吸住了张医生的视线。
  
  萧家骥知道阿巧姐跟胡雪岩的话说得不够清楚详细,深怕言语不符,露了马脚,赶紧借着引见这个因头,将他们的『关系』再『提示』一遍。
  
  『张先生,』他指着阿巧姐说∶『这位就是何姨太;胡大人的大姨子。』
  
  胡雪岩几乎笑出声来。萧家骥的花样真多,怎么编派成这样一门亲戚?再看阿巧姐,倒也不以为意;盈盈含笑地裣衤任为礼,大大方方招呼一声∶『张先生请坐!』
  
  『不敢当,不敢当。』张医生急忙还礼,一双眼睛却始终舍不得向别处望一望。
  
  『我们都叫何姨太阿巧姐。』萧家骥很起劲地作穿针引线的工作,『张先生,你也这样叫好了。』『是,是!阿巧姐。』张医生问道∶『阿巧姐今年青春是?』『哪里还有什么青春?人老珠黄不值钱;今年三十二了。』『看不出,看不出。我略为懂一点相法;让我仔细替阿巧姐看一看。』也不知是他真的会看相,还是想找个借口恣意品评?不过在阿巧姐自然要当他是真的,端然正坐,微微含笑,让他看相;那副雍容自在的神态,看不出曾居偏房,更看不出来自--风尘。
  
  张医生将她从头看到脚;一双脚缩在裙幅之中看不见,但手是可以讨来看的——看相要看手是通例;阿巧姐无法拒绝。本来男左女右,只看一只,也索性大方些,将一双手都伸了出来。手指象葱管那样,又长、又白、又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