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离世
第四章 离世 (第1/2页)新兵团几个月的训练转瞬这间就结束了，开始分配新兵下连队了。由于我和文壮在新兵团表现突出，来视察的侦察连的连长打算把我们俩要过去，去当侦察兵。本来我们挺高兴的，可是也不知他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我们曾经在护林厂里工作过，懂的土木工程作业，就转身对工兵连的连长对说道：
“听咱们政委说，这两个小子是全新兵团表现最好的，今天我就忍痛割爱，就让给你啦！”搞得我们哥俩是一阵郁闷，按孟班长的话来说：这等先天条件，不当工兵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我们哥俩这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能当上侦察兵，日后能有个好前程，可是军令如山，也只能作罢了。
工兵连长是个陕西人，姓梁，见我们闷闷不乐，就用一嘴地道的陕西话对我们说道：“行了，别不高兴了，饿（我）知道你们哥俩觉得来工兵连屈尊了，饿先问问你们俩小娃娃对土木工程有多少了解？说完了，饿再考虑放不放你们回去。”
我闻言大喜，想都没想，张嘴就说道：“土木工程是建造各类工程设施的科学技术的统称。它既指所应用的材料、设备和所进行的勘测、设计、施工、保养、维修等技术活动，也指工程建设的对象。即建造在地上或地下、陆上或水中，直接或间接为人们的生活、生产、军事、科研服务的各种工程设施，例如房屋、道路、铁路、管道、隧道、桥梁、运河、堤坝、港口、电站、飞机场、给水排水以及防护工程等……”
而这时文壮也补充到了几句：“土木工程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是工程的安全，使工程结构能够抵抗各种自然或人为的作用力。任何一个工程结构都要承受自身重量，以及承受使用荷载和风力的作用，湿度变化也会对土木工程结构产生力作用。在地震区，土木工程结构还应考虑抵御地震作用。此外，爆炸、振动等人为作用对土木工程的影响也不能忽略。”
梁连长听完我们的回答，立刻笑出了满脸褶子，并语气略带激动对我们哥俩说道：“好得很！好得很啊！饿们工兵连好几年都没出过什么人才啦，今天党终于给饿送来了俩个大才子！回去要好好给你们俩个小娃娃接接风。”我听完这话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连忙就问连长：“连长，你不是说好的让我们俩回答问题，回答好了就可以去侦察连了吗？”
梁连长一听，随后就满脸坏笑的说道：“让你们回答问题不假，但饿没说让你们去侦察连啊，饿说的是考虑，考虑懂吧？再说了，没饿的同意你们能去侦察连？”说完，转身就走了。
“啊~！”我和文壮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整个人的心情哭笑不得，又悔恨万分。这个该死老兵油子！竟敢耍我们！唉~事到如今，我和文壮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梁连长见我们哥俩垂头丧气的，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后面，又好气又好笑的回头，对我们说道：
“怎么，当工兵就这么委屈你们呀？当啥兵还不都是党的兵，当啥兵还不都是中国人民的子弟兵。这样吧，为了让你们小娃子心里能够舒服点，饿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啥要求都可以，就是除了放你们走。”
一听这话，我和文壮立刻来了精神头！我们考虑再三，当即提出，让梁连长也把张恺俊和陈练拉到工兵连，这样我们兄弟四人就不用大江南北的分开了。梁连长见我们哥俩如此重情义，就满口答应了，并让我们等消息，转身离开了。
接下的日子，就是在连队基层学习、训练等相关内容。由于陈练是中医世家，还是军医世家，手上艺术不凡。梁连长就把他安排到了连里卫生队，一个享清福地方。可是张恺俊的成绩太一般了，但是却跟三十多岁梁连长特别合得来，成天称兄道弟的，没几天就被安排成了梁连长的文书，照顾连长起居。我心想：两个北方大小糙汉，成天在一起哥长弟短，也是个热闹。可是，在连队基层的学习刚刚结束，文壮家里的一个噩耗，触不及防的传入了我们的耳中……
