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
第三章(4) (第2/2页)“但您有异议,”埃米莉说,“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希特勒的一名私人牙医。后来,希特勒对布拉施科大夫的一些特殊手术产生了怀疑,便将我召去。他又不想让布拉施科大夫感到不悦,我的任务便一直没有公开。由于无人知晓我给他做过牙科手术,苏联人没来找我调查。我设法搞到了苏联人解释其识别确认理由的报告副本。有可能把他们的发现与我本人给希特勒做的手术进行了对比。齿桥是原来的,但有一点细微的不同。当我调整希特勒的齿桥时,为了让他戴着更舒适一些,我在他的齿桥上又增加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棒扣。按照苏联人的验尸报告,他们的齿桥上没有这个小捧扣。这使我产生怀疑,俄国人找到的究竟是何人的齿桥?”
“说不定您的装置给烧化了呢。”埃米莉推测。
蒂尔大夫急忙摆手道:“不,不,不可能的。那个扣紧装置是金子做的。它要是被烧光了,整个齿桥早就没啦。不会的。我敢肯定,俄国人认定是希特勒的那具男尸其实是希特勒的替身的,这位替身依照希特勒的样式重新安装了假牙,但缺少我所增加的那个装置。”
“这就是您为什么建议我父亲重新挖掘元首暗堡花园的原因?”
“我建议,他应当做一次终结性的搜寻,争取找到两件证据——另外一个装着不同齿桥的牙床,齿桥是我给希特勒装的那一副,那一副真的。假若您埃米莉小姐能够找到它,您就会明白,希特勒像世人所说的那样确已杀身成仁,化为灰烬。”
“蒂尔大夫,这才是要找的一件。您说有两件证据。另一件是什么?”
蒂尔大夫举起一张纸:“看这个。”
埃米莉靠近一些。这是一张粗糙的钢笔素描,画的好像是一枚刻有人像的浮雕宝石。
“这是什么?”她问。
“希特勒脖子上挂着这样一副宝石项链。大概除了与他共枕的爱娃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戴这样的东西。我是碰巧偶然发现的。最后一次我给希特勒做牙科手术的时候,我给他做了全身麻醉。麻醉前为了让他感觉舒服一些,我解开了他衬衫的领扣。在他胸脯上我看到了这枚宝石,显然是个吉祥物。”
“这是什么吉祥物?宝石上是谁的头像?”
“您知道希特勒在元首暗堡的办公桌上一直挂到最后一刻的那张油画吧?这块宝石上的头像就是按照他最珍视的油画像复制的。”
“腓特烈大王的头像。”
蒂尔大夫的长面孔上露出了会意的微笑。“两者完全一样。他们说希特勒死后是穿着所有衣服焚化的,果真如此,当他被埋葬时,盖在他紧身短上衣和衬衫下面的这枚宝石一定还戴在他身上。可是苏联人根本没有发现它。所以,假如您挖掘后找到了宝石或我安装的金扣齿桥,您就可以证实希特勒确实死在了元首暗堡。”
埃米莉仍有疑虑:“要是希特勒摘下了宝石,挂到他替身的脖子上了呢?”
“我想他不会。那是他戴了一辈子的保佑平安的护身符。即使没有宝石,还有那个金子的棒扣。”
埃米莉双目盯住蒂尔大夫说:“这么说,您认为我应当挖掘?”
蒂尔大夫缓缓点头,表示赞许。“挖吧,埃米莉小姐。要想获得真情,就深深地挖下去。果真发现了真情,也莫向他人透露——直到您远远地离开了柏林,再向世界公布。记住,小姐,挖是要挖,但不要声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