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妈的,我儿?
第八章 妈的,我儿? (第1/2页)生活就像某些事,一个月总有来那么几天,而且这几天通常都集中在一起。
煮酒带丁原的离去虽减少我不少对日后生活的恐惧,但帐篷外挤满了无数将士,要我给个说法,“为什么要杀丁刺史?”
我很讨厌有人对我吐口水,倒不是嫌他们的话语毒辣,而是忒烦,像深夜嗡嗡乱叫的蚊子,虽无关紧要,但影响心情。其实这并不是重要的,让我感到难堪的是,明天见到董卓该说些什么。按照封建礼仪,我是应该给他下跪的。
下跪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我无法预知,跪了以后,他是不是就不会对我的女人感兴趣?
嗒!嗒!嗒!
马蹄声,帐外立止,一声娇喝:“你们要干什么?难道想要造反?”
山娘?我皱着的眉毛一展,急步向外走出,只见她一身红衣,安坐赤兔背上,两只手堪堪抱着方天画戟,一副随时负不起兵刃重量的模样,有些滑稽。
我一跃上马,接过方天画戟,奇道:“你怎么来了?”
山娘鼻子一酸,道:“半夜听军营有人大喊,丁刺史被人杀死,我如坐针毡,怕你有什么闪失,避过几重人马才来到这里……你真的将丁刺史……”
我抬手挡住她的小嘴,摇摇头,然后回头怒喝道:“丁原已被我斩杀,有怨念的尽管冲上来报仇。”方天画戟在手,又有赤兔不时的嘶鸣,颇具威慑,这些人睁大眼睛半天,齐声道:“我们视大人为王。”
“那好,回去准备准备,另外传令兵在何处?”
“属下在。”
“令你速去荆州,通知张辽等人,带我妻妾速来洛阳。”
“喳!”
过了好久,我发现那些人伫立着一动不动,有些纳闷,难道他们还想指责我?这时,山娘忽然小心地推了一下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原来是我坐在马背的姿势奇特,与山娘正好面对面,嘴与嘴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十公分,而且我的一只手完全是贴着山娘胸部的,怪不得这些人久久不愿离开。
这可能算是东汉的露阴癖,我虽然不太要脸,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完全不要,尴尬地移开自己的手,见那群人还不动,我有点不悦,妈的,看看也就算了,难道还计划上?我拨出丁原给我的官印,喝道:“全都给我滚。”
从早晨离开洛阳,山娘就一直处于惊慌中,我把赤兔拴好便奔回帐篷,计划大费力气,好好安慰一下她。双手贴上丰满的胸部,依稀能感觉到恐惧的心跳,我立刻觉得自己对山娘身体的感受不够尽力,至少跟她欢好的时候不像面对小瑾那样,使出浑身解数。这让我微微惭愧,决定今晚让山娘好好地做一回懒懒的睡美人……
我的手刚伸进她的衣内,山娘忽然一把抓住,含着一丝怒意,“我……不方便。”
我下意识地瞟了眼她的大腿,忍俊不禁,同时也有一点不爽,妈的,这古代女人好像不太像糊弄,这个时候居然学伊人红瑾威胁?我看她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勉强,加之我也累了一天,暗暗撇了撇嘴,你不想领教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我还不稀得在这个费力气,免得事后说我不堪重用。
这时,我才发现男女之间在一起能做得事其实很少,平日没有留意,面对时才觉得许多幸福的事浓缩一下,竟然只有一件。我摆摆脑袋,为自己这个突然觉悟有种描述不清的感觉,不知是找到了幸福的真谛,还是突然觉得这样的真谛有违男儿豪情。
我给山娘解释过丁原的事后,忽然想起今天特别诡异的煮酒,含蓄地问了一句。山娘对丁原被煮酒带走抱有怀疑,盯着我打量半天,大概没有看出什么,愣了一阵问我:“你说什么?”
“你了解煮酒这个人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
我支唔道:“关心关心他。”
山娘想了半天,摇摇头道:“不了解。”我早料到是这样的答案,所以也不是很失望。
……
天明,卯时,我被外面的吵闹惊醒。我也想起今天将要面对的事,有些矛盾,说句实话,我不想见董卓。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披衣走出帐外,将所有的怒气撒到外面那些大清早就鸟叫不停的侍卫,“吵什么?”
“大人,昨晚那位故人又来犯,我们百般阻止,所以……”
我抬起头,看到李肃恭敬立在长矛之外,我向侍卫摆摆手,示意放他进来。李肃大步走过,恭声道:“请吕兄速与李肃去接董大人。”
我有气不能发,现在丁原已被“斩杀”,而自己又不善于管束人,虽有万夫不敌之勇,但无坚硬的后盾作依靠,我根本不可能与董卓相抗。我将挂在帐外的人头递给李肃,有些闷闷不乐,也不知哪根筋抽了一下,对李肃道:“你去接董卓吧,我在城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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