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朱高煦:今日起,九州男丁一个不留!
第724章 朱高煦:今日起,九州男丁一个不留! (第1/2页)行辕大堂里那张沉香木大案还倒在地上。
金砖散了一地,没一个人去捡。
亲兵们贴着墙根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高煦背对所有人,单手举着那柄百炼横刀,刀刃冲着窗外的方向,一动不动。
就这么站了一炷香。
这段时间里,他没想怀良亲王,没想庄德,没想那份带血的供状。
他只是站着,把胸腔里那团邪火压死在肋骨后面,等它烧完。
烧完了,他把刀插回鞘里,转过身。
“叫暗探司把对面的底档全给本王摊开。”
他停了一下。
“还有,把疯狗营的人叫醒。今天用得上。”
。。。。。。。。。
半个时辰后。
点将台。
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左边五万,大明制式的黑红战袄,一眼扫过去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人太安静了。
不是老兵那种沉。
是被杀怕了之后、又被人一点一点喂出来的那种平静。
最前头,是木村正信。
这个半年前还跪在大明管事靴子前磕头换饭吃的男人,今天腰上别着一把大明制式弯刀,站得比所有人都直。
右边两万铁骑,燕山卫出来的底子,跟朱高煦在草原上走过生死的心腹。
再往后,五万倭国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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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走上点将台。
黑铁扎甲,每一片都厚实沉重,牛皮绳死死扎紧。
护面只开了两道窄缝。
他提着那根长两丈、末端裹生铁的重型马槊,往台上一站。
台下几万人抬起头。
前排的降兵没有人动,连刀柄都没人去摸。他们只是把眼睛对准台上那两道窄缝里露出来的东西。
“暗探司的人在哪?”
台下走出一个瘦削的男人,普通布衣,走进人堆里就消失那种脸。
“殿下。”
“九州岛,征西府,说。”
男人直接开口。
“征西府现任首脑,怀良亲王。后醍醐天皇一系正统,南朝最后一块牌子。”
“当年大明第一次遣使,他当着使者的面,把贡表退了回去。原话是——倭国非大明属邦,无贡纳之理。”
台下有人发出低沉的嘘声。
“他手底下,长州藩武士两万,九州本地守备军一万五,海防炮台七座,水军大船四十余艘。”
“这是纸面数字。”
朱高煦低头看他。
“实际上?”
男人顿了一下。
“征西府内部,肥前、筑前两藩与怀良亲王面和心不和。这次出兵是长州藩主自己的主意,两家没跟。”
这话落地。
朱高煦手里的马槊在台板上磕了一声。
“好。”
就这一个字。
他扭头看向木村正信。
“木村。”
木村正信踏出一步,大明官话比半年前利落了不少。
“在!”
“你的人,这次排最前面。”
木村正信愣了三息。
“前面?”
“你们不是一直说,九州那边的背叛者该死?”
朱高煦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目光已经转回了台下的大阵,根本没在木村正信脸上多停一息。
“机会来了。去杀。”
木村正信扭过脸,扫了一眼身后那五万人。
这五万里,有九成以上在大明矿监司的皮鞭底下干过活。
但还有另外一成——
是当年长州藩强征的民夫,是被九州各藩拉去服役的农户,是在内乱里被人抛下、最后流进石见银山卖力气的底层人。
这些人跟长州的仇,不是说出来的。
木村正信没再多问。
他退回队列,用倭语爆出一嗓子,又响又硬。
台下那五万人跟着齐声应了。
整齐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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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把马槊架在肩上,扫视台下。
“兵部的文书?不用等。”
“上报的折子?本王自己写,回来再说。”
“排兵布阵?”
他停了一下。
“九州那边三家不齐心。打散的摊子,不用排。”
“全军听令!”
台下几万人同时收紧了站姿。
朱高煦抬手,往九州方向一指。
“今天过去,所有男丁,一个不留。”
“杀完,本王替你们在大明的册子上记一笔。”
台下没有欢呼。
几万个胸腔同时漏出一声长气,低沉,压抑,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绷了太久,这一刻才算松开了一道口子。
朱高煦听见这声音,没说话。
他把马槊收回来,扛在肩上,转身走向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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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
定海号的烟囱还在喷气。
庄德站在主甲板上,看着下面黑压压往船上走的兵流。
身后,商会总管事陈老西难得没有拨算盘,捏着账本,脸色有点古怪。
“提督,这七万人过去……”
庄德打断他。
“你在算什么?”
陈老西咂了咂嘴。
“我在算,九州的矿——”
“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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