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花酒
第十六章 花酒 (第1/2页)伊人红瑾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尾随王允便欲上楼。煮酒笑迷迷地看着手足无措的我,千里传音道:“还要不要师父帮忙,小子?”
我赶忙点头。煮酒立刻咳嗽道:“司徒兄,你女儿此种做法似乎不符合兄弟你的作风,你向来是待人好客,可现如今,小女却连杯酒都不与我徒儿喝,这……不太好吧?”
王允看了我一眼,小声与煮酒推心置腹:“酒兄,此子色狼矣!小女……”
“你敢说你不是色狼吗?”煮酒不屑道。
“这、这……此话怎讲?”王允擦擦头上汗水,结巴道。
“在我认为,色狼就是一切YY过女人的男人,你是我是我徒弟是,我们大家都是……”
王允尴尬异常,老脸发红,连连向煮酒做着“嘘”的动作,然后指指伊人红瑾道:“你就与这位公子喝杯酒吧!”
煮酒与王允消失,我也不好死皮赖脸地把两只手按在伊人红瑾香臀不放,加之身后还有数十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伊人红瑾却完全木讷,僵硬在楼梯与大厅的交界处,久久不说一句话。
我也不知如何行事,与山娘毕竟是真枪实弹发生了关系,远不是像小桃红那样。
“不是喝酒吗?”伊人红瑾忽然用种复杂的目光看了看煮酒消失之地,“我一弱小女子哪有左右自己命运之力,不要说喝酒,就是你再强J我一次,我也甘受此命。来,把你的手放在你想放的地方,女人有三围,男人有两手……有三围的地方就有你们男人的双手,来吧。”说着,伊人红瑾将我的双手捉起。
我猛地挣开,盯着她。
伊人红瑾面无表情,看我的眼神更加轻蔑,略带嘲讽,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天字号,老地方,如果你觉得我一人不够的话,我可以把小桃红叫来。”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我想哭,确切地说,是想痛哭。
心里还颇有些委屈,人家只不过是外遇了那么一小次吗?用得着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完全把我当成了陌生人。等我从自己的思索中抽身出来,楼梯已经空空荡荡,这一幕更让我失去底气,依着红漆涂身的栏栏无精打采地坐下,甚至想脆弱地放弃。
再大的挫折也未像今天这样直逼心房,让我感觉回天无力。
跌倒可以趴起,失败可以努力,伤疤可以疗养……但情伤却会永远被记在心里。
加之人心的古怪,不去铭记欢乐,却将愤恨镂刻。这可能也是许多长者忆及往事,慨然一叹“人生苦多”之类狗屁话的原因。
“为什么小丫头不去想我与她嘿咻的欢快,却只想我与别人嘿咻时的痛苦?”我愁眉苦脸地仰望穹顶。之后,我狠狠佩服了自己一把,这句话简直举世罕见。
扑嗵,扑嗵,扑嗵……
不知什么物事在一节节楼梯间颠簸,跌落我面前它原地骨碌碌转个不停,继而是煮酒阴阴的笑声:“逍遥散,安家旅行逛窑子必备之良药,望徒儿珍重收藏。”
我对煮酒是又气又恼,但又不能不感谢他,先不说刚才之举,就我一身修为也得跪下来非常恭敬地向他磕三个响头。我接过逍遥散看了看,本想扔掉了事,但左右一看,发现并无人注意我,便小心地装到衣服内侧。
刚把逍遥散装好,小周与小李就鬼鬼祟祟地从他们居室猫身出来,看到我,两人同时露出笑容,然后各自举起双手,吼道:“杨大大,加油!杨大大,加油!杨大大,必胜!杨大大,必胜!”然后两人钻回屋里,再出来,各抱一坛酒,放到我面前,“酒壮英雄胆,喝。”
这次我没有嫌他们烦,可能是感觉到他们的好意,也可能是对他们的话懒得搭理。不过,蹲放面前的酒倒是一件不错的东西,至少可以让我酩酊大醉。我醉过,大醉过,虽不能一解离愁,但可以让肠胃难受,彼端的难受往往可以解决那头的痛苦。
我拍掉封泥,双手抱住酒坛,小李忽然指着我胸部说:“煮酒神人说,最好用逍遥散稀释一下……”
小周小心地拉拉小李的胳膊,悄声道:“不要乱说话,小心他揍你。”
小李怕怕地向后一退,嘀咕道:“是啊!”
小周又道:“何况酒能乱性,就没必要用逍遥散这等毒辣的手段吧,咱们杨大大本身就是逍遥散!”
两人顿时抬头,露出无限崇拜神色。
这俩衰人虽然哆嗦,但拍马屁的功夫倒属一流,竟一下拍中我的要害——是我的要害,其实也是所有人的要害。男人最想听的话是什么?就是所有的男人对他说,你是伟哥,所有的女人觉得他是伟哥。我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也是被他们拍的眩晕,竟夸张地将两坛酒一滴不露地倒进肠胃。
这时,小周忽然向楼上打了声口哨,呼喊道:“小桃红,我已将你拜托的事完成。”
“很好,很好。下个月小桃红单枪匹马营利三万黄金。”伴随着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小桃红扭着惹火的身材,在她身后是面色泛红的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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