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站:那么,永别了
第十六站:那么,永别了 (第1/2页)“沫希酱!”见面前那个刚救完自己的橘发女生正倒下去,优姬急忙一手撑着
镰刀一手扶墙站起,不过被一个迅速而至的黑影抢了先机。
她的视线上移,吃了一惊……
从仍未消散完全的烟雾中走出来的零怔住了好几秒,然后直走过去:
“玖兰学长,请把她交给我。”
对方勾起一抹优雅而疏离的微笑,看了看怀里受了伤的女生,又看看面前皱着
眉头的零,淡淡地说:“没关系,而且锥生你看到血会有反应吧。”
零竟然无法反驳,可是见那个女生被他抱着,总是有什么微妙的不和谐感。
——【不爽】,也许本来对玖兰枢就是不爽吧。
“那个,沫希酱没事吧?”优姬但又地看着伤痕累累的紫沫希,心中抽痛不已
。
“先把她送到医院吧。”玖兰枢温柔地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
睁开眼,一片苍茫的白,纯洁无暇得让人心口竟然隐隐作痛,仿佛又回到了某
个夏天,那阵令人窒息的刺鼻消毒水味,让朝阳灿烂的光芒转化成了一个冰冷的箭
阵,让女生的心里一片冰凉与黑暗。
而现实,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比以前刺鼻的多,估计是年代与科技发达形成的差
距……她拉过被子将鼻子捂上——是柠檬的香味,清新自然。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触觉从麻木到敏感——手臂上纱布缠成一个不甚美观甚至
可以说是丑极了的肥茧,女生“啧”了声,有必要吗?这些皮外伤……
“醒了?!”一个听上去很是惊喜的男声,女生扭头看过去,他银色的头发在
如此纯白的背景下有种微妙的的柔和感。
而他的表情——有笑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笑容?这大概可以理解为惊“喜
”……
“……出什么事了?”这当然指的就是他的笑容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的事
情。她似乎有那么一段时间失去了一时,但有必要来医院吗?
“……白痴,你失血过多……”对方回答道。
紫沫希捕捉到了某些不和谐:“什么?你叫我……”
零给她倒了一杯水,重新说了一遍:“白——痴——”还是拉了两个长音。
“你……”她被人喊过“傻瓜”,但没被叫过“白痴”的,而且是两次,第二
次竟然还拉了长音?无名火起而腰部与肘部一阵刺痛,她只好强压下火来:“干嘛
叫的那么难听……”
“嗯?……呵呵……”零忽然笑出声来,“很难听?可我觉得挺贴切的。”
女生瞪了他一眼,想问为什么,然而男生已经说了:“明明知道不必这么麻烦
,为什么要逞强呢?”
女生接过水后愣了愣,似乎是思考他刚才的问句。半晌过后,她挑挑眉: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是不需要保护的罢了。”
她一直讨厌的那些所谓的“我会保护你的”的话语,那样的承诺太过美好,令
人产生了太过愚蠢的依赖。久而久之,对被承诺者,是一种伤害。
“为什么?”他问。
“……我不想欠任何人……”她喝了口水,喉咙舒畅得如鱼得水。
“嗯?反正你也不用还嘛……”他笑道,“你可以随时回去,那我就永远都…
…找不到你了。”
微妙的顿音让女生有所察觉,但她尽力地忽略过去了。
“稍微依赖一下,别人不好?”又是那么微妙的停顿,女生还是尽己所能地忽
视过去了。
“我不会,再依赖任何人了……”轻言如落羽。
“为什么?”零皱了下眉,看着女生平静如止水的脸上莫名地染上了某片阴暗
,心里有底,“因为那个叫‘南’的家伙么?”
女生听见名字后的反应仅是呆呆地停顿了几秒,然后低头:
“是吧。”
零沉默地把幽紫色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竟是依然的面无表情,但细心的人
会发现那眉心的不自然。许久,他问:
“他是什么人?”其实想问的是“他是你的什么人”。
女生又饮下了一口水,吞咽的动作明显的迟疑,但语气平和:
“……一个很重要的人。”
在“很重要”那里投入了更加明显的温柔和坚决。男生的心小小地震动了一下
,他抿嘴不语,“很重要的人”是等同于“爱人”的吧。
——但为什么?谈起他,你总会带着那么无可抑制而四处散发的苦药般的悲伤
呢——
“他怎么了?”为了进一步确定,男生问。
“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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