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线 09
风子线 09 (第1/1页)��月23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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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河】「早上好」
【朋也】「哦,早上好」
和平时一样,古河过来与我并肩走着。
【古河】「今天不困了吗?」
【朋也】「嗯…不那么困了」
【古河】「那就可以集中精神听讲了呢」
【朋也】「不过,现在就算集中精神听讲,也没有什么用了啊…」
【古河】「不会的。上课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呢」
【古河】「我认为…」
【古河】「上课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考试能拿到高分」
【古河】「冈崎,你不这么认为吗?」
【朋也】「不这么认为」
【古河】「是吗…」
索然无味的对话。
即使如此,我也能感觉到古河正在拼命努力地寻找着话题。
所以,即使无趣也没有关系。
至少会使我感到很舒坦。
【朋也】「说起来,你脑子很聪明吗?」
在走上坡道的时候,我向她这么问道。
【古河】「咦?」
【古河】「…并不太聪明的」
她稍微迟疑了一阵,随后这样回答道。在她看来,那就是最合适的回答方式了吧。
【朋也】「但是,你又不是因为成绩差才留级的,学习上应该也不差吧」
【朋也】「入学考试也并不容易的呢」
【古河】「我只有一个学期成绩还不错」
【古河】「后来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了,缺课也越来越多…」
【古河】「到了最后,就跟不上课程的进度了」
【朋也】「但是,你今年又把去年上过的课重新上了一遍,不是应该很轻松了吗?」
【古河】「或许吧…」
【朋也】「这就足够了。考试的时候就拜托你了」
【古河】「咦,我吗?」
【朋也】「对」
【古河】「…好的」
【古河】「虽然只是微薄之力,不过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朋也】「只告诉我猜中的题目就好了」
【古河】「咦…那我可不知道」
【古河】「我认为如果不系统全面地复习的话,是很难取得好成绩的」
【朋也】「什么啊…那只复习一夜岂不是不够的了…」
【古河】「当然不够了。长期的积累是很重要的」
【朋也】「唉…如果能和你一班就好了」
【古河】「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朋也】「那样的话就可以作弊了」
【古河】「我可没有这么想!」
我走进校舍换了鞋,等待着古河。
她一直没有来,于是我就向她的班级的鞋柜望去。
古河正定定地站在那里,凝视着手里的一张小纸条。
【朋也】「那是什么?」
【古河】「哇…」
她飞快地把纸条藏在了背后。
【朋也】「这反应也太可疑了啊」
【古河】「没,没有这回事。只是个很无聊的东西而已」
【朋也】「那就给我看看」
【古河】「不行」
【朋也】「为什么?」
【古河】「因为…那东西真的很没意思。冈崎看了准会失望的」
【朋也】「没关系。即使我看了觉得没意思,也不是你的错吧?」
【古河】「但,但是…」
坦率些不就好了。
我飞快地夺过了在她身后隐约可见的白色纸条。
【古河】「啊…不行!」
我读着纸条上的字。
『放弃话剧社吧。不然会吃苦头的』
纸上用好似尺打的直线一样的笔迹写着这句话。
【朋也】「啊?这是什么」
【古河】「嗯…那是…」
【朋也】「你这不是被恐吓了吗」
【古河】「不,这一定是开玩笑的」
【朋也】「即使那样,也是个相当恶劣的玩笑啊。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的脑中浮现出了昨天下课后遇到的少女。
【朋也】「看不出她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古河】「当然了,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请你相信她吧」
【朋也】「嗯,大概是其他几个社团成员干的吧」
【古河】「怎么会…不可以怀疑素未谋面的人啊」
【朋也】「嗯,虽然如此…」
古河的眼神开始露出了责备之意,于是我就没有再说下去。
【朋也】「好吧,我就暂且先不怀疑任何人」
【古河】「嗯」
【朋也】「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古河】「小心什么?」
【朋也】「…周围的人吧」
【古河】「为什么?」
…因为啊,这里不是写着会让你吃苦头的么。
我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如果说出来的话,她又会开始责备我了。
【朋也】(也就是说…)
【朋也】(我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监视着她的行动吗?)
