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敢喝了,不敢喝了
第十一章 不敢喝了,不敢喝了 (第1/2页)“丢人。”
“活该。”
……
煮酒没头没脑地骂了两句,我感到莫名奇妙,拧着脖子看他。
“不就是个曹操吗,用得着我出手?”煮酒鄙视道,“你这个臭小子,白费师父栽培一场,先是无志,如今心生大志,却出身不利,你手中方天画戟是用来看的吗?什么因果,什么砸花砸草……我操你妈。”
我不爽地回骂,“我操你妈。”
煮酒神情激动,“还妄动嗔念,狗屁。”
我深感头疼,倒后悔反击,煮酒的话紧箍咒一般烦的厉害。
“跪下,向老子磕头。收你做徒弟端得是辱没了老子的英名。”煮酒不依不侥,一只手扯上我臂膀,想把我从马背拉下。我一把将其甩开。
煮酒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声道:“好!好!好!翅膀硬了,小兔崽子。”
我暗道不妙,昨天晚上看了小桃红的身子,这老东西肯定怀恨在心欲公报私仇,否则也不会这么灌了火药地针对我。迎对千人我有办法,但煮酒文武双全,打不过他,又不敢太放肆地咒骂,只好忍气吞声,高顺想过来帮我,但被我一个眼色劝了下去。
我两只眼睛骨碌碌转动,观察着四周。也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一个微凸的山坡上一个文士负手而立,默默看我。我灵机一动,立刻对其喝道:“淫贼。”说着拍马奔了过去。煮酒与那文士皆是一愣,两人茫然地在大片土地上观察着,哪里有淫贼?
我冲过去,用力将方天画戟扔在文士脚下,然后迅速跳下,扯起他领子,怒道:“淫贼。”
煮酒追过来盯着那人看了半晌,骂我,“行了,行了,你那点伎俩换了是鬼也能轻易看破,淫贼?除了你,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个称呼?”
我松开手,向文士身后望了几眼,“咦,刚才这里有个拼命挣扎的姑娘吗?”
文士有点尴尬,回头张望一阵,作揖道:“温侯,小人在此久侯多时,实未见到什么女子。”
煮酒狠狠向地上唾了一口,“你他妈好的倒没有学会,这种无耻的方法倒是掌握不少。悲哀,悲哀,真是悲哀。”说着大摇其头,牵马走向小桃红。
我暗叹口气,悲哀?这老东西如果不“逼”我,我用得着这样吗?我拨起方天画戟,呆呆看了阵远处,掉转身形。
“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今曹操私仇,兖州空虚;温侯乃当世能干,若此时突袭兖州,何愁刚才这个老东西骂你?”文士说过,向煮酒的背影倒起大拇指,然后倒立。
我心头一惊,此人也太强悍了,居然能从片言中得知煮酒“虐待”我,当下动容,恭敬道:“老先生如何称呼?”
“陈宫。”
“陈宫老先生。久仰,久仰。”我急忙向此人行礼,不管游说三国成败如何,但这个人物却是小瑾万分叮嘱过的,几乎可以与高顺相提并论,只是此人功力不行,但心头计谋却是厉害之极。
陈宫急忙向我回礼,“温侯故友张邈愿意与大人共谋大事。”
张邈?我表面不动声色,有李肃在前,我对张邈是不是自己的朋友不敢轻易否定。既然陈宫说是朋友,哪就是朋友,反正多条路吗,也不错。
攻兖州其实也是打消煮酒的看法,不要以为我只擅长嘴皮功夫。另外也想给曹操一个教训,让他将士吐我口水,妈的,背后给你一刀,让你再嚣张。
考虑到狼军数量偏少,我征求了一下陈宫的意见,“这是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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