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 古河面包师再结成
特别篇 古河面包师再结成 (第2/2页)(美佐枝)“我这不是非答应不可了吗?真是的......”
我们和春原碰头了。
(朋也)“芽衣怎么样?”
(春原)“她说要是芳野来的话她就来。”
(朋也)“你还是一如既往,哥哥的威严为0啊。”
夕阳落山之际,我们在车站前呐喊。
(春原)“Yo-Shi-No!Yo-Shi-No!喂,女生别不出力啊!”(译注:YoShiNo是芳野的日语发音)
(杏)“呜,抱歉,我辞职......”
(春原)“你啊,这可是关系到别人的命啊......旅行在外不怕出丑啊!”
春原狂热地吼道。
(智代)“正常地想一想,还有其他方法的吧......”
(杏)“还有,谚语用的地方不对。”
(春原)“除此之外没办法了啊!快点,现在人手不足,快来帮忙!”
(智代)“只有喊了吗......”
(杏)“变成这样还真是自弃呢......”
(众人)“Yo-Shi-No!Yo-Shi-No!”
合着拍手的声音连呼芳野的名字,就是我们这些在小镇游行的让人敬而远之的男女4人组。
忽然,春原的身体被提了起来。
在前面的是芳野端正的侧脸。
春原一个人被迎上了芳野的舞台啊......真不甘心。
(芳野)“想打架吗?你这个混蛋————!”
原来不是被迎上舞台啊。
(春原)“啊,芳野,找到你了......”
(芳野)“连呼别人的名字不被讨厌吗!我给了你名片的吧,到事务所去联系啊!”
(杏)“哎......”
悬在空中的春原背后,杏的眼睛发出光来。
(智代)“这次不放过你。”
智代无慈悲地说道。杏则做出一个大的投球准备动作。我因为恐惧背过了视线。
(春原)“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不情愿,芳野还是坐在车站前的长凳上听我们说话。
(芳野)“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呢?”
(春原)“乃塔棒球啪。”
(朋也)“肿没消之前你不要说话。”
(芳野)“这些成员,又要打棒球了吧......我拒绝。我和你们这些学生不一样,我的工作是很忙的。”
(杏)“我们不也一样,考试很忙的哦。”
(芳野)“那么到底为什么还要去打棒球?”
(杏)“这是因为......”
(众人)“..................”
大家一同陷入沉默,谁也没有抬头看其他人。
(芳野)“怎么回事,这种深重的感觉,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
(朋也)“大叔他......”
我艰难地打破沉默。
(朋也)“......就快要死了。”
(芳野)“什么!?那个古河面包的老爹吗......!?”
(朋也)“作为最后的回忆......他还想和我们一起打棒球......那个人,选择了这个方式......”
(芳野)“是这样啊......知道了......这样的我也可以的话,让我也加入这最后的回忆中吧。”
芳野站起来,眼中浮着闪光的东西说道。
(芳野)“工作什么的,被解雇了再去找就是了。但是,无可替代的时间是再也找不回来的。我......在这无可替代的时间里,就选择和大家一起度过吧......”
(朋也)“谢谢你,芳野......”
第六球
常走的通学路。
已经是晚上了,我们走在被街灯照亮的人行道上。
(朋也)“这样就全员集齐了......真没想到,在这种时期还能找齐人。”
(春原)“是啊,有这么好的朋友我真幸福。”
(朋也)“不对,被你的人望招来的人一个也没有,不要随便就感到幸福。”
(杏)“咦......”
我正在吐槽的时候,杏不安地说道。
(杏)“人数不奇怪吗?算上古河同学的爸爸,数数看......”
(春原)“啊......”
春原被杏一说注意到了。
(春原)“有11个人!”
(杏)“你是怎么数出11个人来的啊!”
(春原)“咦?我和冈崎对吧,杏、智代、芳野、美佐枝小姐、芽衣、齐藤、古河的爸爸,不是刚好9个人吗?”
(杏)“齐藤是谁......”(译注:游戏里似乎是斋藤,虽然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样的,但小说里确实是齐藤)
(春原)“啊,那家伙原来不是成员的啊......那......咦?少了一个人啊!”
(杏)“古河呢?”
(朋也)“她是她爸爸的替补,不算在首发阵容里。”
(杏)“那原来还有一个人是谁?”
(春原)“算了,还有我在嘛,只要找个人凑数不就好了?”
噗喀!
(春原)“好痛啊!为什么非要打我不可啊!”