【朋也】「怎么可能…」
【古河】「怎么了吗?」
【朋也】「没什么…」
【古河】「差不多该进教室了呢」
【朋也】「哦,是啊…」
【古河】「哇…」
刚走出几步的古河的身体突然异样地摇晃了起来。
【朋也】「古河!」
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既温暖又柔软的感触。
鼻尖接触到的发丝上散发出了芳香的味道。
【朋也】「………」
【古河】「………」
【古河】「谢,谢谢你…」
【古河】「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没,没事的」
【朋也】「哦,是吗…」
我把手放开了。
【朋也】(因为是在那样的威胁之后,所以想都没想就抱住她了吗…)
【朋也】(应该没有人看到吧…)
我转过身来。
【春原】「嗨」
春原就站在那里。
【朋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而且偏偏还来得这么早……
【春原】「就在你企图把古河压倒在地,但却失败了的时候来的」
【朋也】「是吗…那就好」
【朋也】「喂,哪里出现那种场面了啊!」
【春原】「你不是抱住她了吗」
【朋也】「谁抱住她了啊!我是看到她快要摔倒了,才扶住她而已」
【春原】「是吗?从后面可是看不出来呢」
【春原】「因为你突然就扑上去了啊。只是一瞬间的动作」
【朋也】「因为我有那样做的原因啊,笨蛋」
【春原】「原因?」
【朋也】「就是这个」
我把纸条递给他。
随后,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我不是完全被春原牵着走了吗。
【春原】「呵,是恐吓信啊。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怎么可以给这个家伙看的。
【春原】「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去端了合唱社吧?」
春原叉起两手,开始『叭叭』地活动着手指的关节。
【古河】「不,不可以!」
古河大声叫道。
【古河】「不能断定就是仁科她们做的啊!」
【古河】「那女孩…那些女孩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古河】「她们是想要齐心协力地唱歌啊。这样的她们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古河这么大声叫喊。
【春原】「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但是,春原一点也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倒。
这家伙的目的已经改变了。
从白吃面包的变成去砸掉合唱社了。
对热血满腔的春原来说,为了消磨时间,去做这个无疑是很有趣的。
【春原】「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些家伙做的。其他还有谁会把已经解散的话剧社当作眼中钉呢」
【春原】「喂,你说说看啊」
【朋也】「别这样,傻瓜!」
【春原】「你自己明明也是这么想的」
【古河】「是这样吗…?」
【古河】「大家都认为…这是仁科她们干的吗?」
【春原】「当然了」
【春原】「是吧,冈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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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不是她们干的」
【春原】「啊?你当真么?」
【朋也】「嗯,是真的。就三个女孩子组成的合唱社应该没有这个胆量的」
【春原】「就是因为是女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来啊」
【春原】「你该不会认为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古河那种性格的吧?」
【朋也】「世界…」
【朋也】「会被团子…
埋没吗!?」
【古河】「谁也没说这种话啊」
【朋也】「啊,是吗…」
【春原】「无论如何,既然你们这么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就按自己的意思行动了。没问题吧?」
【古河】「不行!」
【古河】「春原,拜托你,不要这么做」
【春原】「………」
【春原】「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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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古河道别后,赶往教室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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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女生正趴在隔壁教室的门上。
【朋也】(嗯…)
【朋也】(怎么回事…)
【朋也】(我见过那个背影…)
【朋也】(可这一层全都是三年级的教室)
【朋也】(那么说来…她是在找人吗?)
【朋也】(莫非,是在找我…?)
