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孰是孰非（2）

第十章 孰是孰非（2） (第1/2页)

符俊杰一愣，答道：“这个……既然是来求国师公活命的，倒也不妨说句实话。当今天下大乱，陛下却听不进半点忠言，这大新朝只怕是要到头了。不过，潜龙帮毕竟只是江湖草莽，纵然能成大事，哪里是一天半天的工夫就可以做到的？现在事情就迫在眉睫了，我若是现在背叛陛下，那现在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这才难办啊。”
　　
　　刘歆见他首鼠两端，不过倒也说了半真半假的几句话，便笑道：“说句实在话，符大人，陛下以你为靶子，并不是说陛下还有保全你的心思，其实陛下是已经动了杀心了。”他这句话把刚刚有些暖意的符俊杰又一棒子打回冰窟窿里，符俊杰失声道：“这又是怎么说？”
　　
　　刘歆慢慢悠悠地道：“符大人，你仔细想想，陛下若要保全你，找一个别人来做靶子，你不是自然就明白了么？我前面说了这许久，就是要帮符大人你剖清局面，你这才能做一个决断。一边是不忠，一边是不义，这种局势下面，还想着要两全其美，怎么可能？”符俊杰原本身子略略前倾着，仔细听着刘歆说话，但是这一句听完，不禁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歆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要达到，见他说话也越来越大胆露骨，竟然说出了大新朝就要到头这样的话来，便趁热打铁地道：“符大人，我看过天象，气运将尽啊！”他终究不敢和符俊杰交浅言深，只说气运将尽，却不说是那一家气运将尽，但是符俊杰自然听得明白，不过依旧是不答话。
　　
　　符俊杰是司中费兴的属官，而费兴虽然主管着宫中的警卫，不过却是懦弱无能，不过就是个摆设一样。如果符俊杰愿意大大折腾一把，只怕王莽也要大为头痛了。刘歆先让他看清形势，再一针见血地指出他命在须臾，自然就是希望他符俊杰能和潜龙帮一道，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帮一个大忙。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都不说话想着自己心里的事，这小小书房一时之间反而实在是太过安静。
　　
　　不过，不管他们帮忙不帮忙，潜龙帮总要反抗朝廷这一决定，所以总是一个好契机，刘歆自然急着要去见客厅里的柳千帆，商议一下下一步的方案。符俊杰就更是时间紧迫，宫中的高手侍卫想来已经是磨刀霍霍了。不过，这么紧迫的状况下，他居然还能偷偷溜出来找上自己，实在是本事不小。刘歆还是主动打破了这静默，道：“符大人，如今这天下，一小半已非王土，纵然有什么不测，也有的是地方可以去，大人自己做个决断想来不难。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符大人就赶紧请回宫中去吧，不然陛下找起来，我可担当不起！”
　　
　　既然主人言尽于此，又有了送客的意思，自己身上还有着那么麻烦的使命，符俊杰自然不好再久留，当下说了些千恩万谢的话，便被老郑送出门来。见大门一关上，符俊杰上了边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听得车夫喊了一声“驾”，符俊杰才半有些懊恼地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道：“这老匹夫，除了鼓吹让我造反，说的话加起来还没这一声‘驾’有内容呢！”说完这一句，才想起这么说自己似乎是马一样，不由又轻轻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就又陷入沉思，盘算起来。
　　
　　其实刘歆也是迫不得已。潜龙帮将遭大难的事情似乎是件好事情，毕竟前几天他还不想动手，要观望的时候，是希望局面越稳越好，这样那帮神秘的凶手就会难以忍耐，自然就会露出马脚。而现在，既然决定要动手发难了，自然就会希望局面越乱越好，这样自己在实力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可以浑水摸鱼，付出的代价也自然会小上很多。不过，正如他自己方才所说的一般，武林之中新陈代谢，向来也没有朝廷出手的。王莽他并非武林中人，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别说剿灭潜龙帮要花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说，便是真剿灭了，紫阳派一枝独秀，岂不更加是势大难制？何况，就算剿灭了潜龙帮，还一样会有帮派崛起，真是野火烧而不尽呢。
　　
　　回到客厅里，柳千帆似乎正在闭目养神，见他进来，才起身笑道：“师傅，方才那一招霁月光风我已经领悟了，还要多谢师傅以一个霁字传我心法和真气运行之道了。”
　　
　　刘歆见他果然是有悟性，心中大喜，把潜龙帮的事情抛在一边，笑道：“你且演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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