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贼大计
第四章 山贼大计 (第1/2页)“快,快走,快走!”
“后面的跟上!”
“老乡,别怕别怕,安全了啊!”
“清点一下缴获的物资,回头赶紧报上去,别耽搁了正事。”
“把尸体都搬走,清理一下,已经是8月了,小心放臭了闹瘟疫!”
“。。。。。。”
“哎,战五渣,难道说离开了政委大大的子弹,这群渣渣的炸兜里就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
武器上的巨大代差,再加上一方是武装到牙齿的新式陆军,一方是只会欺软怕硬的山贼土匪,有心算无心,最终的战斗毫无悬念。
在安南和两广一代辗转、流窜,兴盛了好一阵的翻云寨被团灭。绿营出身的寨主罗老歪在战斗中被一枚不长眼睛的50毫米榴弹,给炸回了零件状态。四十多年前的道光二十年,约翰牛家海陆并举,在广东大败清军。“清炮败短,国无长器”几乎屠杀一般的战斗完全激不起对手的战斗意志,战斗结束以后,就连牛牛家的军官都一个经典哀叹:
“这不是战斗,这简直是一边倒的屠杀!”
如今用这句话来形容翻云寨的战斗,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在这群纵横两广和安南,盛极一时、被官府县衙广泛通缉的悍匪们看来,眼前这群兵不兵,匪不匪,打扮的好像东郊民巷里的外洋兵的家伙,简直就是煞神一般的存在。
从没见过的新式快枪人手一支、一个炮管的格林机关炮多的数不过来,一个人就可以扛着走的小炮,还有那些一扔出去就会炸的圆蛋蛋,真真实实的制造了一场骇死人的屠杀。寨子里近二百来号弟兄,等人家占据了山寨停火的时候,除了战斗一开始就没敢露头的老弱病残,剩下的但凡敢抄起家伙反抗的,这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变成血葫芦躺在那里等着下葬呢!
简直是噩梦啊!山寨这边刚刚抖抖索索的放了一排枪,这黑烟还没散尽呢,人家换季的子弹就到了,自家拿枪的小喽啰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死的透透的!换一批人上去,还没等把中枪惨死的弟兄尸体拉下去,又是一排子弹打过来,人家手里的快枪射速快不说,打出去居然还不带烟的!
在绝对的实力下,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螳臂挡车的存在!看着被血洗的寨子,这群横行多年的土匪山贼们,彻底的被打没了骨头,灰着脸低眉顺眼的配合这被带上镣铐抓走,丝毫不敢有反抗的心思。
“报告长官,缴获已经初步统计出来了。抬枪、鸟铳、火铳、铁坂开斯等各式轻武器,共计六十七支,另有鬼头刀、柴刀、红缨枪、流星锤、斧头等冷兵器若干;缴获黄金、银两、铜钱共计两千斤,**和粗制烟土三百多斤、另有地契、银票、字画若干,解救被土匪当作肉票绑走的人质四十二人。火药、铜壳、底火、生铁、粮食菜蔬等物资无算!”何大同亲自捧着墨迹未干的报告,敬礼道。
“干的不错,啧啧,看不出来这年月的山贼还是挺有前途的行业吗。金银铜就有两千斤,快顶上咱们两个月的矿务收入了!肉票吗,都放了放了,扣着人只要赎金的事情咱们不干,太丢份子,还特么的麻烦!哦,对了,弟兄们的伤亡怎么样?”流着哈喇子把玩着手里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猴子,胡柯挥挥手。
绑人质要赎金神马的太麻烦了,掉身份不说,来来回回的砍价扯皮也够折腾的。貌似这年月的大清“雄狮”大半已经蜕化成了猫,就靠手里的这四百来号人,拿下广州那是做梦,不过两广地区除省会以外的任何地方,杀个几进几出那还是有把握的!真要死想钱想疯来的话,哈不如直接去劫皇杠或者是票号了!
“是!报告长官,咱们一共有两名士兵收了点擦伤,都是在后期搜索地窖、库房的时候弄下的,别的都没啥。啊,对了,长官,我们还在厨房里就出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如何处置,请掌管训示!”这帮杀才充分的发挥了潜在的土匪本色,踩着土匪鲜血浸润的道路,闹蝗虫一样的把整个山寨都搜刮了一遍,就连金属的器具都没放过!
蚊子再小那也是一块肉不是,直接甩进系统,少说也能顶上一天的矿产收入不是?!不过对于那只关在笼子里扔去厨房准备待宰的小狐狸,何大同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家伙挺有灵性的,小黑眼珠子清澈的见底,滴溜溜的转,机灵着呢!知道外头换了主人了,这货两眼泪汪汪的盯着你看,可怜兮兮的瑟缩在笼子的一角。南方的老山林子里,这种通体雪白的狐狸可是相当少见,瞧小家伙这模样,就算是铁石心肠的杀才们也实在是不忍心痛下杀手。
“长官,这南方的老林子可比不得北方,几百年的什么时候下过雪啊!这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可真是罕见,弟兄们琢磨着这大山里的动物多少都有点灵性,您看是不是。。。。啊。。。。”挠着脑袋,顶着枪林大雨冲锋陷阵都不带皱下眉头的何大同,嗫嚅着,磕磕绊绊的敲着边鼓。
“狐狸?!厨房?!放了放了赶紧的放了!”自诩试吃获得胡柯没等这个二愣子部下继续说下去,立马跳了起来。
乖乖,千禧年的果子狸、蝙蝠在两广地区制造了多大的麻烦啊!虽说现在还不是后世那抗生素泛滥的日子,什么病毒啊变异的可能性不太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再说了,系统给出的时间限制是提前五十三年,1936年左右,青霉素貌似还没出来。这真要是有个好歹,深山老林里的,上哪找大夫看去?!
“是!”
何大同长出一口气,一溜烟的跑去安排了。透过一群大兵身体间的空隙,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狐狸似乎通人性的预感到了什么,收起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焦急的冲着胡柯所在的方向挠着笼子。
“长官,这几位都是被土匪绑上山来的肉票,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非要当面感谢您。”一个中尉引着一老一少,两个身穿中式马褂长衫的男人,走了过来。话语里不动声色的提醒自家长官,这两位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而不适合其他人一样说闽南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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