【朋也】(不会的。我们又不是那么熟)
【朋也】(更何况,她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与春原从她身边并肩走了过去。
【风子】「啊…找到大怪人了」
【朋也】(看吧。她找的不是我,而是大怪人)
【风子】「大怪人,请等一等」
【朋也】「你在说我啊!」
她抓住了我的衣服。
【风子】「当然了。像你这种大怪人还能有几个呢」
【风子】「大概…就算说十年一遇也不是很过分吧」
【风子】「不,根本一点也不过分」
【朋也】「谢谢了」
【风子】「不用谢」
的确不用谢。
【春原】「这小家伙是谁啊?你们认识?」
春原也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风子。
【朋也】「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认识…」
【风子】「出现了两个大怪人」
【春原】「啊?我什么地方怪了」
【风子】「头发的颜色莫名其妙」
【春原】「你这家伙,头一次见面就说这么失礼的话啊」
【朋也】「你看她很好玩吧。把鼻子转一下的话扭蛋就会从下边掉出来」
【风子】「怎么可能」
【春原】「哈哈哈,这家伙生气时的表情还蛮好玩的嘛」
【风子】「风子生气时的表情不是用来给人看的」
【风子】「风子有话想和大怪人单独说,请跟风子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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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在这里就可以了」
【风子】「风子想说的是…」
【风子】「怎么会有两个大怪人!」
【风子】「风子找的是其中一个」
【朋也】「是吗,再见」
【风子】「找的就是你」
【朋也】「是我啊」
她又抓住了我的袖子。
【春原】「丫头,你刚才不也说我是大怪人了吗」
【风子】「你是发型怪人」
【春原】「这家伙绝对是想吵架吧」
【朋也】「我可是连存在本身都怪的人。你只是一部分怪而已,比我强多了」
【春原】「嘁…知道了,这次就放你一马」
春原不满地走开了。
【风子】「呼…」
【朋也】「总之,别再叫我大怪人了。莫名其妙的」
【风子】「忘记你的名字了」
【朋也】「忘了就忘了吧,别再叫我大怪人了。你不觉得很恐怖啊?」
【风子】「那么,请把你的名字再说一遍吧」
【朋也】「…冈崎」
【风子】「那么,冈崎」
【朋也】「嗯」
总算切入正题了。
【风子】「冈崎对风子没有要说的话吗?」
【朋也】「要说的话…?」
【风子】「是的」
【朋也】「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着说我爱你」
【风子】「不好」
【朋也】「哦,是吗」
【风子】「冈崎真是太失礼了」
【风子】「请好好地回忆一下」
【风子】「回忆起昨天的事来,也就会回忆起想对风子说的话了」
我回忆了一阵。
【朋也】(说起来,昨天把吸管插到她的鼻子里去了…)
【朋也】「鼻孔还好吧」
【风子】「请不要突然说出这么古怪的话」
【朋也】「可这是我拼命想出来的要对你说的话啊」
【风子】「真要命」
【朋也】「是啊,的确是很要命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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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可是,假如还有其它事情的话…」
【朋也】「唔…会是什么呢…」
【风子】「真的想不起来吗」
【朋也】「哦,想不起来」
【风子】「是那件礼物」
【朋也】「礼物?」
【风子】「就是这个」
风子怀抱在胸前的是…木制的星星。
【朋也】「啊…我见过」
【朋也】「啊,礼物?」
【风子】「是的。是礼物」
【朋也】「你给我的?」
【风子】「是的」
【风子】「那是机灵的风子送给古怪的冈崎的礼物」
【朋也】「是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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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那玩意…已经给父亲了…)
【风子】「………」
【朋也】(…还是别说出来的好)
也就是说,她想要我向她道谢。
【朋也】(可是…那是她硬塞给我的,干吗还要道谢…)
实在是不愿谢她。
【朋也】「多少钱」
我取出了钱包。
【风子】「那是礼物」
【朋也】「嘁…知道了。那我就收下了」
【朋也】「谢了!」
我像桑原和真般爽快地谢过她后,转身打算离开了。
【风子】「请等一下」
她又揪住了我的衣服。
【朋也】「干什么啊,还有事吗?快上课了哦?」
【风子】「那个…其实哪」
【朋也】「啊,什么事啊。快说」
【风子】「风子的姐姐马上就要结婚了」
【朋也】「哦,是吗」
【风子】「所以,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一起来为她祝福吗」
【朋也】「啊?我?」
【风子】「是的」
【朋也】「风子的姐姐,恭喜了」
【朋也】「拜拜」
【风子】「不对」
这一次她把我的整只胳膊都拉住了。
【朋也】「什么啊,不是已经祝福过了吗」
