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秘传神功（2）

第九章 秘传神功（2） (第1/2页)

刘歆出了萧府的门，也不坐车，径直就往回走。他面目苍老，内力修为早已经出神入化，把眼睛里的神光一敛，堂堂当朝开国元勋之一居然就徒步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哪里有人能认得出来？走了一段，就到了大路边上，两边店铺的灯笼也渐渐打了出来，只等天色一黑就点上，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自然是半点也耽误不了的。虽然如此，街上还算是很热闹，到处是些小商贩正在叫卖。过了这一天里最后劳碌的一段时间，太阳一落山就可以回家去享受天伦之乐了，所以脸上的笑容也都格外亲切，招呼着客人。刘歆走了几步，身边一个小贩就把他一把拦下，笑问道：“老丈，买些糖人回家去给孩子吧？”
　　
　　他笑得很期待，似乎想赶紧促成这笔生意，车子上摆着的许多五颜六色的糖人看着也煞是可爱，如果自己的小外孙见到一定也很是喜欢吧？想到孩子，刘歆又欣喜又难过地笑了笑，正想买两个，可是拍了拍身上，哪里带了钱？只好尴尬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那小贩脸圆圆的，倒也很伶俐，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没带钱，却还是一把抓住刘歆。刘歆很是愕然，转头看他，那人还是拿来两个红色的糖人，笑道：“老丈别走，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送你两个吧，回去儿孙也欢喜！最后一趟，赶着回家去了，钱就不要了，图明早一个好开市！”他笑了笑，边上一个大约总角年纪的小男孩原来在一边玩，似乎听见了他说要回家，赶忙起身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袖笑道：“爹，要回去了么？”
　　
　　那做糖人的男子一见这孩子过来，立刻喜笑颜开，一把把孩子抱了起来，道：“宝儿，回去喽！”边笑着对还怔着的刘歆道：“老丈，慢走！”刘歆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便一步三叹地往回走去，身后的暮色里，那父子二人正一起收拾车上的东西，其乐融融。
　　
　　到了府里，依旧是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开门的还是那晚将王临拦在门外的老郑。老郑见他回来，立刻让他进门来，把门一关，便低声道：“国师，人来了一个多时辰了，一直在客厅里候着呢。”刘歆虽然已经不是国师，连府门前的“国师府”也换成了“嘉新公府”，可是府上相熟的人还是叫他“国师”，毕竟是叫了十几年了，一时哪改得过口来？倒是老郑说完这话，一眼看到刘歆手中那两个红色的糖人，一下子愣在那里，心中暗暗惊奇面前这老头子膝下又无子孙环绕，买这民间街头坊间哄寻常百姓家孩子的东西来做什么？
　　
　　刘歆却没有心思去留意老郑的心思，一听说人已经到了，眉毛一挑，眼珠一转，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把这个放好就成，我去客厅会客。”说着，把手里的糖人递过去给他。老郑哪里知道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糖人是有什么来历？赶紧点头称是，双手一齐把两个糖人接过去，恭谨得就差搁在那里跪拜了。
　　
　　刘歆明知道有客人在那里等了一个时辰，却也不急，依旧是踱着方步慢慢向前走，似乎他根本就不是主人一般。走到客厅门前，只听得里面是一片寂静，并没有什么响动。刘歆笑了笑，慢慢推门进去，笑道：“你来了，久等了！”里面那人正神态悠闲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边品着杯中的香茗，边欣赏着墙上的字画，听见刘歆进门才赶紧起身把那茶盏放好，长长一揖道：“国师公安好！”
　　
　　刘歆眼前这人，正是当日在长安市中与楚南图一战的柳千帆！
　　
　　刘歆笑着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道：“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只怕这墙上的字画你都也已经看遍了吧？”
　　
　　柳千帆笑了笑，道：“国师公，实不相瞒，我还真是等得好苦！我总是觉得，也许再一小会，国师公你老人家就到了，我自然要摆得悠闲一些，哪里还到处乱走？结果等来等去，一个一小会，再一个一小会，就到了现在了。不过好在是要见国师公你，倒也并不难捱，只是这见了面该如何起身行礼实在是已经盘算得周全着呢！”
　　
　　他如此坦白，刘歆倒也不掩饰自己对他这一点的欣赏，哈哈大笑了几声，这才道：“你早已经到了长安，可是我直到今天才约你见面，实在是不想太早让你涉及进来。不过，这几日长安出了些事情，我的计划，虽然更多了几分不知道何处而来的威胁，却也已经到了不能不发动的边缘，所以才找你来。”他说完这一句，稍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朝廷在巴蜀之地已经再无余力，当今天下的禁军之一铁甲军十天半月之间就当回到长安，我们能下手的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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