那天，我们四人刚好都在陈练的卫生队里闲聊休息，正当张恺俊用他的的那张嘴“嘚吧嘚吧”，逗得卫生队的女兵们呵呵直笑时候。一位年轻战士斜挎着一个“为人民服务”的绿帆布包，手里还拿着一沓子信件，进屋就扯开嗓门喊道：“哪位叫陈练？还有，文壮在这吗？”原来是我们“信使大人”来送信了！卫生队的人一听送信的人来了，立刻围了过去。就连躺在床上的病号，都连忙爬了起来，问有没有自己的信件。在那种物质匮乏得年代，写信是我们当时最好又最省钱的联络方式。文壮和陈练拿到了自己信件后，都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封，开始阅览起了信的内容。
陈练看着信件，先是高兴地笑着，随后这一米八二的东北小伙子就哭了起来……我们都懂这种思亲思乡之情，就都没有作声……再看文壮，他收到的是份电报，盯着电报，满脸的愁容，两条眉毛都快挤到成团了。我见此情形，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他听到我问话，立刻他起了头，俩眼泛红的盯着我，颤声回道：
“我……我爷他……他去世了……”随即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闻言一惊，怎么可能？我们离家入伍也就半年多，临走前老爷子还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怎么人说没就没了，我连忙对文壮说道：“你瞎说啥呢？”而文壮却一把就把电报丢给了我，并满脸泪水对我喊道：“自己看！”说完就独自一人蹲在角落里哭得更伤心了……
我接过电报一看，是文壮的大舅发过来的，上面写道：
“加急。
壮子：
你祖父于今天清晨去世了。请你和天运二人见电速回。
发报时间1978年01月15日”
看完电报，我的心如同坠入千古寒窟一般，今天是16日，这证明文壮的祖父是昨天去世的。我的祖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和文壮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文爷爷待我如亲孙子一般，此时的我无法接受这眼前的一切。我看向了文壮，他正被卫生队里一位入伍时间较长的女兵安慰着，我的心虽说也很难受，但我还是一把他拉了起来，对他说道：
“哭顶他娘的什么用，快点一起去请假！赶紧回家！”文壮闻言，用手擦了了一把眼泪，和我直奔梁连长住处……
因为正值休息，到了那，发现张恺俊和梁连长正喝酒喝得高兴呢，我进屋就喊了声“报道！”
梁连长一看是我和文壮，就急忙的让我们过来喝酒，我赶忙拒绝，并说道：“连长，我们是过来请假的。”梁连长听完，先是愣了愣，然后对我们说道：“请假？请什么假？”我随即就把文壮的电报递给了梁连长。梁连长看后，没说什么，拿起电话叽里咕噜的讲了一通，之后又拿出了一张单子，在上面写了一堆字，递给了我们，并欣欣然的对我们讲到：“要不是你们俩最近表现的特别好，上面是不会这么轻易放你们的。”我知道，在部队请假回家是比登天还难的。我和文壮连声感谢梁连长，就立刻回到住宿区，一刻不停地收拾东西，然后直奔火车站。
在火车上，听着火车铁轨上行使出有规律声音，让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火车是这么的慢，生怕再慢些就见不到文壮的祖父了。文壮表情十分凝重，估计跟我的想法是一致的。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文壮的祖父在我碰到陪命鬼的那一夜里，对我所说的那些话。那一晚，他说道：
“天运呐，你小子是个奇才，才思敏捷是你的根本，细心深究是你的能力。老朽我七十有二了，世间万物不能说看透看彻，但也明白了个大概，活的也够本了。今天，我就跟你们说说一些事情。我曾给你和我孙子文壮算过，我孙子命里有三位贵人，分有三贵，金贵，地贵，和人贵，而你就是他的金命贵人。地贵和人贵还未碰见，这就得让他自己在命运中寻找了。你的命里有两位贵人，分为金贵和天贵，文壮也是你的金命贵人，另一个也的靠你自己去找寻。你们二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或阻碍，只要一起度过，就会全部化险为夷。还有，你和我孙子八字虽说极硬，但是却都命有异数，注定一生多劫难。记住，汪流清浊必成祸，干灼炎炭险为夷。这是你和文壮命里的渡劫言。这本书你拿去看吧，日后会对你很大用处的……”说着从藤椅旁边拿出了那本《百魄录》，并接着说道：“文壮虽说沉着，但做事不周全，就比如这本书，虽说他都看了，但只得其表，不懂其内。虽得我真传，但我还是担心他气性不稳啊……所以我希望，你们哥俩能够一直互相扶持，以保一生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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