【风子】「不对,应该是在当天祝福的」
【朋也】「当天?婚礼的当天?」
【风子】「是的」
【朋也】「你是说让我去出席婚礼吗?」
【风子】「是的」
【朋也】「我才不去哪」
【风子】「为什么呢。你不喜欢那件礼物吗」
【朋也】「这跟礼物有什么关系(当然不喜欢了)」
【朋也】「我完全没有为你姐姐祝福的义务」
【朋也】「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啊」
【风子】「风子的姐姐…曾经是这所学校的美术教师」
【朋也】「哎?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认识」
【风子】「不过她在三年前辞职了」
【朋也】「那就没意义了」
【朋也】「三年前辞职了的话,这所学校的学生没人会认识她的」
【风子】「果然,是这样吗…」
【朋也】「当然了。你姐姐教过的学生全都在去年毕业了」
【朋也】「也就是说,在校生们根本就没有为你姐姐办事的义务」
【朋也】「那新郎又是什么人?」
【风子】「新郎的名字叫佑介,虽然话很少,但是个热心的人」
【朋也】「我没问这个。他跟这所学校有什么关系吗?」
【风子】「没有」
【朋也】「那这桩婚事不是跟在校生毫无关系吗」
【风子】「………」
她失落地抚摸着胸前的星星。
【朋也】「我说…你就打算这么召集为姐姐祝福的人吗?」
【风子】「是的…」
【朋也】「按照全校学生的人数做出那玩意儿来分发吗?」
【风子】「是的…」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不是该让她明白才好呢。
【朋也】「做不到的」
【风子】「哎?」
【朋也】「那种事要是能做成的话,就是奇迹了」
【朋也】「现在还有谁会跑去为不认识的人的姐姐的婚礼祝福啊」
【朋也】「闲人的话也就罢了,这里可是高中啊。大家都在忙着学习哪」
【风子】「………」
这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姐姐而做的吗。
她是想…在婚礼那天带上许许多多的朋友来为姐姐祝福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去考虑一下其他办法…
【朋也】「你可真不中用啊…」
【风子】「嗯…」
她打开手掌给我看。
【朋也】「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风子】「……?」
【朋也】「即使这样…你也还是要继续做吗?」
【风子】「是的,当然了」
她立刻回答道。
【朋也】「就用那个做礼物吗…」
【风子】「是的。这话虽然自己说不太好,但确实做得很可爱」
她怀抱着星星微笑道。
【风子】「………」
我很容易被这种一心一意的毅力打动啊…
【朋也】「哈…知道了。随你便吧」
【风子】「是」
【朋也】「不过呢…」
【朋也】「绝对别再受伤了。要是再受伤,我会全力逼你停工的」
【风子】「是」
【朋也】「你也就是嘴上答应得好听啊…」
【朋也】「真的不要紧吗…」
【风子】「不要紧。至少也会比你中用」
…我居然被藐视到这个地步了。
【风子】「那么,风子要走了」
【朋也】「哦」
风子啪哒啪哒地跑开,叫住了一位陌生的男生。
【男生】「什么?」
【风子】「请收下吧」
她拿出了一个星星。
【男生】「哎?这是什么?」
【风子】「是礼物」
【男生】「给我的?」
【风子】「是的」
【男生】「谢、谢谢了…」
男生接过了那颗雕工笨拙的星星。
【风子】「那个,另外…」
【男生】「嗯?」
【风子】「风子的姐姐马上就要结婚了」
【风子】「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一起为她祝福吗」
【男生】「哎?谁要结婚了?」
【风子】「是风子的姐姐。三年前是这所学校的美术教师」
【男生】「三年前…那就是说…我根本不认识啊…」
与我们刚才的交谈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朋也】(唉,有她忙的了…)
我在心里这样想到。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这样向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作出请求了。
我是最初的一个人。
虽然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去出席陌生人的婚礼…
但我还是希望…
她能够找到更多的人。
【朋也】(说起来,给我的那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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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嗯…父亲一定会好好地保存它吧…)
尽管,那已经不再是我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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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休息的时候。
【男生】「幽灵?」
前排拿着参考书的两个男生正聊得起劲。
【男生A】「对,似乎在这里经常被看到呢。传说中的女生的幽灵」
