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逍遥散
第十四章 逍遥散 (第1/2页)荆州城外,风沙走石。
丁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满目沧桑,良久叹息一声:“老了……”
装B你妈B?我心里狠狠骂道。
“孩儿,此行不知福祸,爹爹尚有心愿未了,本待归来再述,但又怕归不来。这也是爹爹封你为主簿的原因,有生之年看到孩儿风云沙场便是我最大的希望。”丁原从遥远的远方收回目光,一字字道:“这个心愿就是,你发自肺腑地叫我一声:爹爹。”
“难道孩儿不肺腑吗?”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感觉这人有病,哪有每见一次就逼人叫三声“爹爹”的父亲?
“不太肺腑。”丁原直言道,随即笑了笑,道:“自古英雄多誓言,你发个誓吧!”
“发誓?”
“嗯。”丁原点点头,“面对爹爹的铁甲士卒,你坦荡地承认你是我的儿子。”
我把山娘扶上马背,狐疑地看向丁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子。”
“?!”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父亲。”
“?!”
“好,咱们走。”丁原发过所谓的誓言后,大手一挥,数万士卒浩浩荡荡跌入暮色黄昏。
山娘伏在马背吃吃笑个不停,小声对我说:“老爷不是让你发誓吗,怎么他一个人说完就走了?”我抱着山娘的蛮腰,微笑着没有说话,倒觉得她对丁原太恭敬了。不久前,丁原还大大辱骂山娘一番,说什么女子不出门唯有德。
山娘虽有风月过去,但她本性善良,有一颗包容一切的心,自然也就包容了一切,心有委屈,但硬是没有反驳一句。如果换了是伊人红瑾,非把丁原当面骂到吐血身亡。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曹夕泪告诉我的,无论再毒辣的事一经转述就会打了痛恨的折扣。加上山娘笑逐颜开,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本来我想带曹夕泪一起走,正好借机私奔了事,但想到伊人红瑾,就忐忑不安,男人贱一点是可以的,但不能不经伊人同意就放肆地贱。虽与曹夕泪还没有夫妻之实,但她娇怯的样子却慢慢渗入我心,有点欢喜,便将整支狼军留下,以便保护她的安危,其实我举纯属多余,但男人就是这样,只有安排自己的人才会百倍放心。
至于高顺,我是怕吓着曹夕泪,这人太猛,除了我与山娘很少对人正眼看过,而且不畏权贵,要骂则骂,欲打便打。
荆州到洛阳并不远,但丁原是领着大军走的,所以走得慢慢腾腾,接连休息。
我天生就对大自然有着执迷,一路行走,倒也没有索然之感,而且山娘相伴,一遇丁原休息,我便搭帐篷让山娘疗伤,颇有野营之味,倍感刺激。虽然每疗一次,我就担忧一次伊人红瑾,但女人的身体有如鸦片,贪恋一次,就很难抛开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也经常想到伊人红瑾适中的娇躯,甚至还会在幻想场面中嘿嘿笑个不停。
每当我笑逐颜开时,山娘就会羞涩,总觉得我又要让她动用小嘴。
山娘的羞涩是很迷人的,可能是她年龄大之故,一频一笑都有着小女子没有的成熟风韵。
有句话我一直想对山娘说,“古代风尘女人撑死了也就是伊人红瑾的水平。”但她并不十分反对我的好色,我也就不破坏彼此间的融洽,反正她会见到伊人红瑾,到时她应该能抛开心魔。
这一日,刚与山娘从简易帐篷出来,竟离奇地发现,丁原大军竟没有像往常继续前行,而是直直地遥望着一个不知名小城里的满城白幡发呆。
我拍拍山娘的肩,示意她等等我,然后大步流星走向山坡,立在丁原一侧,凝视他遥望的方向,道:“你在看什么?”
丁原沉默了半晌,回过头不悦道:“不是让你叫我爹爹吗?”
我生生压下怒气,道:“爹爹,你在干什么?”
丁原指了指小城,忧虑道:“董后被何进毒杀了,看其阵势,应该是要举柩回京。”
我望向小城,满城通散纸钱,大风之下,如雪狂舞,在数百人的哭啼声中,颇为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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