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秽乱春宫2
第一章秽乱春宫2 (第1/2页)守夜的内侍饶公公穿着狗皮大袄手持烛火,敲着铜锣一声声喊:“三更啦,注意防火——”
脚步踏过雪地的吱吱声在冷寂的夜色里分外刺激人的耳膜,雪地上留下串串足迹。独孤惆怅灵巧的避过他的耳目,足尖掠过残雪铺盖的地表飞身走廊穿巷眨眼间落上一处朱色宫阙隐蔽处低矮的老树枝桠。
深夜的储秀宫是那么岑寂那么幽僻,与它紧密毗邻的掖廷局也同样的悄然无声,况且目下正是国丧当头,没有哪个小宫女或者小小秀女吃饱了没事干半夜三更起来叫嚣吵嚷滋事生非。
端正门守卫将军独孤惆怅的身手一等一的高明,这事既然做了就绝不能留下痕迹与把柄,宫廷禁地岂同儿戏。
当然,段止水在燕宫的身份尴尬既非宫女也非秀女,她是燕宫的什么人至今连她自己心里都没有着落。无人为她验明正身她就只有屈居储秀宫和掖廷局之间偏于一隅的“流芳阁”。
难道命定的她只是一枝流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独孤惆怅丝毫没费任何周折轻车熟路顺利落在流芳阁紫檀木门口,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纸依稀可见里面烛火暗淡人影摇曳。
伸出手指轻轻一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线缝隙,一股熏香缭绕袅起一圈圈淡紫色雾霭,装饰考究的房间里暗香浮动恍若仙境,正中一盆炭火烧得正旺。窗外,一株红梅探过枝头在雪色暗夜绽放半边春色。
他一进来就觉得异香扑鼻香浸肺腑,仿佛整个人泡进装满香水的大罐子里,很快心神恍惚。
然而室内空无一人,根本没有段止水的影子。
难道中了她的圈套?不由得添了三分小心。
“段姑娘,段姑娘?”
还是无人应声。
举目四顾但见精致的香阁靠近南墙的一角陈列一张颇为精致的紫檀木方桌,一盘残局凌乱的散落于虚拟王国,红与黑两国将士车马兵卒隔河对峙。一旁杯盏齐整两副碗筷一壶好酒。
独孤惆怅凭着对酒先天的敏感立即判断出那是一壶上等的美酒,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于那盘残局。
这是一盘世间罕见的谜局至今无人能破,传说楚汉争霸之初高祖与西楚霸王对弈最终不决胜负的一盘残局,高祖以为项羽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而西楚霸王眼里也压根儿没把这位沛县小亭长放在眼里。
他凝眸思忖信手举起一枚红色棋子,其中究竟暗示何种玄机?
似有伏兵百万杀机隐隐却始终解不出隐身于何处。他的视角刚好与墙上一幅山水画等齐,好粗糙的一幅画,好拙劣的大手笔,不过就是用金玉点缀山之肌肤用银丝修饰水之魂魄。而且峰峦之间凸凹不平似有玄机。
独孤惆怅懵懂中也不敢妄动,竟然呆了一般如痴如醉。
莫非是自己会错了意,段止水夜半约他并非私情?
“段姑娘,再不现身在下就要告退了。”他的听觉告诉自己窗外似有人迹暗暗掠过,不能在此逗留太久。
“将军为何性急?小女子这就来了。”只听得某个角落一阵帘动,独孤惆怅还没有分辨出来的时候段止水已然风摆杨柳款款现身。
此时愈发神思恍惚人影模糊。
他稳稳神视线里锁定一个女子,烛光摇曳绯衣飘拂笑靥嫣然凤目撩人。
“将军请坐,听闻将军享有酒中仙美誉,所以奴家专为将军备好一壶美酒,这可是当年迁都时从我大燕国塞外故都龙城带来的佳酿,汉人叫做胡酒,此酒味道醇美入口绵软就连汉人都对之嘉奖有余呢。来,今夜小女子陪将军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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