【男生B】「真的…?」
真是无聊的话题。不过,即使没兴趣听,谈话声也会传到耳中来。
【男生A】「我听认识那个女学生的人说,那绝对是幽灵来的」
【男生B】「开玩笑吧…」
【男生A】「啊…听说那个女学生…」
【男生A】「两年前出了交通事故」
【男生A】「她住院了很长时间,但最后还是死掉了」
【男生A】「她出事故的时候,才刚刚入学不久…」
【男生A】「没能够尽情享受到高中生活,对世间还留有眷恋」
【男生A】「所以,她才会变成幽灵到学校来玩…」
【男生A】「是个有点悲伤的故事呢」
【男生B】「不过啊…那是那个吧?」
【男生A】「嗯?」
【男生B】「给你讲这个故事的也是三年级的学生吧?」
【男生A】「是啊」
【男生B】「那就是这么回事了」
【男生A】「什么啊?」
【男生B】「他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从学习上转移开啊」
【男生A】「咦咦…?」
【男生B】「也就是说…他想减少自己的竞争对手啊」
【男生A】「唔…这倒也确实有可能…」
【男生B】「最好别把那些事太当真了」
【男生A】「或许吧…」
【男生A】「不过,那谣言说得很像是真有其事啊」
【男生A】「也许电视台的人会来这里,会引起大骚动也说不定呢」
【男生B】「不可能的吧」
春原如果听到这番对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也许会立刻拽着我的胳膊说着『很有趣啊,去调查一下』吧。
我向没有人的邻座看去。
【朋也】(幸好他不在…)
幽灵是不可能存在的。
………
下一节课间休息时,春原把我和古河叫到了走廊里。
【春原】「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朋也】「难道你还真的跑去调查了…」
【春原】「没问题的。我是用很和平的手法做的」
【春原】「那么,那个犯人呢」
【春原】「果然是合唱社的一员。是个叫杉坂的女孩,而且还是个看上去很老实的家伙」
【朋也】「你是怎么知道的?」
【春原】「那家伙的同学目击到了」
【春原】「时间是昨天的放学后,很晚的时候」
【春原】「那个同学还很奇怪杉坂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年级的鞋柜」
【春原】「他还记得那个鞋柜的班级是B班」
【春原】「何况那个女生还是合唱社的,不会有错了」
【朋也】「这些该不会是你捏造的吧?」
【春原】「是真的啊。我告诉你那个目击者的名字,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朋也】「不用了…」
【春原】「呼…就是这么回事了」
【春原】「女人还真是难以理解啊」
【春原】「你明白了吧?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春原对默不作声的古河说道。
【朋也】「你少说几句吧」
【春原】「你啊,是靠谁才了解了真相的啊」
【朋也】「我才不想知道那种真相呢」
【古河】「不对」
【春原】「嗯?什么不对啊」
【古河】「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古河】「一定有着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
【春原】「你又在说天真话了」
【春原】「所有人都在拼命使用着肮脏的手段,却只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啊」
【春原】「如果只有自己循规蹈矩的话,会被当成白痴的哟?」
【春原】「喂,你开口吧,社长。只要你说,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赢得自己的社团」
【春原】「我就会献出你所希望的结果哦?」
【古河】「那种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古河】「那样的话,那些真正在努力着的人就太可怜了」
【春原】「那是你自己啊」
【朋也】「你回去吧」
【春原】「为什么啊。都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就一起干吧」
【朋也】「我叫你回去。你太让人恼火了」
【春原】「哼…你是说她才是正确的吗」
春原转过身背向着我们。
【春原】「算了,没关系。随你们的便吧」
他沿着走廊离开了。
虽然他并不是个坏人,但我也没能去追上他。
【古河】「春原他…并不是坏人」
【朋也】「咦?」
不是已经和他认识了很久的我,而是由和他刚刚相识不久的古河说出了这句话。
【古河】「他为了话剧社的事这么努力」
【古河】「但是,我却只是抱怨他,实在是很对不起他」
【朋也】「不对,那家伙只是在寻乐子而已…」
【古河】「没有这回事。我就做不到特意去找低年级的学生谈话」
【古河】「下次,我会认真向他道谢的」
【朋也】「………」
为什么她能做到这样呢…
【朋也】「你啊,以后别再接近古河了」
【春原】「为什么」
【朋也】「你们一点都合不来。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春原】「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很新鲜么」
【朋也】「你呀。你给她添了很多麻烦啊」
【春原】「她本人这么说了吗?」
【朋也】「………」
她真的认为这是麻烦吗?
