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张明婵中毒
第93章 张明婵中毒 (第2/2页)严清许走过来:“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老三爱吃甜的。”
严清许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向荣。
把林向荣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等严清许问,他自己就道:“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自己挣钱了,掌柜的说了,每个月给我一百文工钱,我想买什么买什么。”
严清许挑起眉毛,掌柜的给她八百文一个月呢,算上再给林向荣的这一百文,岂不就九百了。
算起来,他还挺能赚钱啊!
严清许默默地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掌柜的把桂花糕包好递过来,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
林向荣接过来放进包袱里,又拿了一包绿豆糕:“这个给老二。”
出了点心铺,林向荣又停在一家布摊前面。
布摊上摆着好几匹料子,粗布的、细布的、带花的、素色的,叠成一摞一摞的。
林向荣伸手摸了摸一匹带花的细布:“这个多少钱一尺?”
摆摊的胖婶子笑呵呵的:“细布带花的,十六文一尺。”
他卷好料子递给摊主:“裁两身。”
他又翻了一匹素色细棉布:“这个也裁一身。”他抬头看向严清许说:“给秀儿和楚穗的,秀儿那围裙都破了。”
“你以前可没给她买过东西。”严清许说。
“以前是以前。”林向荣掏钱,数了数,突然表情一僵。
严清许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钱递给他。
林向荣嘿嘿一笑,凑够了钱交给老板。
来干了三个月,攒了三百文,还没出义通城,已经花光了。
还没够,还让严清许补了几十文钱。
“走吧,回家了。”严清许吆喝一声,带着林向荣往街角走。
牛二牵着驴车等在那,远远瞧见他们回来了,立刻挥手:“严婶儿!向荣!这呢!这呢!”
林向荣一见牛二,立刻两眼放光的冲过去,勾肩搭背地好兄弟模样。
牛二转头看见他们买了不少东西,“嚯”了一声:“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赚大钱了?”
林向荣拍了拍包袱:“哪儿啊,才买了一点儿。”
回去的这一路,林向荣看着道路越来越熟悉,心里越发不平静。
想当初被人押着走的时候,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回来了呢。
没想到掌柜的对他还不错,明明捏着他的卖身契,却还愿意每个月给他工钱,甚至就连别人有的中秋假他也有。
明明才三个月,可他却好像已经离家很久了。
驴车进了满姑镇,刚路过回春堂,麦冬瞧见严清许,突然大喊着从里面冲出来。
“严清许,你快去张府,张小姐又不好了!”
他声音很急,严清许神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儿,师父呢?”
“昨天半夜开始发烧,今天早上就开始抽,舌头都咬破了,师父早上赶过去了,让我在镇上等你,说你只要回来就赶紧过去。”
严清许二话不说把包袱塞进林向荣怀里:“你先回家,跟姜秀说一声,晚上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说完转身就往张府的方向跑。
张府门口没人拦她,像是早就吩咐过。
严清许一路顺畅的到了后院,来到张明婵的房间。
华老大夫愁眉不展地坐在一旁,屋里没人说话,整个空间压抑得好似要令人窒息。
“师父,张小姐怎么了?”
严清许问。
华老大夫瑶瑶头,叹息一声:“中毒,来势太猛,我用了解毒方,压不住。脉象散乱,毒已经入了脏腑,怕是……”
严清许的心瞬间沉下去。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我看看。”
她迈步往前,正要伸手去探张明婵的脉象,突然一个小丫鬟从旁边撞过来,狠狠把她推开。
“你这个骗子!你休想再碰我们小姐!”
严清许怔怔一愣,压下怒火道:“先让我看看她的情况,或许我还有办法。”
“你休想再继续骗人!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只知道用邪术忽悠人,我们小姐的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治好,你只是用了障眼法,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小姐的病好了,可现在,障眼法不管用了,小姐就要被你害死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小丫鬟的话难听刺耳。
可一屋子的人却没一个反驳的。
严清许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夫人,张夫人只垂着头目光只落在张明婵的身上,没分给她半分。
张夫人也信了?
华老替严清许开口:“张小姐之前的病症却已治好,老夫可以作证,她这次与之前的脉象不同,这次是中了毒。”
“上次你们不也说是中毒了吗,还说是什么铜中毒,说来说去,不就是根本没有治好,还耽误了我们小姐!”
严清许顾不得太多,她看向张夫人道:“张夫人,你先让我给小姐看看,无论如何,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她的命!”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华老大夫都说了没办法,你来了就有办法?你还说你用的不是邪术?”
小丫鬟口口声声质疑严清许。
张夫人却攥紧了帕子,心里难受得好似万箭穿心。
良久,她声音沙哑地道:“严大夫,你且试试吧,我愿意再信你一次。”
话落,严清许没有耽搁,迅速往前来到床头,搭上张明婵的脉搏,同时翻开她的眼睛看了看,又在她的耳后、胸腔等处检查了一番。
华老大夫说得没错,张明婵是中毒了。
只从症状上来看,有好几种毒药都有可能导致这样的情况,且无论哪一种毒药都将危及生命。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严清许问。
张夫人道:“今个早上,辰时初。”
严清许算了算时间,眉头紧皱起来。
“来不及了,只有一个时辰来调配解药了,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把解药调配出来。”
那小丫鬟闻言又大喊起来:“骗,你继续骗!你是不是又想给我们小姐吃你的假药!你又想骗我们张家多少钱?!”
严清许抬头狠狠瞪了说话的那丫鬟一眼,冷声问:“张夫人,她是您的丫鬟?”
张夫人微微一怔,随机摇头:“二房调过来的。”
一句话说完,张夫人的表情忽地冷凛起来,好似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朝一旁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老嬷嬷上前拽着说话的那丫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