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军心下
正文 第六章 军心下 (第1/2页)赤皓见状大急,喊道:“老三!快快下令停唱!”
松石流疾声道:“将军!风贼欲陷害于你,如停唱,必不利于将军!”
赤皓仰头叹道:“若天欲亡我,我纵然躲得过今日,又岂能躲得过明日?”
松石流暗叹一声,手发停唱信号。随着他手中红旗一摆,歌声与乐声嘎然而止,御花园中闹哄哄的场面突然变得一片寂静。这时黑衣人已杀了三名侍女。
风之阳见对方歌停乐止,御花园内安静下来,目含讥笑,暗道:“本王今日所导之戏岂同凡响?松石流你不愿看,本王偏要让你看!”
这时只见那国主满脸怒色,走近被绑的国母身前,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怒道:“贱人!你还有脸来见朕?”
一些先锋队士兵知道国主是假的,纷纷怒骂:“奸贼!你干么打国母娘娘?”“不许欺辱国母娘娘!”
国主之正妻被称为“国母”,当朝国母善良美丽,深受国人敬爱。这些士兵若非忌惮对方兵器可怕,早已冲上去救国母娘娘了。
却见国母娘娘“扑通”一声跪在那国主面前,哭道:“臣妾知错,求陛下开恩!”国主怒道:“你身为一国之母,为天下巾帼表率,朕也待你不薄,你却为何作出这等下贱之事?”国母娘娘泪流双颊,哭道:“臣妾跟随陛下多年,岂不知陛下深恩?岂不知身为国母须守妇道?可臣妾与赤将军青梅竹马,两心相恋,后忍痛割爱追随陛下。昨晚赤将军入宫来,臣妾忆念旧情,一时糊涂,才……才做了对不住陛下之事。臣妾知罪!臣妾死不足惜!只求陛下放过赤将军!”说着连连磕头。
她这番话说得梨花带雨,凄凉至极,让人闻之断肠,观之落泪。
刚随赤皓手下四将进来的四万兵士不知国主是假,不禁听得呆了,心想原来大将军与国母娘娘还有一段悽恻缠绵的情缘!
赤皓只听得气急攻心,指着国母喝道:“你……你血口喷人!我几时与你两心相恋?我昨晚几时入宫了?你撒谎……”
国主不等他说完,一扬手中虎符,大声道:“赤爱卿!怪不得你把虎符交还给朕,原来是你觉得对不起朕,不想在朕身边了!好吧,念在你我君臣一场,你也曾立下汗马功劳,这事朕就不追究了,朕许你解甲归田!”
先到的先锋队士兵明白大将军受了奸人污蔑,无不气愤。前边有一名敬服赤皓的先锋队士兵大声骂道:“狗贼!你放屁!大将军岂是那样的人?你们这帮奸贼陷害大将军,不得好死……”
忽听“轰”的一声响,这名正在说话的士兵已消失不见,尸骨不存。原来他刚一开口说话,一名长筒炮禁卫军在风之阳指示下,发射了一枚烈弹过来。其余先锋队兵见状懔然而惊,纷纷退避,不敢多言。后到的士兵大多对那国主的话信了七八分,心想若非大将军自愿交出虎符,以他无敌的武功,谁能抢了去?
松石流已确定那国母是假,急道:“将军,那国母乃假,不必顾忌!真国母贤淑刚烈,岂会任由奸人摆布,自毁清誉?”
四将自是信任自家大将军的,纷纷怒骂奸人可恶。童山骂道:“我中他娘!那贼子竟敢陷害将军,爷爷非一棍子打死他不可!”高纪孟最是愤怒,叫道:“军师,快快下令!我们冲上去把那帮奸贼杀了,不能再让他们诋毁将军!”松石流道:“不可!贼人毒烟厉害,中者即晕,我们还未冲上去,便会被贼人短筒中发射的毒烟弄晕了。”童山呲牙裂嘴道:“怕他个突子!老童我怕蛇怕鼠怕蜘蛛,就是不怕毒!当年我救了回天门一女子性命,那女子送了我一瓶解毒丹,能解百毒。”高纪孟道:“老六既有解毒丹,何不早说?回天门的灵丹最是珍稀,想必有效。”
松石流眼中一亮,问童山:“老六,你有多少解毒丹?可曾带来?”童山道:“十多粒总有吧?我一直带在身上。”说着从身上取出一瓶丹药来。
松石流点头道:“如此甚好!如今之局,只有把那假冒国主、国母的两人擒下,脱其伪装,露其真容,方能揭破风贼奸谋。待会我们一齐冲上,大家须防贼子长筒内发射的物使,千万不可让那东西靠近身边!可以掌劲将它逼开,逼得越远越好。”四将一齐点头。
松石流转头对赤皓道:“将军,今日我们失了先机,对方又有邪兵相助,局势于我不利。要挽回劣势,成败在此一举!请将军下令!”赤皓缓缓点头:“敌兵厉害,诸位小心!”
童山当下给松军师及其余三将每人发了一枚解毒丹,准备把剩下的丹药放入怀里。
赤皓一伸手掌,道:“怎的不给本帅?你们当我是残废么?”松石流道:“将军须坐镇后方,掌控全局。”赤皓叹道:“今日若教风贼奸谋得逞,我必名誉扫地、兵权尽失,还有何全局可言?”
