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世外高人

第二章 世外高人 (第2/2页)

我立即跪下给老人作揖道：“大伯不愧是名扬武林的秃鹰，侄儿服输了。”老人连忙扶起我说：“你那几招武当剑术，已是绝技，也确实厉害，只要勤加练习，不久也会出神入化的。”
　　
　　我说：“可惜大伯冤死太早，他平生的武当绝学，只传予我一半，因为那时我尚年幼，他担心我过早学习了绝技而去招惹祸端，好勇斗狠，所以就连轻功也是临死前才透露出点风声，我就尝试着自己摸索着练了两、三年轻功，结果也只能跃到两米高而已。”
　　
　　”那你大伯是如何冤死的？”
　　
　　“一言难尽，他在行走江湖之余，也业余做点生意，以便得以救济周边穷苦大众。不料却在一次交易中遭受暗算，被生意竞争对手害死了。”我接着对老人说：“大伯，这些年你就生活在此，为什么不到粤西找我们？”
　　
　　“也许是我习惯了自由自在，深山隐居的生活。”秃鹰望了望天，又说：“时候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家详谈。”
　　
　　“好。”我跟着秃鹰走回去。尽管我是从旅馆早起出来练功的，但觉得机不可失，一旦不去看看他的住处，日后估计难以找到他，那么今天的所见所闻又会让别人当无稽之谈嘲笑的。
　　
　　去他家的路也真难走，少不了又几公里远，那路上坑坑洼洼，一窝水，一窝泥，弄得我左闪右避的，腿脚上都沾满了污泥。来到山脚边的一座单门独户的木楼前，秃鹰对我说：“寒舍到了。”说完，他从楼下的柴草堆里，收拢一把松枝枯草，点燃火，手持火把走到楼梯口前，回头对我说：“侄儿你等一下，我的楼梯在楼上。”只见他话音刚落，即施展轻功，纵身一跃，窜上了两米高的木楼上，但他并不急于去搬楼梯，而是往下望着我说：“哎呀，我的楼梯坏了，找根绳子拉你上来行吗？”
　　
　　“不用麻烦了。”我见他那神色，心里很清楚他是要考验我的弹跳功底。于是我把外衣往柴堆上一扔，向前跨几步，施展过去摸索的纵跳术，双脚使劲往上一瞪，两手往楼上的木板一反握，一个“鸽子翻身”也上了楼。
　　
　　他点点头说：“基本功还可以，也免得我去找绳子了。”说罢，他又往楼下一跳，双脚落地不但没有一点响声，就连他手中握的火把也没有一点晃动。他把我扔下的那件外衣拾起，又施展轻功跃上楼来，然后招呼我一起进火炉房。
　　
　　他在火炉里点燃了柴火，招呼我说：“小宇，过来烘干鞋袜。”
　　
　　“大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了解到你天赋异禀，是个练武奇才，而且文笔了得，真是文武双全啊。”
　　
　　”咦？你从哪里打听到那么详细的情况？”
　　
　　“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呀，哈哈！”他笑着又说：“你不必多问，该讲的就讲，该答的就答。来，过来烘下鞋袜吧。”
　　
　　我也说：“你也快烘烘吧，上了年纪的人，容易着凉，感冒。”
　　
　　“我的鞋袜没有湿。”说着，他抬起双脚让我看，真的，他除了布鞋底沾有点水痕外，鞋袜、裤子都没有点泥和水的痕迹。不言而喻，他一路上是施展轻功行走的，泥、水根本沾不上他的鞋面。
　　
　　交谈中，他不断夸我能文能武，武德高尚。象昨晚同浩南交手比试武艺，明明能制服对方，却反胜为败，礼让三分。尤其是比武之前还受他们的挑逗、戏弄，却能忍辱负重，实属难能可贵。正当我要向他请教武艺时，天色不觉已大亮。他就催促我先回旅馆退掉房间，再回来他家住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