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阴差阳错人移花接木情(7)
正文 第十七章阴差阳错人移花接木情(7) (第1/2页)魏老大吹灭手中麻秸杆,吸足了烟后和衣躺在铺盖卷上,一股淡淡的胰子香味儿直冲鼻孔而来。他闻惯了那种霉味儿夹杂着汗臭的味道,失去那个臭烘烘的伴侣之后反倒有些不适,全身觉得空前的空泛和焦躁,身子轻飘飘地仿佛又到了土地庙,他娘还是瞪圆了的眼,微张着的青紫的嘴唇,还有一群飞来飞去的绿头苍蝇;一会儿又轻飘飘地到了裹脚垴,王炳中的青花骡子还在吃他的豆苗儿;赵世喜又拿了痒痒挠使劲地敲他的手背,问他裤裆里的东西长毛了没有?李小桃趴在他的肩头,那种酥酥的和痒痒的感觉,真好;忽然又是一张杨旗旗白苍苍的脸;分给他的那一块肥沃的田地里,李小桃正和他娘坐在地里掐谷穗……
一会儿他又忽然感觉全身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肚子里不住地打气,整个身子都将要爆裂。终于令他一点都受不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打在肚子里的气,从下面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就像一只爆破的猪尿脬!
他记得自己好像痛快淋漓地大叫了一声,有一点像张红梅生赵起升时喊叫的那种声音。
第二天李小旦来魏老大家串门儿时才看见他,当时老大窝着头蜷曲在土炕上,一脸青紫的颜色,棉裤的裤裆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盖大全和李小旦摆弄了半天他才哼了一声出来,盖大全说:“还好,没屙!要再屙出那泡屎,气儿跑光了可就挺了腿了。”
李小旦后来给请了先生来,先生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毛病。魏老大平时是有名的四大:手大,脚大,屁大,饭量大,如今他的四大少了两大,多了一个肚大。在炕上静静地躺了两天水米未沾牙,肚子胀得碾磙子似的也不放一个屁,而且从第三天开始就不睁眼了,浑身滚烫还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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