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可否承装春色
薄凉,可否承装春色 (第1/2页)当晨起的阳光轻洒在粉色的绣花窗帘时,我竟有一种想亲吻它的冲动。于是,推开阳台的窗户,一阵阵的暖意飘散而来,几乎吞噬了我极近薄凉的心。扔下手中的书本,惬意的呼吸着世界给予我的免费,不去梳理的长发在微风中飘逸
一本线装书,古老的泛黄;一杯茶,淡到近乎无味。靠在父亲竹制的椅子上,心似杯中的百合散发着清香,不扰人,细细独品,犹如与你隔着天涯,不去叨扰,只是不经意念起。
家刚好挨近小区医院的后花园,那里是储藏药品的地方,几乎没有闲杂人等进来,安静至极。放眼可以看到远处高高的南山,低处便可见东西行进的火车掠过的微影。午后的光线极好,常常把自己安放在阳台一隅,一杯清香的百合或者茉莉,让我静到极致,也凉到骨髓。
张爱玲是凉的,凉到只可远望,不可触及。而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子却说,我与你的爱是圣洁的爱,是不沾染尘世烟火的;我与她们的爱是俗世里的情爱,是男女之爱。倘若为了你,我便辜负了她们。她微笑着,心底却冷的袭人。终究,她离开了。从此的一生中,她辗转流离,吃尽生活的苦,耗完年华。
对于张爱玲,我有种说不出的疼。自己是沾满尘埃的俗人,没有她的这份才华,却倍加心疼这个与世格格不入的女子。想到她的透凉,便有种苦涩在心底蔓延,那清凉的背后,可有谁懂得去温暖?
素来喜欢花茶,特别是清雅的芬芳,看起来淡的有点凉。朋友说,你尝尝法兰西玫瑰,也不错。我说,玫瑰太娇艳了,我或许承载不了这份浓郁。朋友叹息,哎!不过你终究是薄凉的女子。
其实,只是一个简单安静的女子,还有些许单纯。从四面墙围着的校园出来又进入另一个四面墙围着的校园,连喘息的几乎也没有来得及给,便一夜之间从孩子做到孩子王,与他们也只差了六岁。青葱的岁月便在与他们嬉戏中度过,回眸,我早已年过而立。渴望尘世中,有一个人能懂心底的冷暖,却不敢迈出我温暖的脚步。
记得有一晚给女儿的读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不等故事读完,我早已泪如泉涌。儿时的故事,至今为何还会潸然湿巾,也许,我也把自己陷入了人鱼的凄美里。何尝不是呢?当爱的舞步在脚尖迈出,我知道我又陷入了人鱼的凄苦中;当童话与现实叠叠冲突时,我懂得再美的水晶鞋也会咯脚。当清澈的眼眸被清晨第一缕阳光灼伤,当教堂刺耳的钟声响起,谁还会在爱情的世界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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