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威胁我叫娘
第十章 威胁我叫娘 (第1/2页)我的过去?神经病。我向曹夕泪使了个眼色,小丫头受宠若惊,激动道:“公、公子,以后随便使用奴家。”主着快步走到门前。
丁原连连叹气,每一叹气都自责一声,“那是一个阴冷的夜晚……”说着抬头望向穹顶,惨然道:“就像今天的雪一样,下个不停,就在这么一个凄凉的夜,朝廷忽然下旨,令我与夫人速去京城。我丁原出身寒门,自然求之不得,就在骑马走的前一刻,爹爹忽然脑子进水,一时冲动便想带你去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熟知,这一去,便成为了爹爹的伤痛……居然在赏月之时,把孩儿你给弄丢了,唉……好在苍天有眼……孩儿你这些年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每一个贱人都能随口拈来一段不堪的往事,尤其是贱人中的贱人——贱男人,这是我坚信不移的。
有时候我会变得很感性,一时爱或许就会爱一生,就像山娘,也有可能一时恨而恨一生,就像丁原。
男人对女人多属一见钟情,偶而会有一见钟胸的嫌疑,其实男人对男人同样适用。
或许丁原真的丢了个儿子,但在他煸情描述之后,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我讨厌用悲惨往事试图打动我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单纯,容易相信这些骗子。
丁原所作大犯我大忌。
我冷笑一声,招呼山娘,“给我来副快板。”
“快板?”山娘愕然看着我,不知是她不明白什么叫“快板”,还是不明白我要快板干什么?
“筷子也行,稍带拿两个青花瓷的碗。”
在山娘、曹夕泪、丁原的诧异目光中,我将大小不同的七个碗摆在面前,然后在众多筷子中挑了一双有较强混音效果的竹筷。
不是编故事吗?我比你更会编。
我轻敲着试了试音,音质清脆,跌宕起伏,满意地笑了笑,抬头盯着丁原狠狠地鄙视了他一把,为让他心服口服,我将其中两只碗取走,这样摆在我面前的青花瓷便形成了古代的五音,分别为:宫商角徵羽。咱打击不出《阳春白雪》那样的高雅,但《下里巴人》的通俗略知一二。
我一边敲一边念:“禀大人,小人我本住凉州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董仲颖,蛮横不留情,占着有权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不是人,反被他捉进了帐篷,强J了一百遍,一百遍。”
筷子当啷一声,适时的脆断,更加重了我一气呵成的悲情。
妈的,居然敢跟我比编故事,我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做出比他更悲壮的神色,险些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因为丁原竟被我愚弄了,满脸痛惜,失声道:“董仲颖可是那个无恶不作的董卓?”
“正是。”我痛苦地点点头。
“孩子。”丁原流泪道:“我记住他的名字了。”
我心里暗笑,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凭白无辜就给董卓制造了一个仇敌。丁刺吏的官职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但从张辽与高顺的神情不难看出,丁原的权力应不算小,就算干不死董卓,伤及一下他咄咄逼人的锐气也可以。
丁原又自责一番,然后发誓定将董卓捉来处死,“等孩儿伤好后,咱们一同进京城上报董卓罪行。”我顿时失望,但也无计可施,只好提醒道:“最好给十常侍送些礼……”
“什么?”丁原怒道:“给阉狗送礼,为父做不到。”
我保持了沉默,因为正常人与傻瓜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丁原絮唠良久,话锋一转,邀我去看看“娘亲”。我推说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丁原低低“哦”了一声,道:“哪让娘亲来看看你吧!”我一本正经带几分无理,道:“不用了,我身体不适,即不能见人,也不能让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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