不…
到了最后,她不是还迁就了春原吗……
【春原】「她没这样说吧?」
别说是麻烦了,她甚至还想向春原道谢呢。
【春原】「还是说,你喜欢她吗?」
【朋也】「没有啊」
【春原】「那不就好了」
【春原】「你不也是为了面包吗」
【朋也】「或许吧…」
到了现在也不可能收回刚才的话了。
【春原】「不过,思考方式差了这么多,还真是有趣啊」
【春原】「因为那样的女孩一般是不会接近我们的」
我们…
是啊,我和春原本来应该是一类人的。
站在一旁,嘲笑着所有的事物,总是那么冷漠地……
就这个样子,我们已经度过了两年的学生生活。
那么,我也和春原一样…
只是找到了新奇的东西,在享受其中新鲜的乐趣而已吗……
第四节下课后,迎来了午间休息。
【春原】「午饭怎么办?要和她一起吃吗?」
【朋也】「啊,对」
【春原】「吃传说中的热卖面包吗!?」
【朋也】「吃食堂的面包」
【春原】「她也吃这个?」
【朋也】「嗯,我们俩都吃食堂的面包」
【春原】「哼,什么啊…」
【朋也】「你又打算怎么办?」
【春原】「食堂的面包早就吃腻了。我去吃些好东西吧」
【朋也】「你有钱吗」
【春原】「当然没有了」
『没钱也会有办法的』,春原笑着离开了教室。
【朋也】「真是的,那家伙…」
然后,我和古河和平时一样在庭院里碰头。
【古河】「你没邀请春原一起吗?」
【朋也】「他一听是食堂的面包,就说吃腻了,然后一个人出去了」
【朋也】「反正也会是随便逮个人,然后向人家勒索饭钱吧」
【朋也】「那家伙就是这种人啊…」
【朋也】「只要是自己觉得痛快的事情,就会兴趣盎然」
【朋也】「只要一腻了,就会变得什么都无所谓」
【古河】「是这样的吗…?」
【朋也】「嗯」
我们坐在石阶上,开始吃各自的面包。
【古河】「………」
我好像入迷了一般地,凝望着古河正在吃面包的侧脸。
对我来说,古河她…果然只是一个新鲜的存在吗。
不,不是的…
从父亲那里逃开的时候,也是她使我平静了下来。
也许我什么都没想…只是看到她的笑脸,我找回了自己。
即使是痛苦的时候,只要她能微笑着的话,我就能被她的笑容所拯救。
所以…
我才会对她说
──与其一个人哭泣…不如就来找我吧。
是的。
从相遇那天起,虽然只经过了很短的时间…
即使如此,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我感到我们一直在互相帮助着。
【古河】「那个…」
吃完面包的古河向这边转过头来。
我们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她发觉我在一直看着她了吗……
【朋也】「什么?」
我装作平静地反问道。
【古河】「啊,那个…可以问一件事吗」
【朋也】「嗯,问多少都可以啊」
【古河】「是关于春原的…」
【朋也】「春原…?」
【古河】「是的。为什么他会讨厌社团的活动呢」
【朋也】「…他这么说过吗?」
【古河】「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过的」
【古河】「他说不喜欢参加社团的人…」
【古河】「那是冈崎和春原的共通点呢」
【古河】「冈崎不喜欢社团活动的理由我已经知道了」
【古河】「但是,我还不知道春原的理由」
【朋也】「…就如他所说」
【朋也】「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
【古河】「是怎么回事呢」
【朋也】「一年级的时候,他也参加了社团」
【朋也】「但是,因为和别校的学生打架,所以被停学了…」
【朋也】「失去了主力身份,也失去了归宿,离开社团了」
【古河】「是这样的吗…」
【古河】「那么,我还是…」
【古河】「想让春原也和我们一起」
【古河】「因为我很理解那种心情」
【古河】「大家一齐向着同一个目标努力,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朋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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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我之后,春原也回到了教室。
【春原】「呼,肚子好饱啊」
【春原】「我今天吃了800日元的乌冬面加猪排饭哦?」
【春原】「下午似乎能睡得很香了呢」
【朋也】「哦,你慢慢睡吧」
………
【朋也】(呼啊…真无聊…)
我向邻座望去。
春原正趴在课桌上睡觉。
确实,一觉睡到放学,这才是最轻松地度过课上时间的作战方案。
虽然很疲劳,但不知怎么就是没有睡意。
【朋也】(因为没怎么活动身体吗…)
为了转换心情,我走出了教室。
【朋也】(还是去买果汁吧…)
在我回来的路上。
啪啪啪…
刚刚,小小的人影从我旁边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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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喂」
【风子】「嗯?」
听到我的喊声,风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风子】「啊,是大怪人」
她的手里还是拿着那个星形的雕刻。
【朋也】「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朋也】「自己还不是拿着那种东西在学校里跑来跑去的…你是小孩子吗」
【风子】「风子不是小孩子,其实是很成熟的」
【朋也】「你还真敢说啊…」
【朋也】「我在这所学校里还没见过有比你更幼稚的人哪」
风子『唰』地伸手指着我的脸。
【朋也】「什么啊…你想说我比你更幼稚吗?」
风子点了点头。
【风子】「风子很忙的,没时间陪你玩了」
【朋也】「你这不就是在玩吗」
【风子】「不是的,风子是想为姐姐做些什么…」
【风子】「想来想去,才决定把这个又可爱又漂亮的…」
【风子】「………」
【朋也】「喂」
【风子】「………」
我在她的眼前来回挥着手。
