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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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特往前靠了靠，看见几行手写德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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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美两国之间，迟早要发生一场武装冲突。这一天终会到来。届时，纵使我已
　　
　　不在人间，还会有我的继承者。我们怀着同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领导德圆人
　　
　　民，帮他们从失败中奋起，走向最后的胜利。
　　
　　阿道夫·希特勒
　　
　　.
　　
　　“这是他亲口对一位党卫队官员说的话，同样也道出了她活到今天的目的。”
　　
　　“这怎么可能呢，埃米莉？你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计划。”
　　
　　“不知道。她没告诉我。”
　　
　　“那我们就自己查明吧。”他拔出手枪，“我们这就去见她。她在卧室吗？”
　　
　　埃米莉点点头。“她不会讲的，福斯特。她永远不会讲的。”
　　
　　他略加考虑，然后低声说：“施米特不是打算给你注射喷妥撒纳吗？我们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把它找出来，埃米莉。还有，带上捆你的这根细绳子，我们要用它。”
　　
　　埃米莉从书桌里找出一个塑料袋，举起一看，发现里面装有一支安有针头的皮下注射器，一条止血带和一瓶黄药水。她激动地对福斯特低声喊：“喷妥撒纳，找到了。”
　　
　　“求实药。”他打量一眼手里的卢格枪，“领我去卧室，揭开希魔自杀骗局的时刻到了！”
　　
　　十五分钟后。
　　
　　爱娃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绑在黄铜床头，嘴里塞着东西，模糊不清的双眼痴呆地瞪着，已失去恐怖的神色。
　　
　　福斯特站在床边，心里暗暗叫好：喷妥撒纳，妙不可言。
　　
　　当他突然开亮电灯，和埃米莉一齐出现在卧室里时，爱娃立刻从睡梦中惊醒。福斯特随即用枪对着她，吓得她一声没吭。埃米莉迅速找来衣服，帮她穿上。他们又一齐动手，把她捆绑起来，把“求实药”注射进去。
　　
　　“马上就能见效。我们先丢下她几分钟，去干点别的事情。”福斯特拉埃米莉快步走回起居室。
　　
　　“埃米莉，你知道这里藏有多少纳粹分子吗？”
　　
　　“她说有五十多。”
　　
　　“知道都是谁？”
　　
　　“她也说了，并且非常得意，一小撮宣称失踪的希特勒党徒。希特勒进来前，已将许多精干的青年团员输送到这里。如今，他们中绝大部分早已成家。但这里没有孩子，没有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孕妇们一般都被送往阿根廷。他们的孩子生在那里，并在那里接受德国纳粹分子的教育和训练，直到年满十六岁时，才被送回这里。”
　　
　　“一群顽固不化的纳粹狂。”
　　
　　“不但顽固不化，而且杀人成性。他们所受的训练就是杀人。”
　　
　　“杀哪些人？”
　　
　　“杀地面上任何对他们有威胁的人。她说他们必须清除那些追捕纳粹分子的人，那些著名的犹太人，以及像我父亲一样的外国危险分子。”埃米莉眨眨眼。“她承认我父亲就是他们谋杀的。他们太无情，太残忍了，福斯特，真是罪恶滔天。”
　　
　　“好吧。我现在把你送出去，并且派你个差事。”
　　
　　“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