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孙权小儿,还记得逍遥津否?
第47章 孙权小儿,还记得逍遥津否? (第2/2页)“末将遵命!”关兴重重抱拳。
“张苞?”刘封目光扫向张苞。
张苞猛然站起,铠甲叶子哗啦作响。
“你领两千人守南城墙,南面靠着沅水,吴军水师必走这一面。
你沿河岸布设鹿角拒马,把码头上能用的船只全部拖进城内,一条都不能留给吴军!”
张苞拍着胸脯答应:“兄长放心,交给俺!”
“沙摩柯大王?”刘封望向沙摩柯,语气客气。
沙摩柯拎着骨朵站起来,咧嘴一笑:“请平东将军直管吩咐!”
“你领两千蛮兵守西城墙,西面地势高,不利于敌军攻城,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让蛮兵在城墙上搭几个高架,居高临下射箭,今天就把视线范围内的树木全部砍掉,不给吴军留下遮挡的掩体。”
“遵命!”沙摩柯领命。
“习珍,北门就交给你了。”刘封说道。
习珍走出角落,抱拳听令:“末将在!”
“你领两千人守北城墙,北门是通往恩施的退路,万一城池守不住,全军就从北门撤退。
你在城门内侧加筑一道矮墙,既防敌军破门突入,必要时也便于掩护将士们撤退。”
习珍抱拳:“末将领命!”
刘封最后转向樊胄:“樊太守,征发民壮、筹措粮草、转运伤兵、安抚百姓,这些后勤之事就交给你来负责了。”
樊胄拱手道:“下官义不容辞。”
刘封手按剑柄,沉声说道:“剩下一千五百人由我亲自统率,作为机动,哪一面城墙吃紧,我便带人去哪一面墙增援。”
刘封条理分明地分派完毕,随即命人取来笔墨绢帛。
刘封提笔蘸墨,略作思索,便在绢帛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封书信。
写完之后,他将书信递给一旁的张苞:“威烈,你嗓门大,念给大家听听。”
张苞接过绢帛,放开嗓门大声读了起来。
“大汉平东将军刘封致吴侯孙仲谋:闻足下兴兵来犯,本将甚慰。
此前临沮、巫县、武陵三战,江东鼠辈皆如土鸡瓦犬,不堪一击。
足下若欲与本将一较高下,至少需带十万兵马前来,方能一决雌雄。若少于此数,不过是白送人头耳。”
“昔日,张文远八百破吴侯十万,威震逍遥津,成就赫赫威名。
足下今日纵提十万大军至此,本将亦当效仿张辽,打得尔等落花流水,将吴侯钉在耻辱柱上。
届时,足下‘孙十万’之美名,必将传颂海内,流芳百世。
吴侯若是不信,大可放马过来,本将在武陵城头,静候足下受死!”
张苞念完,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叫好。
“将军这封信写得痛快,简直把孙权的脸皮扒下来踩在脚下蹂躏。
既然兄长要效仿张辽,小弟愿做副将,咱们出城突袭,再给他来个威震武陵城!”
刘封闻言,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威烈啊,你真当孙权是白痴小儿不成?”
张苞一脸不解:“不是兄长在书信里说要学那张文远吗?”
刘封止住笑声,耐心的解释:“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孙权在逍遥津吃过那么大的亏,这次亲征必定防备森严,斥候广布。我们若是出城野战,那就是东施效颦,正中吴军下怀。”
张苞挠了挠头:“那将军写这封信,只是为了骂他出气?”
“此乃激将之法,兼有疲兵之效。”
刘封目光深邃,踌躇满志:“孙权本就因连败三阵而恼羞成怒,看到这封信,必定火冒三丈。
他一发怒,吴军上下便会跟着紧张,一路上绷紧神经防备我们偷袭。
等他们战战兢兢地走到武陵城下时,早已是精神疲惫。
届时孙权盛怒之下,必会下令强攻城池,我们便可凭险据守,居高临下地重创吴军。”
樊胄与沙摩柯听罢,皆是恍然大悟。
“将军足智多谋,属下佩服!”沙摩柯竖起大拇指,瓮声瓮气地赞叹。
樊胄也拱手道:“将军此计,深谙兵法虚实之道,孙权必入彀中。”
一直沉思的关兴此时踏前一步,冷静的提议道:“兄长,孙权既然倾巢而出,秭归、夷陵必然空虚。
我们何不派人火速赶往白帝城,将吴军大举进攻武陵的消息告知赵云将军?
若赵老将军能率军出白帝城,顺江而下威胁秭归,必能牵制吴军兵力,为我武陵减轻压力。”
刘封赞赏的看了关兴一眼,点头道:“安国所言极是,此计可行。”
刘封当即唤来两名精干的斥候,将那封极尽嘲讽的书信交给其中一人,命他快马送往吴军大营。
又命另外一人带上求援信,快马加鞭,抄小路日夜兼程赶赴白帝城,向赵云求援。
部署完毕,众将各自奔赴城头,做好防御准备。
春光里的武陵城,四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墙上旌旗猎猎,刀枪林立,滚石擂木堆积如山。
整座城池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