…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又灵魂出窍了。
【朋也】(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怎样恶作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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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了看周围。
找到一位低年级男生,把他叫到了沉浸在梦想中的风子面前。
【男生】「什么事?」
【朋也】「等这家伙醒过来之后,你就对她说『我就是冈崎,换了张脸而已』」
【男生】「哎…?为什么啊?」
【朋也】「我想让这家伙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呆,你这么说就是了」
【男生】「唔…」
【朋也】「另外,她如果问你发生什么了的话,你就告诉她『偶尔会蜕皮的』」
【朋也】「她还问什么的话,你就随便回答说『就算是吧』。明白了吗?」
【男生】「哦,嗯…」
我稍稍离开,从远处看着他们俩。
【风子】「呼…」
风子醒过来了。
【风子】「嗯,话说到哪里来着…」
【风子】「咦?」
她注意到站在面前的人并不是我。
【风子】「冈崎到哪里去了呢?」
【男生】「我就是冈崎,换了张脸而已」
【风子】「哎…」
【风子】「请等一下…」
【风子】「风子再问一次…」
【风子】「冈崎到哪里去了?」
【男生】「我就是冈崎,换了张脸而已」
【风子】「哇─!」
【风子】「冈崎真的换脸了!」
【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生】「偶尔会蜕皮的」
【风子】「请,请等一下!」
【风子】「这句话也太有冲击性了」
【风子】「冈崎会…那个,会蜕皮的吗?」
【男生】「就算是吧」
【风子】「『就算是吧』?难道就是这么随便的事吗!」
【风子】「啊,风子还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种人啊」
【风子】「还是说,仅仅是风子不知道而已呢?」
【风子】「人类之中,本来就存在这种会蜕皮的人吗?」
【男生】「就算是吧」
【风子】「真的有吗!?」
【风子】「风子是不蜕皮的」
【风子】「而且根本就不想蜕,这太恶心了」
【风子】「啊…风子已经混乱了!常识已经被打破了」
【风子】「这该不会是噩梦吧。真的是现实吗?」
【男生】「就算是吧」
【风子】「就算是现实吗?」
【风子】「虽然还不太明白,不过太受打击了」
啊,真痛快。
我向男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已经可以了。
趁着风子抱头苦恼的时候,我回到了她的面前。
【朋也】「呼…」
【朋也】「喂,风子」
【风子】「虽然很受打击,但风子必须接受新的冈崎才行…」
【风子】「啊,又蜕皮了!」
【风子】「倒不如说,是把原来的皮又披上了!」
【朋也】「你在说什么啊」
【风子】「冈崎,刚才一直都是另一张脸来着」
【风子】「而且还说,那是因为蜕皮了」
【朋也】「啊?人又不是蛇,怎么可能蜕皮啊」
【风子】「哎…」
【风子】「啊…」
【朋也】「怎么了?」
【风子】「没什么…只是感到放心了…」
【风子】「那果然是一场噩梦啊…」
【风子】「风子全身都吓出汗来了」
【朋也】「我说你啊,就是因为总是发呆,才会做那种梦的」
【风子】「风子才没有发呆哪」
碰上这种事也还不吸取教训吗…
【风子】「风子明明很忙的,却又为无聊的事情浪费了时间」
【朋也】「你还在分发那个玩意吗??」
【风子】「当然了」
【风子】「那么再见了」
说完,便小跑着离开了。
我也回到了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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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以后,古河开始在活动室练习介绍会的演讲了。
我和春原坐在地板上,看着她练习的样子。
【春原】「不是该做这种事的时候吧」
【春原】「她也许连开介绍会的机会都没有呢」
【朋也】「………」
我无视他的发言,静静地望着在认真练习的古河的身影。
直到太阳落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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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平时一样,去了春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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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
【朋也】「…春原?」
看不到他人。
【朋也】(上厕所去了吗…)
我在老位置坐了下来,拿了本杂志看起来。
【声音】「春原~」
从走廊里传来了呼唤声,是美佐枝。
【声音】「春原,在不在─?」
【朋也】「不在」
【声音】「有你电话~」
【朋也】「我都说了不在了」
我觉得那声音太吵耳,打算钻进被炉里。
【声音】「你妹妹打来的~」
嘎。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朋也】「妹妹!?」
【朋也】「那家伙…居然有妹妹…」
…我竟完全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是那家伙的妹妹。估计就是不怎么样的妹妹。
不过,春原本身就是有点女孩气的脸。他的妹妹也不会长得太丑吧。
但是,想想春原那性格…
「哥哥,是我啦,呜呼呼呼…
咕咕……
咯咯咯……
啊────!
