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咏春VS洪拳

第六章 咏春VS洪拳 (第1/2页)

戏刚散场，赵海川与李碧棠与众人正收拾着东西，突然闻一声熟悉的急呼从戏棚外传来：“川叔，川叔……”
　　
　　“这是秦明的声音，不是又是子龙闯祸了吧？”赵海川与李碧棠对视了一眼，异常熟悉的情景让两人不由心中一惊，把心都提了起来。
　　
　　话音刚落，秦明如一阵风般吹了进来，急奔到台上，说道：“子龙，他……他……”
　　
　　“他怎么了？”李碧棠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明，急道。
　　
　　“这小子又闯祸了，而且还不小！哼！”不是秦明在回答，却是一旁的赵海川说话了。
　　
　　李碧棠惊疑地抬起头，望向赵海川，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时，就立即把话咽回了肚里，因为他已看到了赵子龙。
　　
　　准确地说是她看到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在茶餐里有一面之缘的方正天，身后跟着七八人，清一色轻装短打，显得精明强悍，而平时生龙活虎的赵子龙正被其中两人架着，低垂着头，无精打采。
　　
　　母子连心，看见平常活蹦乱跳、坐也坐不住的赵子龙此时像软了骨头般由人“扶”着，垂着下身，只有脚尖着地，想到人家是武馆，李碧棠一颗心仿佛都跳了出来，口中急呼道：“子龙！”
　　
　　许是赵子龙听见呼声，再也不好意思再低垂着头，缓缓抬起头来向台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苦笑。
　　
　　“这……”李碧棠用手扯了扯赵海川的衣袖，欲言而止道。
　　
　　看见赵子龙的苦笑，赵海川知道他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当了俘虏不好意思罢，而且以方正天一个咏春一代宗师的身份，也不会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下重手的。于是向身边的妻子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赵海川心中想道。
　　
　　赵海川快步走向方正天，微笑道：“方师父，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让我这小戏班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来香港这么久，也没来拜会一下你这红遍香港的粤剧名伶，应该是我的不对才是。今天令郎来我拳馆玩了一趟，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择日不如撞日，所以就来你这儿拜会一下，没有
　　
　　打扰你们吧！”方正天叼着烟，微微颔了颔首，笑道。
　　
　　这是客气话，赵海川当然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人家来你这干什么，拳馆和戏班是两回事，而且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派宗师，哪里有什么拜会之说，只是自己这个儿子怎么会和拳馆惹上了，跑到
　　
　　人家的拳馆里去闹腾。心下虽然在那揣摩开了，但嘴上也不慢，说道：“方师父，里面请，里面请！”
　　
　　方正天也不客气，径自向前走去，他身后的徒弟也跟在他的身后。
　　
　　在众人向后台走去的空儿，赵海川一把抓过秦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子龙怎么会惹上了拳馆？”
　　
　　“川叔，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子龙的，他也是为了……”春明辩解道。
　　
　　“好了，我要你说事情的经过，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怪不怪他我心里有数！”赵海川怒道。
　　
　　“川叔，事情是这样的……”秦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重点讲了子厚的失踪和拳馆里众人的挑衅，对于赵子龙的话却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夸大的话更是没敢提半分。
　　
　　赵海川没在秦明的话中挑刺，他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他的目的只是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已。
　　
　　“事情应该是他那个徒弟做的，目的是要子龙去，方正天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子龙大冲动了，砸馆这种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武术界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你去砸人家的场，不就是当着大伙的面打人家的脸吗？你打人家的脸，人家能答应吗？如果真砸了，那这家武馆所有的声名、威望也就完了，传出去让所有武林同道耻笑，在武术界也就再也不用混了。所以去砸馆的人就是被打个半死不活，缺胳膊断腿的，也是咎由自取。不过，今天这事情好像还没那么糟，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既然方正天亲自带人来，也就说明子龙不会有什么事了，只不过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呢？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赵海川心里默默地想着，向后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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