松石流心想:将军虽仅余一臂,只能发挥五六成实力,但也不会逊于自己等五人。于是指示童山也给了赤皓一粒。
六人当下命一干心腹照看好赤元,口含解毒丹,突然纵身而起,如六只老鹰般向风之阳等人扑去。
赤皓这边几人在低声商议时,那边“国主风之长”正在面向众兵大声呐喊、慷慨陈辞:“朕治国无方,识人不明,实感惭愧!近年我青华国力渐弱,民生甚艰,朕对不起天下百姓,也对不起为我青华帝国出生入死的诸位士兵兄弟们!朕最近身体不适,心形憔悴,再难荷一国之重任。朕在此通告天下,禅位于吾弟至亲王。至亲王英明神武,定能担当大任,福泽苍生。”他接着取出虎符,续道:“朕退位之前,为国家举荐一贤人:禁卫军统领高铨,忠君爱国,英勇善谋,才堪大用,朕现封高铨为全国兵马大元帅,接掌赤皓大将军之职。望诸爱将勤力襄助,共谋国祚……”
他说到这里,忽见赤皓等六人冲来,忙把手中虎符扔给高铨,大声对赤皓等人道:“赤爱卿你干嘛?朕已不追究你凌辱国母之罪,你还待咋的?”
持长筒炮的禁卫军纷纷发射他们所称的“追魂弹”,一颗颗拳头般大小的追魂弹向赤皓等六人射去,六人不等追魂弹近身,便运掌力逼开,追魂弹有的逼了回去,有的被拨向两侧,有的被掌力震向高空炸裂,登时炸裂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场面混乱。如此冒弹前行,也只有他们六人内劲深厚才能做到。一些先锋队士兵也想跟着冲上去杀奸贼,但慑于追魂弹之威,知自己冲上只会白白送死,只好停步。
六人越冲越近,高铨大喊:“赤皓图谋不轨,想刺杀陛下,大家快保护陛下!”转头对禁卫军道:“快放迷魂弹!”
持短筒枪的禁卫军立即按动机关,发射出所谓的“迷魂弹”,但这些含厉害毒烟的“迷魂弹”此刻却失去了作用。赤皓六人穿过滚滚毒烟,来到了敌方所处之地。
风之阳见对方竟不惧毒烟,这是他始料不及的,急急喝道:“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冲过来!”禁卫军挥舞刀剑上前拦截,哪里挡得住?
赤皓心恨风之阳阴毒,纵身近前,一掌向风之阳拍去。他虽仅余一掌,但功力仍在,这一掌内劲尽出,足有开山裂石之威。
风之阳丝亳不惧,长啸三声传讯,挥掌相迎,“轰”的一声响,两人拼了个半斤八两,旋即斗在一起。
松石流喝道:“擒贼先擒王!你四人速去拿下两名假冒之贼!我去助将军。”说完直扑风之阳。风之阳面对赤、松两人合攻,依然能应付自如。只因赤皓失了一臂,阴阳神掌发挥不出威力,风之阳内力不在赤皓之下,相较风、赤两人,松石流却稍逊一筹。松石流的飞针绝技极为厉害,但此时众人贴身肉搏,怕误伤自己人,不敢施放。
高纪孟等四将直扑假国主、国母两人,高铨及一众禁卫军纷纷上前“护驾”,现在敌我近身混战,他们不敢发射追魂弹,只能用刀剑防卫。
高纪孟跃到假国主面前,伸右手向他抓去,高铨冲上伸左手格开,右手握拳上击高纪孟胸膛,右腿下踢高纪孟裆部。高纪孟只得回手格挡,与他缠斗起来。
李兰春取下腰间宝刀,上腾下挪,横削竖劈,把三名持兵器的禁卫军砍翻在地,叫道:“老六,老七,我挡住禁卫军叛贼,你俩拿人!”说话声中宝刀翻飞,专砍黑衣禁卫军。这些禁卫军哪里是他的对手?转眼间已被他砍翻了七八人。那些被抓的侍女见无人看守,忙趁乱四散逃开。
余虎应诺一声,一拳打翻一名黑衣人,飞身纵到假国主上方,一掌向他头顶拍下,拟把他拍晕再行擒拿。忽然左边冲过来一人出掌挡住,双掌相拼,余虎竟被震飞三尺多高。余虎一个燕子翻身落到地上,举目望去,见来人是至亲王府的管家伏典,喝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伏管家!你不是不会武功吗?可隐藏得够深的!”两人随即战在一起。
童山见己方其余五人都被对方缠住,只有自己能腾出手来,心想:“看来打假只能靠老童了。”他三两步窜到假国主身前,出腿踢翻两名“护驾”的禁卫军,右手五指箕张向假国主抓去。假国主伸右手挡格,童山右手虚晃一下,绕开敌手,五指拼成剑掌拍向他右肩,假国主右肩中掌,右手软软垂下。他左手欲动,童山右掌收回五指再张,闪电般出手已抓住他左肩,五指猛扣,假国主的左手也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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