」
一定是个说话前半和后半性格完全不同的人。
而且,随着性格的改变,容貌也变了。
相对应的,春原那家伙也…
「哦,妹妹啊,好久不见了…
咯咯…
啪哩啪哩啵哩啵哩…
呜哇,不小心把电话给吃了!」
说不定就会变成这样。
真可怕…妖怪们的交流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进行着…
我颤抖般地蜷起了身子…
【声音】「不是有人嘛」
擅自开门进来的美佐枝看着我说道。
【朋也】「我是冈崎啊」
【美佐枝】「你们俩很熟的吧。你代他接听吧」
【朋也】「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美佐枝】「因为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
【美佐枝】「和他哥哥比起来,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哦」
【朋也】「真的假的…?」
【美佐枝】「嗯。所以去接听吧」
【朋也】「如果真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别人代听不是更加不应该吗」
【美佐枝】「是这样吗?」
【朋也】「估计那家伙很快就会回来,叫她稍后再打来吧」
【美佐枝】「唉…明白了。就这么办吧」
帮忙传话实在太麻烦了。
美佐枝勉勉强强地走了。
【春原】「呼…差点要死掉…」
【朋也】「发生了什么」
【春原】「呃…绝对是晚饭吃了什么东西,肚子疼死了…」
【春原】「吃坏了肚子,正蹲在厕所里的时候,橄榄球队的队员们也一个一个地进来了…」
【春原】「而且,还不停地敲着我进的那个包间的门」
【春原】「还没穿好裤子,就被拽出来了…」
【春原】「混蛋晚饭!」
【朋也】「你不觉得恨错对象了吗?」
【春原】「当然不会有错!」
【朋也】「啊,是吗」
『咚咚』敲了门之后,美佐枝打开了门。
【美佐枝】「啊,春原你回来了啊。太好了,你妹妹来电话了」
【春原】「…啊?」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
【春原】「啊,呃…」
他跟着美佐枝出了房间。
………
现在确实听到了在非人类之间的对话里,不停地穿插着『嗑』、『咔』之类的声音。
【朋也】(真可怕…)
【春原】「呼…」
大概过了五分钟,春原回来了。
【春原】「那家伙真是的…」
【朋也】「你妹妹吗?」
【春原】「啊」
【春原】「真是奇怪的家伙,都到了那年纪了还…」
【朋也】「还没有长出翅膀来?」
【春原】「永远不会长出来的吧!」
【春原】「你把我妹妹想象成怎样的家伙啊…」
【朋也】「和你差不多的」
【春原】「我也不会长翅膀啊」
【朋也】「说不定会长」
【春原】「你把我当什么啊…」
【朋也】「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有妹妹啊」
【春原】「你又没问,我也不用特地说啊」
【朋也】「为什么。被封印在地窖里了吗?」
【春原】「她可是好好的在外头跑来跑去的!」
【春原】「我说啊,冈崎…」
【春原】「我的妹妹,一定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可爱的哦」
【朋也】「怎么,你这家伙…有恋妹症吗?」
【春原】「都是因为你说了那些什么翅膀啊封印的,把她当成一个怪物一样不是吗!」
【春原】「我说的是比你那种想象还要正常还要可爱」
【朋也】「好啦,让我看看照片吧」
【春原】「没有那种东西」
【春原】「直到她打电话来为止,我都忘了她的存在了」
【春原】「也就是说,我几乎完全没在意她。REALLY?」
【朋也】「你用错英文了啦」
【春原】「算了,她也没见过你。这话题就这么结束吧」
【朋也】「啊,好」
我又继续看起了杂志。
【春原】「真是的,那家伙啊…」
【春原】「虽然也有可爱的地方…」
感觉他还想让我继续问下去。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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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社三部曲》风子线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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