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多了一位患者
第三十七章 多了一位患者 (第1/2页)黑子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蹙着眉拿枕头遮住耳朵,可不到一分钟就闷的喘不过气,躺了一会儿不情愿的翻身起来。
抬头望向睡在隔床的当麻,他一只脚挂在床下面、被子踢开、上衣也撩到了肚子上,睡相跟美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屋里没有美琴的体香,反倒是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味道对女性来说不怎么难闻,黑子生理上不反感,可心里还是不太喜欢。
小手扎起双马尾,黑子拿出一面小镜子打扮起来。现实中女性起床绝不像电影里演的那么脱尘,反而是一天最为丑陋的时候。黑子头发蓬乱,眼底也黑着一圈,她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尤其是贴在脸颊上硕大的膏药。
黑子轻轻把膏药揭开一点,下面的划痕已经淡下去,可还是有一道印子。思忖等会儿就要见美琴,不想让她担心就把膏药撕掉,往脸上涂了点散粉,小脸蛋立马清新起来。肋部却还是疼得厉害,撩起衣服只见胸口上的绷带变成了暗红色,应该是晚上翻身的时候弄开的。她自己没法处理,只能等会儿找个护士换一下。
转头再看当麻时发现他身子僵硬的躺着。
黑子一眼就知道他醒了,这两个月来自己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偷窥着美琴起床的样子,只是当麻比她还别扭罢了。另外他一定看到了自己撩起上衣检查伤口,想是瞥了一眼就躺下继续装睡。
黑子见当麻连这点便宜都不愿占不禁心生好感,走到他床边,恶作剧般的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上条君,该起床了。”
刚说完就见当麻浑身颤了一下,黑子觉得更是好笑。本想再逗弄几下,却被扑面的男性气息熏的有点难受。
黑子小鼻子一皱,瞬移到门口:“上条君,我想去看个病人,你再躺会儿吧我就先走了。”
看她要走当麻也不装睡了,唰的坐起:“我也没什么事,就跟白井一起去吧。”
黑子侧着脑袋道:“嗯?可以,不过上条君快点,我可不想去晚了。”
黑子说完靠在墙上等他,过了一会儿发现当麻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别的动作,不由问道:“怎么了?不是要一起去吗?”
“啊喏……白井,我要换衣服。”当麻挠头解释起来,黑子的运动服破败不堪已经扔了,当麻却还带着他的衣服。
“哦,换吧。”黑子无所谓的点了下头,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可白井……不幸啊……”最后半句声音已经小的听不见。
看着黑子若无其事的样子,当麻眼角有些抽搐,为了不给所有男性丢脸,只得换起衣服。
黑子对男性没有丝毫兴趣,不出去只是觉得没有回避的必要而已。若不是胸口上的烫伤要她自己换也行,反正内衣的遮掩度跟游泳衣一样,完全没有羞赧的必要。几天前枯木给介旅初矢做检查的时候黑子看了一次,现在再看当麻换衣服,已经是第三次见男子的身体了。此时权当是免费的生物课,上上下下的仔细研究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麻套上了件白色衬衣,把手上的绷带拆下来,埋怨道:“白井看够了吧?”
“上条君身体很壮实嘛,怪不得爬树的时候那么利索,不会是和别的不良打斗时练出来的吧?”
“唉,不幸啊!”
黑子嘻嘻一笑:“啊啦,被说中了。”
也许是觉得当麻比她大几岁,不需要故作稳重,黑子居然不知不觉得就说出了她口癖‘啊啦’。好在她还有克制力,没有太过失态,只是适当的开些小玩笑。
待他换好后黑子就在前领路,去重监病房探望介旅初矢的病况。
当麻一路都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走了少许终是问道:“白井是去看什么人?”
“介旅初矢。”
“他……是你男朋友吗?”当麻挠头问道。
“诶?哈哈哈,上条君可真会说笑。还记得上次你把我从第七迷雾里救出来吗?当时的爆炸就是他做的。”
当麻满脸惊讶:“那你怎么还去看他!你心里就没半点厌恨吗?”
黑子笑嘻嘻道:“厌恨吗?也有啦。但我总是觉得他挺可怜的,没有能力被人欺压,有苦说不出,想找风纪委员可他们又从来没及时来过。这种近乎绝望的生活如果他还不人格扭曲就怪了。
“被人欺负就要反抗,我自己是个无能力者可不也活得好好的?像个懦夫一样藏在远处用炸弹攻击别人算什么男人!白井实在是太善良了,这样以后会吃亏的。”当麻不买黑子的账,听了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黑子看着他眼里的关怀,心里一暖,可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反驳道:“每个人都有着他自己的的理由,我们没有亲身尽力过,没有资格去说他什么。”看当麻还想说,补充道:“这个世界最脆弱的是人的心,往往因为很小的一件事就迷失自己。初矢肯定是被迫害惯了,完全放弃了反抗,使用幻想御手提升能力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反抗,而是把仇恨发泄到风纪委员身上。”
当麻看似滑稽无厘头,其实也有着自己的见解,此时似有所悟,出声道:“也是,越缺少什么就越想遮掩这个事实。伤害他人的人其实最不希望受到伤害,冷漠的人最渴望友情,稳重的人其实最缺乏安全感,最善良的人自己却老是倒霉。”
黑子听当麻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小嘴大张,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正觉得应该从新审视当麻就听到最后一句,一时忍俊不禁,笑道:“哈哈,上条君挺有远见的吗,是有感而发吗?可把自己说成最善良的人太不谦虚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