(朋也)“以前说过的,你这样说就打你的吧,不过是很久以前就是了。”
(春原)“很久以前的话就让它无效啊!”
(智代)“唔......这是什么?”
一个人走在后面的智代不经意地说着,停了下来。
(春原)“什么什么,哦,不是飞镖吗?”
智代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像是星形的雕刻的东西。大家仔细观察着它。
上面用万能笔写着文字。
(智代)“写着......请用盐水充分浸泡后,一边抚摸一边呼唤风子......?”
(春原)“什么啊,这样做能召唤出什么来吗?”
啪哩啪哩......轰隆————!
(春原)“呜哇!”
明明连云都没有,突然眼前落下了闪电。
在那里站着一个人影,缓缓地转过头。
(风子)“风子......参上。”
(朋也)“不对,还没泡过盐水,也没有抚摸,也还没呼唤......”
(风子)“失礼了......太早跑出来了......破坏了冲击性的登场画面......”
(春原)“啊,这样啊。”
(朋也)“天晚了,快回家吧。”
(风子)“好的。再见......”
她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中。
(朋也)“风子吗......”
我试着念着她的名字。
(朋也)“啊,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最后的成员吗。”
(春原)“听你这样一说,是啊。为什么会忘记了呢......”
(朋也)“再叫一次试试看吧。”
(春原)“但是,盐水也没有。”
(朋也)“没事,适当地叫一下应该会来的吧。”
(春原)“风子——”
春原试着只叫了名字。
啪哩啪哩......轰隆————!
(风子)“风子......参上。”
(朋也)“看吧。”
(春原)“不需要盐水的话就不要写啊......”
(杏)“风子,打棒球吗?”
(风子)“好的......总觉得上次很高兴,还想再玩玩看。”
(杏)“OK,到时候再叫你。”
(风子)“再见。”
身影又消失了。
(朋也)“怎样都好,我们真是有不得了的朋友啊。”
第七球
就这样,和那一天相同的队员又召集齐了。
为了给大叔最后的比赛添彩。
那一天的天空是一望无边的蔚蓝色。
在运动场上能够望到这片天空很远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汇合了。
......与很多小学生一起。
(秋生)“啊,这些人是教练,会教你们不同位置的打法。”
大叔拿着扩音器,这样介绍着我们。
(杏)“那个......这是怎么回事?”
杏戳了戳我。
(春原)“唔......难道是,那个?”
春原向后指了指竖着的黑板。
上面写着“第一回古河棒球教室”。
(朋也)“啊......原来不是比赛啊......”
(杏)“但是,原来这就是那个人最后的梦想......这样一想的话会哭的啊......”
但是......最后的梦想,会写上“第一回”吗......
而且大叔看上去精神无比,
开始得意洋洋地进行击球练习了。
(秋生)“笨——蛋,别大声嚷嚷!”
我向大叔询问生病的事情,大叔用棒球手套捂住我的嘴骂了回来。
(秋生)“那是早苗的面包害的......”
大叔视线的另一端,是在声援席加油的早苗的身影。
(秋生)“现在倒没什么事了......当时我的那个样子要是被她看见了,她又要说‘原来我的面包有副作用啊’,然后哭着跑出去的吧......所以我一个人处理了......”
咣——我呆住了。
大叔用神清气爽的表情环视着运动场。
在那里,队员们已经开始教孩子们如何防守了。
(秋生)“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又把那天的队员找齐了啊。干得好。你是一垒手吗,教练拜托了哟。”
大叔用手套“嘭”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啊,这个感觉是什么呢?
我一直都忘记了。
我含笑细心体会了一下那个感觉,向运动场上正在作指导的队友们望去。
想着要是现在告诉大家“大叔生病原来是大家的误会”会怎样之类的事情。
(杏)“总之这时要试着把球投给一垒手。或许能来得及。这种球就叫做‘中场地滚球’。”
(风子)“请闭上眼睛,适当地‘哎’地跳一下。这样做的话,球就会落到手套里了。就是这么简单。请拿出信心来上吧。”
(芳野)“球就是真心。要想着你是在接受真心,然后再亲手交给别人。”
(春原)“球落到身后就是死刑......捕手就是这种赌上生死的位置哦。害怕的话就回家吧。”
一定,什么也不会改变。
一齐欢呼,然后一起放声欢笑之后,又会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吧。
不,这无所谓。
我捡起棒球手套,向一垒位置走去。那里有很多孩子们正在等我。
(朋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仰望是飞舞的白球与青空。
还有,和那一天同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